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導的視線在周圍飄了一下,沉默不說話。
“呵,挺忠心的嘛?!蹦埋T宇嗤笑,“算了吧,都去審訊室吧,我好歹要給所有人說話的機會?!?br/>
穆馮宇示意衛(wèi)兵把地上的躺著的人扶了起來,一行人快速向目標進發(fā)。
“等等。”走在半路的時候,一個和穆馮宇同樣是中尉軍銜的人走了出來,攔住眾人,他看了看督導又將視線放在了放在了袁源身上。
“這是去哪里?”中尉笑了笑問道。
穆馮宇臉上沒有什么好臉色:“更你有什么關系?”
那位中尉臉上的神情頓時變冷了:“我是軍營紀律督導營營長,你覺得我沒有資格管這件事嗎?”
他又看著督導:“這是怎么回事,你們現(xiàn)在是去哪里?”
“長官,穆長官的隊員和另外的隊員發(fā)生了爭執(zhí),現(xiàn)在穆長官想要審查一下關于這件事的情況?!倍綄д~笑地解釋著。
頓時,中尉冷哼了起來:“這是我們督導營的事情,小小的一個教官,有他什么事情?”
督導猛地沖著中尉使眼色,中尉疑惑地順著督導的視線看了過去,終于注意到了穆馮宇的軍銜和軍徽,頓時,他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穆中尉啊?!敝形玖ⅠR露出友好的表情走了過來,“我是督導營的營長馮峰,很高興今天能見到你。我早就聽過你的大名了,今天一看見你,就覺得和我們這些普通的當兵的就是不一樣嘛。”
穆馮宇略微諷刺地笑了一下:“小小一個教官,不敢當?!?br/>
“哎呦,穆中尉就算是當教官也是很不一樣的嘛。你看你,真的是特別負責,能遇上你負責的奴隸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嘛?!瘪T峰仿佛是沒有聽出來穆馮宇話話中的意思,樂呵呵的拍馬屁。
“夸獎了?!蹦埋T宇漫不經(jīng)心地說,“麻煩馮中尉讓一下吧,穆某還有事情要忙?!?br/>
“好好好,穆中尉忙去吧?!瘪T峰很好說話地讓開,“小程,你讓一部分人幫穆中尉把人帶到審訊室去,你帶著另一部分人繼續(xù)巡邏,一定要不能偷懶!”
小程就是督導,面對上級的要求,他看了看穆馮宇,沒有動。
“抱歉,你的人,我也要問問?!蹦埋T宇淡淡地說著。
馮峰的笑容一僵:“這就不太好了吧。穆中尉啊,我的人沒有違反紀律吧?”
“是沒有。但是今天的事情是他通知我的。我也想要在他那里了解事情的經(jīng)過,就只能借馮中尉的人用一下了?!?br/>
馮峰狠狠地瞪了一下督導小程:“這點事情都要去麻煩穆中尉,你是干什么吃的。你自己就不能處理好嗎?“
小程唯唯諾諾地點頭直說,是,是。
“這件事我倒是覺得他做得挺好的。”穆馮宇勾了一下嘴角,“軍規(guī)上明明白白地說了的,對于士兵的出發(fā),直屬長官必須在場。我作為教官,就是他們的直屬長官。馮中尉讓他不通知我,是直接就給我的士兵動軍規(guī)的意思嗎?”
“沒有沒有?!瘪T峰趕緊擺手,“穆中尉你去忙吧,我就不打攪了?!?br/>
穆馮宇哼了一聲,做了一個手勢,帶著一隊人馬直接越過馮峰走了。
眾人之后,馮峰臉上燦爛的笑容頓時消失了,整個人陰陰沉沉。
經(jīng)過了這個小插曲后,沒過過久,他們就到了審查室。
穆馮宇讓衛(wèi)兵守在外面,只帶了5012的眾人,和襲擊者八人以及小程走了進去。
“說吧?!蹦埋T宇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微微翹腳,冷冷地盯著那幾個襲擊者,“誰讓你們干的?”
八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推了一個人出來。
“是袁老六。”那人說。
“你們?yōu)槭裁磶退墒虑椋俊?br/>
“他說能給我們弄到更好的物資??梢越o我們弄正規(guī)兵用的武器,而且他還說,我們幫他辦事辦得好,在沒上新兵訓練營的時候,他就可以讓我們擁有軍銜,以后上戰(zhàn)場了,還能讓我們軍銜升地比其他人快,有名額優(yōu)先照顧我們?!?br/>
“你們就這么相信他?”
郝霄在旁邊插了一句嘴:“袁老六有軍銜?!?br/>
穆馮宇瞪了郝霄一眼:“管好自己的嘴,沒問你!我可算知道,怎么都揍你?!?br/>
郝霄撓撓頭,乖乖閉嘴了。
“今天袁老六是怎么吩咐你們的?”穆馮宇轉過頭看著襲擊者推選的代表。
“讓我們教訓一下他們。病假是袁老六幫我們給教官請的。我們軍營里面的教官都給他面子。袁老六讓我們打那個最好看的,不要打臉,主要打肚子,最丑的那個,往死里面揍?!?br/>
郝霄那個郁悶,得,他是最丑的,一上來他們就看出來了。
“你們至于嗎?給他賣命買成那樣。我們都把你們打趴下好幾次了,爬都快爬不起來了,還要站起來揍我們,我還以為我們之間有什么深仇大恨?!焙孪龇薹拚f道。
“你就不能閉上你的嘴?”穆馮宇喝了一句,但是還是接著郝霄的話問,“你們這么拼命干什么?”
“這是我們一直以來的規(guī)矩。要是遇上我們打不過的,就撐著。后面督導會過來,違反軍規(guī)的罪名都會被我們揍的人身上。我們主要是要把他們拖住,拖到督導過來?!?br/>
穆馮宇翻了一個白眼:“不錯,還挺層層緊扣?!?br/>
說完,他又看著小程:“你吶?你還敢通知我過來,你還真好意思!”
小程低聲說道:“其實我們做這些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都是通知教官的,但是教官也都是我們這邊的人。袁老六在新兵營也混了幾年了,這些年,他要弄的人,都這樣弄,幾次過后,再傲地都聽話了。”
“我靠,揍人和關禁閉就這么厲害?”
小程看了一下穆馮宇,猶豫。
“有什么話你給我說,你要是給我說了,我才能考慮一下,撤不撤銷你的處分?!?br/>
為了撤銷處分,小程一狠心,將自己知道的全都給吐了出來:“不僅是這樣的。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派人打,一般的新兵基本都是六個人走在一起,就算是再多幾個人,一般都打不過袁老六派的人。多打幾次,要是他們反抗地厲害,就是我們出場的時候。到我們出場的時候,一般都是骨頭比較硬的,每次弄進去緊閉,按照袁老六的要求,出來都要少一個人。基本上,出來一次,那個被看上的人都會被孤立,等他被孤立了就好弄了,直接綁人都可以。”
聽到這樣的套路,穆馮宇笑了:“呵呵,你們還真是形成一個流程。要我說,這么復雜干什么啊?直接在關緊閉的時候把人弄走不就好了,說死在緊閉里面不就行了?”
“這樣不行的,奴隸的體內的奴隸芯片會在奴隸死亡的時候反饋給光腦的,我們把人弄走了,上報死亡,和光腦里面的信息核對不上,會出問題的?!?br/>
“哈,你們還真這么想過???”穆馮宇冒似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們怕什么,我看你們在軍營里面的關系網(wǎng)還挺深的呀,消失個把個奴隸,還瞞不住嗎?”
“不太好操作,軍營里面不都是我們的人,這種事情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會很麻煩的。”
穆馮宇半瞇著眼睛:“你都告訴我了,不就是意味著你們被發(fā)現(xiàn)了嗎?”
“長官,我您答應我只要都說了,就取消處分的”
“行,我也不是說話不算數(shù)的人?!蹦埋T宇微微點頭,“你出去吧,本來處分就是發(fā)給你一個人,還沒有公布出去,我要取消,也比較好操作。”
小程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出去。
關上門后,穆馮宇問那八個襲擊者:“你們吶,給袁老六辦事多久了?”
“我們三個月之前才參軍的,和袁老六接觸沒多久。這次是我們第一次給袁老六辦事,所以都挺賣命的,畢竟要是第一次都搞砸了,就不用在袁老六的人里面混下去了?!?br/>
“照你這么說,袁老六說下面還有不少人?”
“一個隊伍里面,至少有十個人跟了袁老六?!?br/>
“這么多人跟他,你們指望自己能分地多少東西?!?br/>
“我們也沒辦法,都是為了活命?!蹦莻€人低聲說道,“都混了三個月了,我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了。就分給奴隸的兵器,上了戰(zhàn)爭,基本等同與送死。我們現(xiàn)在拼命,還有一點希望,等上了戰(zhàn)場了,拿著那么差的武器,就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br/>
穆馮宇沉默了,單手不停地敲著桌子。
郝霄在旁邊又忍不住了一句:“真差。今天他們拿過來的棍子,我一腳就踹斷了。”
“閉嘴,我沒長眼睛沒看到地上有斷棍子嗎?”穆馮宇直接一手拍到郝霄的頭上。
郝霄退散。
穆馮宇打量著他面前的幾個人,說實在的,他們的傷得其實比5012的眾人還重。
穆馮宇抿了一下唇:“你們這次真的是幫袁老六第一次做事?”
八個人急忙點頭:“長官,您可以去查,我們真的是第一次做事情,這都是第一次請假。我們的訓練表都是排滿的,不請假,沒法幫袁老六做事情。請假記錄是可以查到的?!?br/>
穆馮宇點點頭:“行吧。今天回去,收拾東西搬到頂樓去,明天來我們隊報道?!?br/>
那八個人頓時面露喜色。
穆馮宇沖他們擺擺手:“回去吧,去醫(yī)院把傷治好,明天來報道。”
又沖著5012的人說:“你們也去醫(yī)院吧,郝霄,你留下來?!?br/>
眾人都出去之后,就剩下了郝霄和穆馮宇兩個人了。
即便是郝霄再遲鈍,現(xiàn)在也發(fā)現(xiàn)了自家教官心情不好。
“教官”注意到自家臉上有狂風暴雨肆虐的教官將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
郝霄兔子往角落里面縮了一縮。
“我還得謝謝你們啊,要不是你們,我還真不知道這下面的事情居然亂成了這樣樣子!”穆馮宇的視線略過郝霄落在墻上,透露出滔天的怒火。
穆馮宇猛地站起來,暴怒在審訊室里面踱步:“王特意降低奴隸轉籍的條件,就是希望給七星域帶來新生的力量。下面的人就是這樣執(zhí)行的?簡直是壞了大計!他們這群人!到底有沒有把王的命令放在心上!居然對王的命令陰奉陽違!“
穆馮宇猛地捶了一下桌子,聲音巨大把郝霄下了大跳:“我饒不了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我昨天碼字睡著了,沒有碼完,12點送上第二章,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