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下一秒,她跳了起來!
不是逃走,而是一下就跳到了他的懷里。
他趕緊伸手托住她的時候,她那紅嫩嫩的唇,就這么親了上來。
熱情,無需掩飾!
大膽,渾然天成!
奔放,理所當然!
仿佛,她也是壓抑了好久!
他一手掐緊了她軟若無骨的細腰,將它緊緊地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然后在她放慢步調(diào)、稍顯羞澀地一再輕蹭他唇瓣之后,反客為主,一下頂開她的唇,兇狠地、深深地吻了下去……
……
若不是考慮到門外兩個兄弟還在,而他剛回來還有一堆事等著他去安排,他真的想把懷里的這個小妖女給辦了。
羞澀的時候像株含羞草似的,可真要熱情起來,又跟菟絲花似的,恨不能一直纏在你的身上。
克制地終于把她給推開,她卻依舊半瞇著眼,跟只小貓似的不滿地低聲哼哼,挨著他的臉,親親蹭蹭,搞得他一通邪火熊熊燃燒,可就是沒地兒發(fā)泄。
簡直讓他拿她一點招都沒有!
他是在一步步地誘導著她來親他,也如愿以償了,可現(xiàn)在看來,分明是她在撩他,撩得他不上不下,更加下不了臺,更想吃了她。
“叭~”
她又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半抬著臉,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似在期待他的回吻。
白玉生香的臉龐,紅嫩小嘴飽滿地宛若最上等的櫻桃,就等著人去咬上一口;氤氳著預望的黑眸,黑沉黑沉的,恍若浮水而出的黑珍珠,就等著人去用心呵護;就連那淺淺的呼吸,都帶著曖昧的毒,每一下,都似是一道無形的蛛絲,不斷地投射到他的身上,將他纏緊、纏緊、再纏緊……
他看著,漆黑的眼眸不由專注地似要滴出水來,大掌舍棄了那綿軟柔嫩的宛若羊脂玉膏的小腰,改而摸上她的臉、她的眼、她的眉……
她就像是被迷了魂一般,半瞇著眼,拿著小臉在他掌心蹭,一邊蹭,一邊紅唇輕啟,無聲地流瀉著舒爽。
他想收手,卻又拔不開,似是一下掉入了她一手編織的魔沼……
驀然,她嬌聲一笑,咕噥了一聲:“癢……”
小耳朵在他手心胡亂地來回蹭了好幾把,直至把那方粉嫩蹭得通紅通紅,宛如芙蕖那尖尖荷瓣上的那點紅,別樣乍眼!
他這才如夢初醒般,收了手。
“不要~”她嬌聲喊停,伸出手就來抓他的大掌。抓住了,就又繼續(xù)往她的小耳朵上帶,同時嘴角一翹,笑著咕噥,“癢~”
調(diào)皮的宛若一個單純的小女孩,盡是為了玩而玩。
下一秒,小耳朵又配合著在他的掌心上輕輕蹭。
他這眼里就忍不住染上笑意,一身的躁動,也似乎尋到了某種出口,慢慢地開始往下降。
“別鬧了!”
他改而用手揪了揪她的耳朵尖。
她“唔——”了一聲,有些不滿的甩了甩頭。
他就湊過去,在那軟嫩的小嘴上親了一下,以作安撫。
她吧嗒吧嗒嘴,似是在品嘗那甜美的余味。
他這嘴角就迅速地翹了一下,在笑容快速消逝之后,伸手幫她整理起了略顯得繚亂的衣裳,稍后,則是自己的。
她就這么懶懶地靠在門板上,懶懶地看著他,似是在欣賞他的美色,又似是在回味方才的那一場情熱;慵懶的樣子,又像是一只饜足的貓兒。
他將衣裳重新給調(diào)整了一番之后,抬起眼,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她。
于是,這手就忍不住,摸上她的腦袋瓜,狠狠地就著那柔軟,揉了又揉。
她就軟軟地抓住了那手,軟軟地抱怨:“會弄亂的呀!”
吳儂軟語,也不過如此!
那依舊靠在門板上的慵懶樣兒,好似連路都不會走了。
可就這么擋著,又好似要將他給徹底困在她織下的盤絲洞似的。
他想了想,就彎下了腰身,壓了過去,將她重新給罩在自己身下。
在距離她的臉也就不到一寸時,刻意壓低聲音,啞聲蠱惑——
“還想繼續(xù)嗎?”
她就轉(zhuǎn)轉(zhuǎn)眼珠子,目光在他的臉上掃了掃,又在那薄唇上停了停,又舔了舔自己嫩生生的唇瓣,在意猶未盡的作態(tài)中,似是有些遺憾地回道:“不要了~”
然后,素手推了推他,終于是直起了腰。
他心里覺得好笑,暗道了一聲“小狐貍”,往后撤了撤,給她騰地方。
她就用手指了指門:“那你先出去!
他也不愿意她那滿面桃花、春情未消的樣子被別的男人看見,就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等周水瑤平復好情緒走出房間的時候,客廳里多了一個人。
她仔細一看,雙眼不由地就是一亮。對上那個人同樣望過來的眼,她就明媚地笑開了。
“嗨,于哲,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有別于久仰大名,那是對認識的人的招呼。
之前一直不在本地的盛安宇不了解情況,但高永樂一直跟著葉絕,自然很了解內(nèi)情,所以聽到周水瑤這么親昵地和于哲打招呼,就再次用異樣的目光看了看于哲。
于哲心頭苦笑,心想:小公主哎,我真的和你不認識啊,你不要表現(xiàn)得和我這么熟好不好!
他已經(jīng)被自家老大盤問過一遍了,實在是不想被盤問第二遍。
要知道,縱然和葉絕是發(fā)小,但他也自認頂不住葉絕那盤問的目光,感覺自己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抽出來扒拉干凈了,連帶著努力解釋之后,他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可現(xiàn)在能怎么辦,人家打了招呼了,他也只能一聲干笑,回了一聲“嗨”。
周水瑤覺得這人怪怪的,就走近了特意多看一眼。
沒錯,人還是那個人,只是和以前相比,年輕了太多了。
但因為之前在包房里和他見過一面,所以再看到她,她才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驚詫。
后世的他,失去了親如手足的一干兄弟,又被斷了一手一腳,整個人就跟皺巴巴的洋蔥頭似的,有點向小老頭的模樣發(fā)展。而且,整個人一點精神氣都沒有,感覺就是活著混日子,有一天算一天。渾濁的眼睛里,也盡是一種讓人看了很是不忍的疲憊。
也就只有在她打破砂鍋問到底,而他被逼無奈向她訴說往日的兄弟情的時候,那雙渾渾噩噩的眼里,才會時不時地爆出精光,帶動著整張臉泄露出一絲年輕時激情飛揚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