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xué)們的聲浪太大了,許文干脆捂著耳朵,從顧冰鳳身邊跳了出去。
“哎呀,你們別吵了行不行啊?珍惜時光,莫負(fù)韶華,大家好自為之吧!我還有事情,先走一步!告辭!再會!”
說完,大步朝教室門口走去。
中途,對著四周很江湖的拱了拱手。
又是一陣鄙視的目光投來。
盧冬冷哼一聲,速度一起,閃電似的撲到了門口,堵在那里。
“許文,別裝了!我不知道你在發(fā)什么瘋,但我知道,你就是個孬種,連許家自己人都不待見你的存在。你爸隨時想把你踢出許家,對吧?”
許文正想說什么時,教室門外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來。
“盧冬,你干什么呀?仗著成績好,欺負(fù)我們家阿文?”
許文心嘆……
圣白蓮總是會出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她盛開的地方。
窗外,杜嬌嬌一臉如冰,身姿傲然。
夕陽透過那飄飄的長發(fā),映出一片晶亮的光輝。
那迷人的側(cè)身線,在柔軟的黃昏光線中,簡直是一道迷人起伏的光影畫面。
G班的人一見這護(hù)犢子一樣的便宜姐姐來了,都有些崩潰。
許文有特么什么好啊,這個?;ㄒ恢币o(hù)他?
顧冰鳳平素就看不慣杜嬌嬌這一點,冷哼一聲,道:“杜嬌嬌,這是G班的內(nèi)部事情,你別來管好不好?許文上課不學(xué)習(xí),只睡覺,盧冬說他兩句,又怎么了?”
杜嬌嬌冷淡道:“你們都看不起我們家許文,拿他當(dāng)異類,排擠他,嘲笑他,他找過你們麻煩嗎?他沒有!但你們?yōu)槭裁纯偸菫殡y他???他到底又錯在哪里?拿你作業(yè)了,還是拿你錢了,還是打你們了?”
這話倒也是事實,所有人都有點啞口無言。
許文笑笑,“嬌姐,說這些干什么呢?算了,不跟他們一般見識啦!你去練琴吧,我也還有事情要做。”
杜嬌嬌關(guān)切道:“你要做什么事情?要不要姐姐陪你去?”
“呵呵,不用啦!我自己能搞定!”
說著,許文又拱拱手,對門口的盧冬道:“冬哥,讓一下嘛,擋著道了?!?br/>
盧冬冷哼一聲,道:“你以為叫一聲聲冬哥,我就會放過你?不可能的!晚自習(xí)后,約一架吧,不來是縮頭烏龜。”
杜嬌嬌厲斥道:“盧冬,你怎么這樣?。俊?br/>
可她心里:死文你特么不是能打嗎?約一架就約啊,不管怎么樣,姐又有坑你的機(jī)會了。
盧冬無視了杜嬌嬌,只是看著許文:“你要是個男人,就應(yīng)了這個約。你要說一聲你不是男人,我可以放過你?!?br/>
這個強(qiáng)勢的優(yōu)等生,的確有些霸道的感覺了。一切,源自于背景的優(yōu)越性。
這家伙家勢非常之好,沒有許家有錢,也比許家有勢,而且盧家和趙家還勾在一起的。
前世走過來的許文,深知這一點。
重生伊始,一切沒擺順,他不想跟這貨一般見識。
當(dāng)下,許文點點頭,“好的冬哥,我不是男人。”
“哈哈哈……”
全場一場哄然大笑。
“尼瑪,這很許文!”
“沒皮沒臉沒尊嚴(yán)!”
“這種話都能說出來啊,我都后悔跟他一起上的是男廁所了。”
“……”
杜嬌嬌眼淚都要出來了,在夕陽里一片晶瑩,“阿文,你怎么這么沒骨氣?。课覀冊S家真就這么……”
這表演系的天才,眼淚說來就來,跟她媽一個德性。
許文熟悉這些套路了,知道這表子在激自己的同時,再度展現(xiàn)她的心疼。
但那時候,盧冬很欣慰,點點頭,一拍許文的肩膀:“承認(rèn)了就好,你走吧!”
話音落,許文一笑,出了教室門,頭也不回。
一邊走,一邊道:“老子恰同學(xué)少年,只是此間一少年,哪里又算男人?真正的男人么,得有個女人啊,可我這么純潔的一匹,哈哈……”
話音落時,人已消失在樓梯拐角了。80
頓時,全場啞聲。
盧冬有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一咬牙,指著許文消失的方向,“垃圾,你給我等著!”
杜嬌嬌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忍眼淚的感覺,沉道:“盧冬,你很了不起是不是?非要欺負(fù)阿文的話,行,我替你約一架!”
盧冬眉毛一抬,“杜嬌嬌,這話當(dāng)真?”
“當(dāng)真!”
“好!說,時間,地點!”
杜嬌嬌冷冰冰道:“明天晚自習(xí)后,臨江東方公園,河灘上!”
“行?。≈灰S垃圾敢來!”
“他一定會來。但是,欺負(fù)他,你還沒資格!自有人替他出頭!”
“嘖嘖嘖……”盧冬嘴里一陣鄙夷之聲,“有人出頭嗎,我會怕?”
然后,他搖搖頭,大步朝外面走去了。
杜嬌嬌冷哼一聲,轉(zhuǎn)身朝另一個方向去了。
回她宿舍的路上,發(fā)了一條信息給程中秀,講明了原因。
程中秀有些納悶兒:“嬌嬌,許二狗是不是有點什么變化?”
“不知道!但是,你是時候展現(xiàn)一下表兄弟之間的關(guān)心了?!?br/>
“好的嬌嬌,我明白,謝謝!”
程中秀這憋了一肚子火呢,亟待發(fā)泄一下。
杜嬌嬌有這個要求,也讓他開心,而且正好樹立一下自己鐵桿大表哥的形像。
程中秀不傻,知道盧冬家的勢力,對于許家來說,是個麻煩,但也不要命嘛!
他就是把盧冬打爆了,那說辭也是:為了我表弟,誰也別想欺負(fù)他!
天色微黑時分,許文便收到了程中秀的信息。
“阿文,我聽說盧冬那小子在學(xué)校里為難你,非常囂張,真是太氣人了。我已經(jīng)應(yīng)了他的約,明天晚上你們晚自習(xí)后,在東方公園河灘上,跟他打一架,替你出口氣。咱們老許家的人,不是這么就能被欺負(fù)的。誰要是欺負(fù)我表弟,我就跟他干到底!”
許文腦子一轉(zhuǎn)都知道這貨的初衷了,于是回復(fù):“秀哥,算了吧,撤約!盧冬比我優(yōu)秀,家勢比我們強(qiáng),惹不起,躲得起?!?br/>
“阿文?。∧阍趺戳税??以前那么能打,現(xiàn)在連約個架也怕這怕那的。這不行,我已經(jīng)應(yīng)了約,就不能撤了。正好,格斗大賽要開始了,拿這小子練練手。就這樣吧,明天晚上,你一定要來!”
許文冷淡的笑了笑,然后回復(fù):“秀哥,你真是好哥哥,唉!行吧,我一定去?!?br/>
程中秀這就滿意了……
許文暗自搖頭:這個傻逼!
隨后,和林依然一起吃晚飯,享受霸道邪少的幸福晚餐。
林依然很無奈啊,綠毛惡魔變成光頭惡魔了,還是那么細(xì)心、霸道,嗯,廚藝還很不錯的??!
吃過晚飯,許文洗了碗出來,卻發(fā)現(xiàn)林依然坐在小客廳的窗戶邊上,呆呆的看著外面的夜色。
那小臉表情很凄然,似乎還哭過。
“依然,怎么哭了?”
林依然回過神來,略有些慌張的樣子,“哦,我哪有哭?!你洗好碗啦?辛苦啦!”
“這有什么啊,不就是洗個碗嗎?你手又不方便的。不過,你好像真的有心事?說說看?”
說著,許文取了把小椅子過來,反騎在上面,上半身朝著林依然湊了湊。
“哎呀,你干什么……”林依然小臉一紅,趕緊后仰,畢竟感覺光頭惡魔那樣子好像……好像要親她。
許文又湊了湊,“你要是不說你有什么心情,我就干點什么?!?br/>
“啊……別??!我只是……想爸爸媽媽了,大后天,就是他們的祭日,我應(yīng)該回老家燒紙的?!绷忠廊秽哉Z一般,語氣幽幽憐憐,眼里淚光閃爍,動人心魂。
“好!大后天,曠課,去南縣紅光鎮(zhèn)。呃……”許文很果斷的樣子,說著就感覺不妥了。
果然,林依然驚疑的看著他。
天啊,光頭惡魔連人家的老家都知道得這么清楚?
他到底要干什么?
許文馬上起身,“好了,依然,你復(fù)習(xí)功課去,中考也只有三個月了,加油??!我出去一趟。”
林依然下意識道:“你去干什么?”
許文揚(yáng)了揚(yáng)手機(jī),神秘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