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接過了藥方,對陳朗一陣千恩萬謝。
“混小子,你是來我這里搗亂的是吧,報警,把他抓起來!”孫鶴亭咆哮著說道。
眼看著陳朗來自己店里一陣胡搞,這下自己店里的招牌被砸不說,一幫病患都叫陳朗為神醫(yī)了!
“不是吧,孫老,我這是在做慈善啊,幫你治療病患,你報警抓我?罪名是什么,助人為樂?”陳朗笑道。
韓彩蝶也情不自禁的笑了出聲,這孫鶴亭公報私仇,給長江集團來戴黑帽子,沒想到陳朗直接來到他店里來了個現(xiàn)場打臉!
“孫老,枉你自稱神醫(yī),我看你是徒有虛名而已,你這一身醫(yī)術(shù)早就荒廢,眼里只有騙錢的銅臭味,你不配這八個大字!”陳朗說道,隨即一把扯下了那塊刻著八個金色大字的牌匾!
“醫(yī)德仁心,杏林圣手”八個字的金色牌匾,被陳朗踩在了腳下,抬腳踩的粉碎!
“小神醫(yī),您可真的是高人啊,謝謝你治好了我兩的頑疾,請問如何收費?”兩個被治好的病患連忙謝過陳朗,準備給錢。
“不用,今天我陳朗心情好,免費義診,在座的所有人的病,我今天包了,分文不??!”陳朗說道。
此言一出,全場的病患立馬起身,圍在了陳朗的身邊。
“小神醫(yī),你說的是真的嗎,我這肝膽總是絞痛,你幫我看看唄!”
“是啊,小神醫(yī)我的氣血不暢,做了火療術(shù)花了好幾萬效果甚微,你也幫我看看吧!”
一時間無數(shù)的病患圍住了陳朗,孫鶴亭氣的是臉色發(fā)青!
看著孫鶴亭的臉色,陳朗微微一笑:“孫老,我可不是故意砸你的招牌,你治不好的病人,我今天幫你全包了!”
陳朗直接在火療館的門口,搬了張桌子椅子,一把遮陽傘,開始了全程義診!
“大家排好隊啊,不要著急,一個一個的來!”陳朗說道。
面前的病患,排起了長龍!
孫鶴亭看得傻了眼,自己的火療館內(nèi),居然一時間空無一人,全都排起了隊找陳朗去了!
就連隔壁幾條街道上的火療館分店的病患,得知總店這里有神醫(yī)義診,分文不取,也全都聞訊而來!
一時間,這長隊排成了長龍!
孫鶴亭臉色發(fā)青,陳朗看著孫鶴亭說道:“你說我陳朗只是毛頭小子,誣陷我長江集團的藥物徒有其名,今天我就在你的門口讓你看看,我陳朗是否真的只是毛頭小子!”
孫鶴亭氣的全身發(fā)抖,陳朗這小子今天是擺明了來砸自己的招牌!
關(guān)鍵是這小子,還真有幾把刷子,連孫鶴亭都自嘆不如,這小子將自己的師門至寶神農(nóng)銀針用的是出神入化!
摸骨推拿,配藥無一不精通,這下再在江州鬧市區(qū)開展義診大會,這可怎生了得?wωω.ξìйgyuTxt.иeΤ
這小子要是今日一番義診,治好無數(shù)身患頑疾的病患,在江州勢必引起巨大轟動,那么正如其它三位中醫(yī)元老所言,自己身份地位即將不保!
“師父,怎么辦啊,這小子明顯是來搗亂的.”
被陳朗打的半死不活的白辰飛,捂著胸口撐著身體說道。
“打電話給我的老友朱老六,讓他帶人來,絕不能讓這小子在我的門口義診!”孫鶴亭說道。
報警是肯定沒用了,陳朗這算是義舉,警察支持還來不及,所以他只能想到六爺。
“好的師父,我這就去聯(lián)系六爺!”白辰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想到了陳朗和六爺也曾結(jié)下梁子,這次正好借著這機會讓六爺收拾他!
殊不知,此刻的六爺,早就被陳朗給用五毒斷腸丸治的是服服帖帖!
現(xiàn)在的六爺,正帶著手下在凱撒麗宮,揮汗如雨的給張小蘭修建夜總會呢!
“喂,什么事兒?”六爺在凱撒麗宮一邊幫忙指揮小弟和工人裝修,一邊不耐煩的接了白辰飛的電話。
“老子在這忙著給人裝修呢什么事兒快講!”六爺不耐煩。
“啊,什么,六爺您.您在親自幫人裝修夜總會?”白辰飛無語,懵逼!
“讓我來說!”孫鶴亭一把搶過了電話,以為自己徒弟輩分不夠,自己親自和六爺說。
“老六啊,你咋幫人裝修夜總會了,那場子不是你自己罩著的嗎?”
“放屁,我自己的場子我當然要自己裝修啦,你有什么屁事等會再說!”六爺不客氣的說道。
“老六啊,有個叫陳朗的小子在我們門口阻礙我生意,你來幫我解決一下!”孫老連忙說道。
“什么,陳朗?”六爺現(xiàn)在聽到了陳朗的名字,雙腿都發(fā)軟了!
“喲,打電話給朱老六呢,怎么滴,想讓他來收拾我?”陳朗笑著走了過來,一把搶過了電話。
“朱老六,他們要你來打我是么?”陳朗問道。
“不,不敢,陳朗啊我正在按照你的命令給蘭姐裝修呢,你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都不敢去惹你啊!”六爺嚇得語無倫次。
一邊的孫鶴亭和白辰飛一聽,更是傻了眼!
什么?
六爺居然聽陳朗這小子的話,在給別人的夜總會裝修,還是免費苦力活?
六爺居然對陳朗尊卑屈膝,點頭哈腰?
孫鶴亭和白辰飛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好了,既然他們讓你過來,那你就過來吧!”陳朗說道,讓六爺趕緊的過來。
“不,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陳朗求你放過我,這事兒和我沒關(guān)系?。绷鶢攪樀没觑w魄散。
“我讓你過來就過來,哪兒這么多的廢話,給你五分鐘時間,遲一秒鐘你自己負責!”陳朗說道。
說完將手機丟給了孫鶴亭。
“不用你們打,我自己來,五分鐘內(nèi)他肯定到?!标惱市α诵?,回去了義診的桌子上。
“來來,下一位!”
孫鶴亭和白辰飛,以及一幫溫火派的弟子,嚇得目瞪口呆。
陳朗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讓江州只手遮天的六爺點頭哈腰?
冥冥之中,孫鶴亭感覺自己好像是惹錯了人!
沒過了一會兒,十幾輛黑色的奔馳轎車開了過來,是六爺?shù)娜藖砹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