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秋揉著眼睛自嘲道:這煙可真刺激人,把我眼睛給薰的……
老大,你這借口也太蹩腳了吧?
蘇誠撇了一眼桌面上的玉溪煙盒,沒有拆穿他的小謊言。
雖然沒表現(xiàn)出什么聲樂技巧,但感情很真摯,很感人。
誠子,你彈的也很棒,這些年沒少練吧?
雪兒低頭抿了一口啤酒,聳聳肩不置可否。和很多女孩子一樣,她也喜歡唱歌,但很少有人聽過她的歌聲,通常情況下,她都是唱給自己聽的。
蘇誠抱著雪兒的香肩笑道:這你可就猜錯啦,自從高中畢業(yè)之后,我就再也沒有碰過這玩意了,那時我就一兜比臉干凈的窮小伙,哪里買得起吉他?。恳皇峭心愕母?,我哪能學(xué)會彈吉他呢?
不是吧,我們分開后,你都沒玩過吉他?沈三秋顯然不太相信,或者不敢相信,一個幾年沒碰琴的人,竟然能彈得這么好。
要知道,大家各奔東西之前,蘇誠連一個大橫按都搞不定呢!
蘇誠高中那會,跟著沈三秋學(xué)過吉他,技巧指法什么的,他心里都清楚。不過,很多時候,往往是有著不錯的理論知識,動手實(shí)踐時卻沒那個能力。
如今蘇誠因修煉的緣故,對身體的掌控遠(yuǎn)非常人可比,手指的協(xié)調(diào)xing非常完美,彈個吉他還真不在話下。
莫說吉他,如果蘇誠愿意的話,那么這世間恐怕沒有一樣樂器他玩不來的。
這,就是修真者的強(qiáng)大之處了,身體素質(zhì)、反應(yīng)能力、記憶能力都非常嚇人,更遑論那匪夷所思的法術(shù)神通了。
沈三秋又找來一把吉他,仰頭一口氣灌下了杯中的啤酒后說道:誠子,咱倆一起合奏首歌唄。
好!許巍版的《永隔一江水》如何?
沒問題!
隨著吉他伴奏,兩人演繹起這首由已故音樂大師王洛賓所作的經(jīng)典歌曲,這是經(jīng)過許巍改動的版本,非常動人。
風(fēng)雨帶走黑夜青草滴露水
大家一起來稱贊生活多么美
我的生活和希望總是相違背
我和你是河兩岸共飲一江水
生活就是這樣有甜也有苦
烏云怎能留得住要下的雨水
眼眶怎能留得住我掉下的眼淚
此時吧內(nèi)約有二十來人,看樣子都對這首歌曲挺熟悉的,最后幾乎全部人都圍了上來,和著曲調(diào)一起唱了起來:
……我和你是河兩岸永隔一江水……
這一刻,這些來自天南地北的異鄉(xiāng)人,紛紛把隔閡給敲了個稀巴爛,沒人在意對方是什么身份何等地位,只想一起舉杯歡度這難得的光yin……音樂讓每個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愜意。
雪兒并沒有喝多少酒,回客棧的路上給夜風(fēng)一吹,她僅有的些許醉意便已散去了。
但是,此時她的臉se卻很紅潤,不是酒jing的緣故,而是一想到晚上要跟蘇誠同房而眠……她就經(jīng)受不住的緊張及羞澀,被蘇誠握住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蘇誠雖然喝了不少酒,但也不可能生出醉意來。雪兒嬌羞的神se都被他看在了眼里,卻假裝沒在意她那因緊張而微濕的手心,其實(shí)他也很緊張呢!
回到房間之后,兩人各自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雪兒先敗下陣來,逃也似的躲進(jìn)了浴室:身上有酒氣呢,我得洗個澡先,給我老實(shí)點(diǎn),不許偷看,聽見沒!
雪兒妹妹啊,你這是**裸的誘惑啊!
蘇誠一聽這話,下身馬上就起了反應(yīng),也不知怎么的,竟覺得自己在做賊似的,神se頗為尷尬,輕輕地咳了幾聲,訕笑道:瞧你這話說的,我長得像偷窺狂么……真是的。
回應(yīng)他的,是嘩嘩的水聲。
浴室是由半透明的玻璃在房間的角落隔開的,是以雖然蘇誠很老實(shí)的沒有以神念去偷窺內(nèi)里的風(fēng)景,但是眼光仍控制不住的使勁往那方向瞄過去。
隔著玻璃,雪兒那窈窕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非常誘人,蘇誠體內(nèi)的yu火剎那間就被熊熊點(diǎn)燃了。
顯然,客棧老板在設(shè)計(jì)這房間時沒少花心思,絕對是個玩情調(diào)的高手,那浴室更是深得朦朧美之jing髓。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雖然在水蒸氣的影響下,雪兒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漸漸的幾乎都看不見了,但是蘇誠仍然看得征征出神,直看得血液加速,心跳狂飆……
大壞蛋,眼睛看著哪里呢,一臉se相,哼!
雪兒推開浴室門走了出來,此刻的她,身披一件白se的睡袍,走路時一雙美腿若隱若現(xiàn),雪白的肌膚叫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眼見蘇誠還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雪兒忙躲到了床上,嬌嗔道:大灰狼,還看呢!
蘇誠定了定神,尷尬地辯解道:???哪有的事,我只是不懂你為何洗那么久而已……都快四十分鐘了,皮都得搓下來一層啦!
你管我洗多久,我樂意不行呀……我得睡覺了,好困呢,不許吵醒我!
雪兒說完便躲到松軟的被窩里去了,腦袋都深深地蒙了起來。
哦,我洗澡去了。
蘇誠小聲地嘀咕著,走進(jìn)了浴室,卻又學(xué)著雪兒的腔調(diào)提高音量說道:
你也不許偷看哦!
呸呸……我才沒有那么無聊。
說是這樣說,可是聽到浴室的水聲響起后,雪兒還是悄悄地從被窩里探出了小腦袋,滿臉通紅,做賊心虛般的偷眼瞄向浴室。
雪兒的舉動哪里逃得過蘇誠的神念呢,早就把她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了。
雪丫頭,就知道你不老實(shí),嘿嘿。
蘇誠輕咳著沉聲問道:
雪丫頭,不老實(shí)了吧?你不是說很困了嗎,不乖乖睡覺,在那張望什么呀?
雪兒哪里知道蘇誠還有那本事,被抓了個現(xiàn)行之后有些氣急,羞道:大壞蛋,你怎么知道我在做什么,肯定是在偷窺我,變態(tài),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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