光頭見李子涵臉色難看,攻勢稍減。立刻來了精神,一個飛腿攔腰踢來。
李子涵心想,老虎不發(fā)威,你當我是hello kitty啊。猛的揮拳擊在光頭飛腿的膝蓋處。這招反客為主,果然有效,只聽咔嚓一聲,光頭的膝蓋碎得很揪心。
李子涵連忙往后退了兩步。身心保持最高程度的警戒。他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是光頭滿懷怒氣的絕地反擊。
那光頭低頭揉了好半天膝蓋,等他抬起頭,李子涵發(fā)現(xiàn),光頭的已經(jīng)哭得梨花帶雨。見李子涵打量自己的哭相,光頭不好意思的皺了皺眉頭,用男不男女不女毛骨悚然的尖利嗓音指責李子涵說,你下手太狠了,人家不和你玩了,說著竟一瘸一拐的自行下場了。留下目瞪口呆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李子涵。
其實李子涵在剛剛使出掃堂腿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光頭的等級很低,恐怕最多只有覺醒者九級中等的水平。他想光頭之所以可以闖入八強,估計跟他那駭人的氣魄和渾身的肌肉腱子有關(guān)吧。
在李子涵打倒光頭期間,其他六個人已經(jīng)瞬間決出了高下,勝利者是一個體型修長,體態(tài)姣好的紫衣年輕女子。李子涵心中一陣怪笑,果然有女子參加比武招親。這年頭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那紫衣女子,用右手食指直直的指著李子涵說,不投降就去死,我只說一次,我只會用行動來表示。
李子涵這個人說不上是個好人,更談不上嫉惡如仇俠肝義膽,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原則之一便是不到萬不得已不打女人也不被女人打。
李子涵并不想和這個紫衣女子動手,而且他也再一次的慫了。比武比到現(xiàn)在,李子涵儼然已進入前三甲。熱鬧也看了,雖然連迎娶對象是誰都沒看到,實力也體現(xiàn)了,雖然就打了一場,但沒必要真的娶個紅女幫的老婆吧,萬一那個女人長得很丑,自己豈不是很吃虧?萬一那女人有家暴傾向,自己不是更吃虧?萬一那個女人,已經(jīng)有了心上人,自己平白無故多一頂綠帽豈不是很難看?李子涵思來想去,越發(fā)覺得這個冠軍不能當。
他揮揮手,向紫衣女子說,我剛才和那人打的時候,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很遺憾,不能和你比試了。說完,李子涵轉(zhuǎn)身準備走下擂臺。
那紫衣女子看上去超凡脫俗飄飄如仙的樣子,卻有一副十分二的腦子。聽了李子涵的話,她竟然大怒說道,你居然敢侮辱我,說我勝之不武??次胰绾稳∧愎访?,說著,竟向李子涵沖了過來。
李子涵心里暗暗叫苦,只得改變了戰(zhàn)術(shù),想著隨便挨兩拳,假裝打不過投降就好。誰知那女子上來便用極其陰毒的猴子偷桃。李子涵條件反射似的雙手往前一推,想要攔住紫衣女子的凌厲攻擊。誰知慌亂之中,雙手居然碰觸了紫衣女子的胸前雙峰。
這下捅了馬蜂窩了,紫衣女子的憤怒更甚于前,她將一套不知名的拳法使得風生水起,打的自知理虧的李子涵抱頭鼠竄連聲呼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女俠,我認輸了。
紫衣女子充耳不聞,繼續(xù)用拳頭招呼李子涵。雨點般的拳頭,瞬間砸在李子涵渾身上下幾乎所有部位。
眼見紫衣女子這是要把自己打死打殘的節(jié)奏。李子涵也有些惱了。他突然閃身到紫衣女子身后。一把將其從背后抱住。雙唇緊貼紫衣女子的耳朵悄聲說,女俠,不要再打了,我輸給你還不行嗎?
李子涵身材不高,抱人抱得又急,結(jié)果不幸再次又從背后觸碰到了女子胸前的山峰。那女子的臉已經(jīng)難看到不能再難看了,露出扭曲瘋狂之色。她現(xiàn)在哪聽得進李子涵的只言片語,誓要將李子涵當場斬殺。
李子涵遇到這種完全無法溝通的人實在是感覺非常惱火。他的臉上,脖子上,手臂上,都被這個瘋子一樣的女人抓出了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慌不擇路逃脫時,屁股上甚至也被那紫衣的瘋女人咬了一口!
李子涵又驚又怒,實在忍不住對著紫衣女子的腦袋敲了一下,想讓她清醒清醒。
也不知道是過于激動大腦缺血,還是早上沒有吃早飯有些貧血的緣故,李子涵只不過輕輕敲了紫衣女子的頭一下。那女子居然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李子涵這下傻了。他哪知道這過五關(guān)斬六將的紫衣女子覺醒者能力如此稀松平常,趕緊跑過去雙手抓住女子的雙肩,使勁兒搖晃,一邊搖晃還一邊小聲喊,大姐你不要嚇我,不要睡啦,趕快起來,你再睡我就是冠軍啦。
那紫衣女子哪還有一絲的反應?她爛泥一般癱在地上,像個熟睡的嬰兒一般圣潔。
主持兼裁判看到整個擂臺上只有李子涵一個站立的人,便走過來大聲宣布,這位黑衣少俠獲勝,我們恭喜他。
霎時擂臺下傳來一陣雷鳴般的:切……
李子涵站起身來,心中既激動又害怕。激動的是自己這么快就找到了老婆。本來還一直認為,這件事情再過個十年八年都不一定有著落。害怕的是和一個沒有見過面的女人直接結(jié)婚,這件事情似乎有些地方不妥。
主持兼裁判對李子涵說,那么少俠就隨我一起上主席臺吧。紅女幫幫主在那里等您。李子涵心里一緊,不會是娶紅女幫幫主吧。作為一幫之主,她得有多大年紀啊,做這么多年幫主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結(jié)婚對象,多半是滅絕師太那種大齡女青年吧。
李子涵想到此處,特別后悔自己當時春心萌動一屁股把請?zhí)鰤牧?,他更加后悔自己一時大意沒有向中年大娘問清楚娶誰,現(xiàn)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跑路都來不及了。
心亂如麻的李子涵,不知不覺走上了主席臺,臺上,果然坐著一位端莊賢淑的女子。那女子一身素衣頗顯清新脫俗,仿佛一朵水蓮花,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