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沒有想到還會有這樣的一個大反轉,自然都是帶著滿心的期待,隨后眼睛發(fā)亮地觀看著趙家人又被全被收押帶走。
趙傾也是忍不住地松了一口氣,扭頭一看,香羽這個時候的表情變得很是奇怪,好像是想要哭出來,可是又發(fā)自心底的感覺到了活下來的歡喜,最后結合到了臉上之后便是那么奇怪的樣子了。
“小姐……”香羽抽泣了一會“沒想到我們居然還能夠活下來?。 ?br/>
趙傾拉住了她的手,正準備安慰兩句的時候,倒是那邊的鄭氏這個時候哼了一聲。
“哼!這還不是我每年都去佛祖的廟里面燒香拜佛,有了上天的保佑!要不然的話,怎么會出現(xiàn)這么六月飛雪的景象!當時要不是我抓住了機會,現(xiàn)在咱們說不定都已經被砍頭了!”
鄭氏兩只眼睛還紅的厲害,這個時候卻是在活下來的前提下有點得意忘形,這個時候臉上都已經帶上了笑容了。
“老爺,你放心吧,咱們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有事情的?!?br/>
趙衛(wèi)這個時候其實也是劫后余生,心里面歡喜的很,捂著嘴想笑可以是又不好意思。
趙傾心想要不是系統(tǒng)的緣故,咱們才真的是要被砍死在這里呢,哪里還有你鄭氏在這里邀功表現(xiàn)的余地?
不過她心里面還是擔憂著事情未來的走向,倒是沒有多去理睬對方。
當晚見著皇上回來的鄭馮又偷偷來到了御書房。御書房一般都是皇帝觀看奏折或者尋找來心腹之臣交流的地方,可見鄭馮得到的圣寵不淺啊。
金色龍袍加身,帶著價值連城的玉扳指,已而中年到頭,臉上有著淡淡的暮氣,不時還捂著嘴咳嗽幾聲,這個時候顯得心不在焉的皇帝陛下,兩眼無神,對著鄭馮說話卻感覺像對著另外一個人說話一般。
“鄭馮,你說這趙家怎么就反了天了,居然還會想要刺殺太子?我現(xiàn)在越琢磨越是覺得這里面不對啊。更何況這六月飛雪你也是看到了的,要是朕不免了這一家子的死刑,豈不是讓別人覺得我昏庸無能,看不清異象?”
鄭馮這個時候低著頭不言語,可是心里面卻是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心想這皇帝陛下反應怎么如此之慢啊,若不是有了異象,這趙家豈非說沒就沒了?
他和趙家都是堅定地?;室慌桑舨皇撬麄兊陌抵凶柚?,這老太后恐怕早已是垂簾聽政,到時候朝野上下豈非那一個女人隨手掌控?!
如今皇帝陛下卻是主動斷了自己的一條臂膀……這如何說得過去?
皇上姜成睿打著呵欠:“鄭卿家,朕知道你在想什么,太后今日一大清早特地吩咐我陪同她去游園,又不讓朕走,還好老天爺告訴朕真相?!?br/>
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隨后開口說道:“陛下,想來此事其中曲折不少,還請陛下安排,查看一個水落石出!”
皇上這個時候伸了個懶腰,隨后說道:“如此……那便馮卿家前去查看吧,到時候把結果說與朕便可,一定要還趙卿家一個清白?!?br/>
鄭馮心里面松了一下,而就在此時,屋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囘诉说墓照嚷?,太后推門而入,后面
跟著一個人身著官服,乃是一品要員。
“母后?”
跟著太后后面的東方恒嵩作揖行禮:“臣見過陛下!”
“皇帝!追查太子遇刺之事關系到我皇家顏面怎么能如此草率!”
姜成睿看了看太后東方云,“那依母后之見?”
太后指著東方恒嵩:“恒嵩乃刑部尚書,專門管理京城內外大小案件,是處理此事的不二人選?!?br/>
此事皇上和鄭馮都心知肚明,也知道太后的什么用意。
皇上又不好意思拒絕,扭了扭自己的眉毛,隨后無奈地說道:“既然不能含糊,那便兩位卿家一塊吧!”
皇帝看了看太后的嘴臉,不情愿的說到:“行了你們下去吧,朕昨日看奏折看了一宿,這個時候正是疲乏無力。”
“是,臣告退!”
出了御書房,東方恒嵩笑呵呵地說道:“鄭大人,那咱們可要一塊查個清楚了!”
鄭馮知道自己對方肯定是被太后東方云的計策,東方恒嵩更是太后的親弟弟,自己可是先天地就比低了一頭,這事情自然就麻煩了不少……
“鄭大人,據(jù)我所知,這件案子里面,當時嫌疑比較重的便是這趙家的一雙女兒,我看,我們不如便把此二女提出來審問一番?”
鄭馮心想對方可真是好算計,這女娃子嬌氣無力,最是受不了恐嚇的,到時候被嚇的六神無主,還不是你說了是什么就是什么?
“這恐怕......”鄭馮看著東方恒嵩。
“沒什么恐怕的了!”東方恒嵩一手拿出太后的令牌亮在鄭馮面前。
鄭馮一看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