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民天,你以為老子傻啊?告訴你,等老子過幾天出去你和那個姓劉的書記一個都別想好過”劉老虎咬牙切齒地說著。
“這是你自找的,順便告訴你一些事情,你的那些徒子徒孫們也已經(jīng)全部進來了,你覺得有幾個人扛得住不把你交代出來?我勸你最好還是坦白從寬的好”池民天說著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是不是有點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感覺???”王明杰笑著對池民天說道。
“他這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的”池民天說完走出審訊室對著在門外的那個警員說道:“通知特警隊的那幾位專家過來,我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天之內(nèi)讓他把他所知道的的全部說出來。能不用武是最好,如果實在要用也不用顧忌,出問題我負責,但是切記,不要把人給弄死了”。
年輕警員愣了愣,隨即便明白了,點頭跑去。
“老王啊,我這次是真的已經(jīng)全部豁出去了”池民天淡淡地說著。
“依我看啊,以現(xiàn)在的局面來說,對于你老兄那是是福非禍啊”王明杰笑著說著。
“怎么說?”
“很顯然啊,只要你下了狠心了,進了這里的人還有不招的嗎?盤踞在白山多年的黑幫勢力黑虎幫被你一網(wǎng)打盡這是多大的榮耀?只要這些人全部招了,能破多少件陳年久案?這個政績就夠你開心的了。另外,連劉老虎都進來了,你還怕你們內(nèi)部的內(nèi)鬼不出來嗎?唯一擔心的就是怕這些人跑了,最好是能把事情牽涉到張炳德身上去,如果真能,我想老兄你就等著平步青云吧”王明杰拍著池民天的肩膀說道,其實他們兩人也是直到現(xiàn)在才輕松了一下,事情看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卻不簡單。這么多個環(huán)節(jié),如果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差錯那就全盤皆輸了。還好,直到現(xiàn)在,行動都是完美成功。
“至于內(nèi)鬼的事情不用擔心,這次他們這伙人是一個都跑不掉。我上了雙保險,就是劉老虎這邊死活不招我還有另外的手段,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已經(jīng)把所有可能是內(nèi)鬼的人的電話全部監(jiān)控起來了,而且他們的行動都有人二十四小時盯著。我想,一旦只要他們發(fā)現(xiàn)劉老虎被我抓了進來了,他們絕對會開始亂的,只要一亂我就不愁沒有證據(jù)。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們開始覺得把人安放在那個廢工廠現(xiàn)在突然把人明目張膽地關到了公安局里面的原因了”池民天笑嘻嘻地說著。
“兄弟果然高,到底是個老刑警了,這一招確實沒幾個人可以想的出來。不過你還是的注意,前面我向劉書記匯報工作的時候,劉書記告訴我,關于公安局昨晚上死人的事情他已經(jīng)匯報了省里的主要領導了,省里派了公安廳一個工作組下來調(diào)查,明天上午出發(fā)。我們這里的所有事情都必須在明天工作組來之前結(jié)束,必須要有準確的證據(jù),不然到時候就不好交差了。還有一天時間你要努力了”王明杰夸了池民天一番后然后有點凝重地說著。
“還有一天多的時間,應該是足夠了。前面沒下決心,總是畏手畏腳,心里非常擔心,要知道,這其中很多事情都是沒有按照規(guī)定干的。而現(xiàn)在正的做了卻也沒那么多的擔心了,就像你說的,就算結(jié)果再壞也壞不過之前的那個結(jié)果了,而且,我想,只要我干了,老板是不可能不幫我一把的”池民天一邊和王明杰走著,一邊笑嘻嘻地說著。
“別在我這打聽老板的態(tài)度,我可真不知道”王明杰也笑著說道。
出了會議室,坐上自己車的張炳德指揮司機開車,然后便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只不過打了很多個都是無人接聽。張炳德氣的差點把手機都摔了,嘴里罵道:“真是廢物,不知道死哪去了”。
而此刻劉老虎正一個人孤單單地坐在了審訊室里面。而在審訊室外面,幾個明顯是特警隊員的對幾位年輕的警員說道:“要讓犯人招供有許多辦法,而不使用暴力的也有幾種,只是這幾種都不是很人道,你確定要用?”。
“用,只要能讓他招供,什么辦法都行,只是不能把他弄死了”年輕警員肯定地說道。
“那行,那就用最簡單的一種吧。很簡單,就讓他一個人呆在里面,一點聲音都不要發(fā)出來讓他聽到。等過了十七八個小時之后他就會崩潰,而且要主要,不能讓他睡著,一旦他睡著,就進去把他弄醒。直到他堅持不住招供為主,這種方法主要是精神攻擊,精神攻擊往往比肉@體攻擊效果更為直接,這是軍方常用,根據(jù)記錄,到面前為止,還沒有人忍受過兩天,一般來說十幾個小時就招供了”特警隊員分析著。
“還有這種辦法?可我們只有差不多一天半的時間???”年輕警員說道。
“應該足夠了,對了,保證里面的黑暗,留點感應燈你可以在外面看清楚他是否睡著了就行了,這個很關鍵”特警隊員說完就離開了。
其實黑暗這點很好控制,審訊室都是密不透風的,只要把燈一關,白天跟黑夜就一個樣了。
聽到了特警隊員的話之后,年輕的警員開始布置,直接把劉老虎所在審訊室的燈給關了。頓時,劉老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喂,干什么???你大爺?shù)?,把燈都關了,趕緊把燈給你爺爺我打開”劉老虎嚇了一跳,本來就拷住一動不能動,現(xiàn)在連燈都關了,誰受的了。劉老虎開始大喊大叫,但是可惜,就像外面完全沒人一樣,根本就沒有半點回應。劉老虎罵了半天罵累了,便開始慢慢回憶著一些事情,最多的則是女人,無聊的他開始回想第一個跟他發(fā)生關系的女人,然后第二個。不得不說,他挺聰明的,他知道這是公安局故意對付他的,所以想出這個辦法來應對。
而此刻警局外面則是另外一番景象,公安局政委兼副局長的雷尚宇走到了審訊樓前,就準備往里面走,這時,今天突然站在門外的連個執(zhí)槍特警過來把雷尚宇給攔住。
“領導,今天這里在演習,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特警說道,作為一名普通特警,他根本不知道面前這人是誰,但是從對方的警服上面的標志還是看出來這是位大官。
“演習?”雷尚宇眉頭皺的更深了,其實他從昨天開始就感覺到了公安局里面的不對勁,雖然沒有明顯的不同,不過從一些細節(jié)他還是感覺到了不對,但是到底哪里不對他也不清楚。所以,他便與手下人打了招呼,讓他們密切注意各方的動靜,一旦有什么不對立即跟他匯報。今天上午,有人跟他匯報,說是審訊樓這里原來所有的警員都以各種名目的工作理由給派了出去,然后,并不常出現(xiàn)的特警進了審訊樓,并且不準任何人靠近。
這個已經(jīng)是非常明顯的,肯定是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所以,雷尚宇便準備過來看一看。在警察局里面,他與池民天本來關系還好,自從池民天跟了劉世光之后,他便開始處處與池民天對著干了,而且,他在警局的勢力比起池民天來說,也差不多了太多。畢竟,他在市公安局里面呆的時間比池民天要久太多了。
“什么時候說的演習?怎么沒有人向我匯報過?這位小同志,你知道我是誰嗎?”雷尚宇嚴厲地說著,這就是擺官威了。
“不知道”執(zhí)槍特警搖頭道,明顯知道對方是大領導,所以這位特警還是非常恭敬的。
“我是市公安局政府雷尚宇,你趕緊讓開,我要進去視察工作”雷尚宇嚴厲地說道。
“對不起,政委。我們隊長已經(jīng)向我們下達了死命令,除了有池局長的命令,不然,誰也不讓進”年輕特警倔強地說著。
“池民天,他好大的膽子”聽到這話,雷尚宇便都知道了。因為特警隊是一個特別行動隊,并沒有任何的執(zhí)法權(quán),所以只能算是個必要時候的打手罷了,對于這些高層領導來說,沒有太大的用處,所以,雷尚宇從來就沒有想到把手伸到特警隊去,特警隊的領導一直都是池民天一手提拔的。今天這一幕已經(jīng)很顯然是池民天故意而為之,而且故意弄出這么大的陣仗,雷尚宇敢保證,這里面一定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大事情。越是這樣,雷尚宇就越要想辦法進去。
“這位同志,這公安局不是他池民天一個人的天下。我不為難你,你去把你們領導叫過來”雷尚宇說道。
“對不起,我們領導吩咐過,任何時候不能離開崗位。政委,您可以給我們領導打電話。我們領導也在里面”特警想了下說道。
雷尚宇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跟一個小屁孩在這里扯淡還不如直接給他們領導打電話。
雷尚宇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非常兇地說道:“王德林,給你一分鐘,立即到審訊樓的大門來”。雷尚宇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喲,雷政委,不知道您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沒多久,這位特警隊隊長王德利便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粗咨杏钚χf道。
“王德林,你好大的膽子,你們這是要造反嗎?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里是白山市公安局,竟然公然在這里執(zhí)槍封鎖,不準任何進去,怎么啊?你們準備在這里搞人體試驗嗎?”雷尚宇冷冷地說著。
“瞧您說的,哪有您說的這么嚴重。我們只不過是在執(zhí)行一項秘密的演習任務。既然是秘密的演習任務,那么最主要的便是要保密,所以才不讓外人進去”王德林依舊嬉笑著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