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和宇文玥沒有動,冷漠地看著這一幕……
南宮可晴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兒,這戲演的太過……有欲蓋彌彰的嫌疑,太過刻意反而到假了。
戰(zhàn)王爺?大順國?鍋甩的不錯,南宮可晴譏笑一聲。
此次的秋獵在這樣驚險刺激的暗殺中草草結(jié)束……
回京途中,南宮可晴坐在馬車?yán)镎疹櫽钗墨h的傷勢,而瑞王爺那邊,宇文皇只是隨便叫了個太醫(yī)過去,而老皇帝并沒去看,只傳話好好養(yǎng)著。
車廂里,南宮可晴看著宇文玥不語,眉頭緊鎖,“小玥還在想你二哥?”
宇文玥抬頭,怔楞了下,道:“什么都瞞不住姐姐?!?br/>
南宮可晴試探地問道:“出身皇族,沒有親情可言,不值得傷神,那個位置注定是高處不勝寒的,你可……想過?”
沒想到她會這么直接問,也許這就是姐姐的性格坦蕩、直爽,率真的一面,也沒有什么不好。
“沒有想過,能者得之,以前是大哥,后來大哥不幸……在后來我覺得二哥有野心,我也暗自表明過對那個位置沒興趣……可是,或許父皇太疼愛我,讓他生出忌憚之心?!庇钗墨h有些傷感、低沉地道。
南宮可晴嘆了口氣,勸慰道:“沒有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黯然神傷,就算是親人,對你心生暗害之心也是無用的;反之,即便不是親人,但是對你卻勝是親人,這種情分才難得可貴?!?br/>
宇文玥感動非常,笑道:“就像姐姐一樣,勝似親人?!?br/>
“呵呵……想開就好?!蹦蠈m可晴微微一笑。
這次回京,以后定是風(fēng)起云涌?。】纯蠢匣实廴绾卫做侄?,也看看瑞王爺如何的無情陰狠。
還有大順國,這次瑞王爺是動錯了心思,而宇文衍背后又有哪些強大的勢力在支持他?一時間暗潮涌動……
由于老皇帝太擔(dān)心三皇子,特意把他接回皇宮養(yǎng)傷,每天簽到似的坐在他身邊喂他吃藥。
靜貴妃也心疼得直抹眼淚,宇文玥安慰好久才好。
經(jīng)過這一事,瑞王爺宇文衍也該消停幾天了,這個節(jié)骨眼不宜再出手。
小玥在宮里養(yǎng)傷的這幾天沒少講南宮可晴的事,像講故事一樣聲情并茂的一件件,一樁樁的講給父皇和母妃聽。
從結(jié)識到拜把子,再到詩詞大會,開醫(yī)館……事無巨細(xì),皇帝聽的開心,時不時的還贊嘆起來,聽到高-潮處也跟著緊張地捏一把冷汗……
“父皇,您還不知道吧,蕭將軍的兒子就是姐姐救的。”
宇文皇帝驚訝道:“哦?我只聽說是一位女大夫,原來就是你認(rèn)的那個姐姐啊!”
“還不止呢,楚王爺家的女兒也是姐姐救的……”宇文玥一臉驕傲自得。
宇文皇帝震驚不已,滿臉的欣賞之色:“原來她的醫(yī)術(shù)這般的好,難怪太醫(yī)看你的傷口不停的贊嘆,能救回來簡直就是奇跡,還請求能否見一見這位醫(yī)者,真乃能人……”
“是??!父皇,您要好好重賞姐姐,沒有她,兒臣可能……”宇文玥哀傷地道。
宇文皇帝眸色黯淡,“不止是你,連朕也……”
宇文皇帝給了宇文玥一個定心丸,道:“放心吧!玥兒,父皇一直記得呢。”那我就替姐姐謝謝父皇了。”
南宮可晴休息了兩三天總算精力充沛,自己調(diào)的藥見也效快,腿上的疤痕也消了,她可是中醫(yī)雙料博士,怎么允許自己身上有疤?
南宮可晴邊吃著桂花糕點邊和雨靈、重陽等人講述打獵時的驚心動魄……
這時,只聽門外章遠(yuǎn)掌柜通報:“姑娘,宮里來人了,您……過去看看吧!”
南宮可晴早有預(yù)料了,應(yīng)該是皇上賞賜到了,“出去吧!”
原來是皇帝身邊的小遠(yuǎn)子,身后還站著四五個小丫頭,每個人手里端著大大小小的盒子……
他上前一步,手中拂塵一甩一搭:“姑娘傷勢可好?三皇子還惦記著呢?讓老奴問問好回個話?!?br/>
南宮可晴笑臉相迎,忙道:“早好了,沒事兒,讓三皇子放心?!?br/>
“那就好!老奴是來宣旨的……姑娘要跪著接旨。”最后一句是只有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而后頓了頓,夾著公鴨嗓子宣旨,“皇上有旨……”
隨后一屋子的伙計,大夫,全都跪了下去。
遠(yuǎn)公公圣旨一攤:“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宮可晴在此次秋獵圍場中巾幗不讓須眉,機智勇敢可佳,護(hù)駕有功,特封榮安縣主,賞銀兩千兩,賜錦羅綢緞十匹、賜金銀首飾兩盒、賜玉如意一柄,賜……親此!”
隨后,遠(yuǎn)公公身后的幾個丫頭手里捧著的賞賜,一個個都落進(jìn)了雨靈和雨荷的手里。
兩人雙手抱著賞賜越堆越高,都快把眼睛給遮住了。
“謝主隆恩?!蹦蠈m可晴跪在地上從遠(yuǎn)公公手里接過圣旨。
她萬萬沒想到,她會被封縣主,本以為是些金銀珠寶的。
南宮可晴從地上起身,隨后眾人也先后起身,都是誠惶誠恐,只有她從容不迫,自始至終都是淡然處之。
“謝公公,我請公公喝茶?!彪S后,南宮可晴從袖口掏出兩定銀子塞進(jìn)了遠(yuǎn)公公的手中。
小遠(yuǎn)子也沒有拒絕,直接揣回懷里,咳了聲道:“皇上的旨意已宣完,老奴就先回去了……”
“好,章遠(yuǎn)送公公?!蹦蠈m可晴做了請的手勢,客氣地道。
目送他出了鋪面,幾個伙計、大夫、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激動,統(tǒng)統(tǒng)全部都跪了下去,大聲祝賀著:“姑娘,大喜,縣主大喜。”
他們是真心替少東家開心。
南宮可晴可受不住這些,趕緊過去一個個扶起,“以后還是叫我少東家吧,聽習(xí)慣了,大家和往常一樣,一切都沒變?!?br/>
重陽激動非常,不枉費她家姑娘死里逃生……能力越大,隨之而來的危險就越多。
南宮可晴走后的一個多月里,醫(yī)館的盈利絲毫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好。
自從西藥和中成藥的牌子打出去之后,在經(jīng)過免費贈藥階段,很多人都能夠正視西藥和中成藥。
大多數(shù)的人吃過西藥以后都不想在喝中藥湯子,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從簡如奢易,從奢入簡難。”
當(dāng)然,這只是非富即貴的人才能吃得起,那些個條件稍差一點的都會選擇中成藥,貧苦的人家還是喝著中藥。
醫(yī)藥的銷量都是大夫開的處方,如果沒有經(jīng)過大夫診是不會售出的,大抵也杜絕了一些藥販子見空插針。
南宮可晴回來這天,大掌柜章遠(yuǎn)就來匯報工作了。
她走后的一個多月時間里,很多人都等著預(yù)約掛號,非她不可,大掌柜分清輕重緩急,名單羅列了出來,并安排了幾個棘手的患者,都是其他大夫診治不了的。
南宮可晴并沒有責(zé)備他,反而說做得不錯。大掌柜這才放下忐忑的心情,屁顛屁顛的回到崗位上。
病患名單一共有三個,分別記錄了癥狀,還好這些個病癥等得起,否則這么久也得拖死。
南宮可晴準(zhǔn)備好醫(yī)藥箱,馬上出發(fā)上門看診,因為有一個是等不及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得的是痢疾。
男孩家條件不錯,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全家上下都疼愛的不得。
聽他父母說已經(jīng)有十天了,每天都便十幾次,最后都拉沫子了,男孩母親邊說邊流淚,藥也吃了好多天也不見好。
這前后加一起不是半個月了嗎,南宮可晴馬上把了脈,詢問了一些細(xì)節(jié),是有些嚴(yán)重了,藥物已經(jīng)沒有用了。
南宮可晴看了病癥,開口道:“是痢疾,以大便次數(shù)增多,腹痛,里急后重,痢下赤白黏凍為癥狀,是夏秋季節(jié)常見的傳染病?!?br/>
夫婦兩一聽傳染病嚇壞了,擔(dān)心地問道:“傳染?。靠梢灾蔚煤??”
南宮可晴和孩子的父母溝通了該如何治療。
“需要輸液掛水,一般掛水五至七天,見好后沒有腹瀉情況,大便正常,后面就可以吃藥觀察了,這幾天一定要吃些流質(zhì)、半流質(zhì)的食物?!?br/>
當(dāng)然,他們是沒多大聽懂,南宮可晴也沒在多做解釋。
但是,他們還是很相信她的,就沖著她救了蕭家女兒這樣的醫(yī)術(shù),也一定能救好他們的孩子。
南宮可晴對著小男孩耐心地哄道:“一會兒會有點疼,就像蚊子咬一樣,但是你要堅強不能哭哦!姐姐給你打針,七天之后就會好的,好嗎?”
“嗯!我不怕疼?!蹦泻⒄V敉舻拇笱劬?,很是惹人憐愛。
“真乖!”南宮可晴專業(yè)性的注射掛水,又調(diào)了輸液速度,看著他抽緊著的小臉,緊閉眼睛。
南宮可晴心里一片柔軟,對著小男孩夸獎道:“小男子漢,好了?!?br/>
夫婦兩人雖然驚奇女大夫的治法,但是都未發(fā)出疑問,只要能醫(yī)好孩子就是好醫(yī)術(shù)。
輸完液,她囑咐道:“接下來幾天我都會過來給孩子輸液,放心吧,很快就會好的。”
……
章遠(yuǎn)大掌柜找了兩個從醫(yī)多年的大夫坐堂,南宮可晴沒什么可挑剔的,所以,她也就閑下來了。
除非一些疑難雜癥需要她手術(shù),基本上她是很少出診的。
雨靈從外邊進(jìn)來,遞給南宮可晴一張邀請函,大概的意思就是三天后中秋宮宴,宴請她參加。
她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呢,不過,這種熱鬧她是不想去的。
一堆嬪妃爭風(fēng)吃醋的橋段,一些官家小姐的才藝表演,整一個動物園引別人欣賞一樣,她可不想當(dāng)炮灰,古裝劇可都是這么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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