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臨辦事很牢靠,從徐寧眩來找他之后,沒兩天就幫著他把營業(yè)執(zhí)照給辦下來了。
徐寧眩拿著拿著營業(yè)執(zhí)照,感激的看著徐臨,高興的說:“臨叔,真是太謝謝您了!”
“說什么你這孩子,只要你好好的為村里人看病,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了!”徐臨笑著說。
“恩,我一定會認真工作的!”徐寧眩認真的說。
“這就好,我先回去了,有事就來找我就好,等你診所開門的時候,叫村里人來熱鬧熱鬧!”
“恩,我知道了!臨叔,您路上小心?。 毙鞂幯0研炫R送到門口,高興的說。
等徐臨一走,徐寧眩就抱著那本營業(yè)執(zhí)照高興的跑回去,一把抱住從屋里走出來的蒼霆,高興的大喊:“?。≌媸翘昧?,我終于有營業(yè)執(zhí)照了,我明天一定要把那些藥品買回來,看他們還說什么!”
原來這幾天徐寧眩買藥品的時候,經(jīng)常碰壁,很多藥品他們都不賣,非得跟他要營業(yè)執(zhí)照,否則不賣,沒辦法的徐寧眩這才去徐臨家看看有什么辦法,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結(jié)果。這次看他們還有什么話說!
“恭喜你了!”蒼霆看著抱著自己的徐寧眩,嘴角微微勾起笑著說。
徐寧眩只覺得耳邊一熱,這才想起自己一高興做了什么,趕緊推開蒼霆,紅著耳朵尷尬的說:“呃,我先回房了,等吃飯叫我!”因為徐寧眩的手藝問題,最近他們的伙食都被蒼霆包了,所以徐寧眩很理所當(dāng)然的跑回房間。
留在原地的蒼霆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又高高的翹起,徐寧眩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當(dāng)天下午徐寧眩就抱著營業(yè)執(zhí)照開著車出去了,又收獲了一大堆藥品回來,而蒼霆則在家里收拾出那間雜物房,把徐寧眩前幾天買的藥品什么的都放了進去,很快一間小小的診所就成行了,就差徐寧眩帶回來的東西了。
徐寧眩不負眾望的帶回藥品之后的第二天,小診所開業(yè)了。開業(yè)的那天幾乎全村的人都來了,一來因為徐寧眩開診所給他們帶去了方便,二來就是村子里很久沒有喜事了,想趁著這件事好好樂呵樂呵,這讓徐寧眩沒有想到,根本沒準備那么多吃的,幸虧村里人不忍心看著他們忙碌,每個人都帶了不少吃食,到是省了蒼霆不少勁。
一伙人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說說笑笑,后來桌子擺不開了,就連隔壁徐凱家也擺的滿滿的,徐廣宣小朋友更是跟小伙伴一起在桌子間呼嘯的跑過,惹得大人們一陣哄笑。
一頓飯熱熱鬧鬧的一直吃到下午,眾人才心滿意足的回家。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跟徐寧眩和蒼霆告別,如果一開始村里人對蒼霆的態(tài)度只是徐寧眩帶來的朋友,客氣有余,熱情不足,那么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這個勤快做的一手好菜的男人,他們更感激他為村子做的事!所以每個人都跟熱情的跟他們告別,就連族長徐臨也一臉欣賞的拍拍蒼霆的肩膀。
他笑著說:“小伙子,你很不錯!放心在這里住下來!”
“知道了,臨叔!我跟寧昡會一起努力的!”蒼霆對這個把村子照看的很好的人很是敬佩,通過這些時間他了解這位族長幾乎把所有的時間和經(jīng)驗都放在這個村子上了。
徐寧眩和蒼霆把人送走之后,終于松了一口氣,蒼霆看了徐寧眩一眼,挑挑眉說:“你先去屋里吧,我收拾一下桌子!”
正在這時徐寧眩想起這幾天自己光顧著忙,都忘了讓蒼霆修煉的事了,這幾天徐寧眩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是到了該修煉的時候了,想到這里,他拉住蒼霆說:“先別收拾了,我有事跟你說!”
蒼霆仔細的看了他一眼,根據(jù)他的了解,徐寧眩應(yīng)該有重要的事跟他說,所以他沒有反駁,只是皺著眉頭跟著徐寧眩走進屋里。
徐寧眩讓他坐在床上,自己在一邊反找了一會,才從衣櫥里拿著一個盒子走過來說:“你還記得當(dāng)時在醫(yī)院時說的要拜師的事嗎?現(xiàn)在你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學(xué)習(xí)了,你還愿意嗎?現(xiàn)在就算你不學(xué)習(xí),只要不太耗費體力的事情,你已經(jīng)和普通人沒什么區(qū)別了,如果你要學(xué)的話,雖然會變強,但是會成為什么樣子我也不知道,你要學(xué)嗎?”徐寧眩認真的看著他,把選擇權(quán)交給他,因為他現(xiàn)在很矛盾,心里既希望他學(xué),因為這樣一來他就要在這里陪著自己,自己就不會孤單,因為他能感覺出自己越來越依賴他了,但是他又不想他學(xué),畢竟這個他也拿不準以后會成為什么樣子,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如果沒有這些日子的陪伴,那么他根本不會考慮這些,因為那根本不關(guān)他的事,成不成功都與他無關(guān),他可以在一邊冷眼看著,順便可以做下記錄,可是現(xiàn)在他心里卻沒了這種想法,只能說人心是肉長的,不可能沒有感情。
聽了他的話,蒼霆緊皺著眉頭思考,他雖然一開始就想到了他要跟自己談這件事,但是沒想到他會談的這么徹底,聽到他這么說,他第一感覺就是心里暖暖的,這些天的相處,他還是很了解徐寧眩這個人的,雖然看著大大咧咧的,但是有時候卻細心的狠,他那些話完全可以不說的,如果以后出了事自己也不會去找他,因為這是自己選擇的,但是他現(xiàn)在說出來了,那就變得不同了,這種不同讓他感覺到從來沒有的溫暖,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雖然他的外公會關(guān)心他,但是畢竟身處高位久了,雖然關(guān)心,但是訓(xùn)戒多一些,這種默默的溫情缺少的可憐。
“你想好了嗎?如果一時拿不定主意,過幾天再說也可以!”徐寧眩看著蒼霆久久沒有回答,以為時間太短,他沒想好,便寬解說。
“不用了,我要拜師!”一看徐寧眩的臉色,他就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什么,但是他沒有解釋,堅定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可是這條路很難走,實話告訴你,我聯(lián)系了一段時間還是放棄了,我不能肯定你能不能成功!”
“既然你放棄了,那你現(xiàn)在修煉的是什么?”蒼霆有些好奇的問,他能感覺到他的精神力的增長,但是既然他說不修煉了,有是怎么回事呢?
“這個,因為你身體的關(guān)系,沒辦法修煉我現(xiàn)在練得功法,只能修煉那本鍛煉內(nèi)功身法的,這樣從外部鍛煉身體的能力,再配合精神力的增長,就會事半功倍!可是這樣一來對身體的要求很高,我的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只是學(xué)了一點身法,內(nèi)功什么的根本沒有一點感覺,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徐寧眩把自己知道的說出來,這也是他不想他修煉的一個原因,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不要緊,我愿意,我不想身體一直這樣,哪怕只有一分勝算,我也不會放棄,難道你會看著我那樣嗎?”蒼霆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徐寧眩,好像在卻認什么,可有好像什么都沒有。
“不會!”徐寧眩同樣認真,哪怕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他的,就在他答應(yīng)的那一刻,他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做自己的親人了,他不想在看到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面前。
“那就是了,我拜師!”蒼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更加信任徐寧眩了,甚至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他的手上,卻沒有一點猶豫。
徐寧眩看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心里有些復(fù)雜,但是很快就被他壓下了,他嚴肅的說:“蒼霆,我不知道我們的師傅是誰,這也是我在無意中的得到的,但是我們應(yīng)該尊重這位先人,既然要拜師,又沒有人知道我們的師傅是誰,那么你就沖著這個盒子磕三個頭吧,權(quán)當(dāng)拜師了,這是我在那里找到的唯一的東西!”說著就把在那個密室里拿出來的盒子恭敬的放在桌子上。
蒼霆看了他一眼,二話沒說,雙腿跪下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雖然面上沒動,但是心里已經(jīng)激動的無以復(fù)加,他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也告訴他了,要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說的,要是別人動一點心思把東西拿走了,他根本就那不會來了,但是他心里卻只有感動,沒有一絲要占為己有的想法。
看著蒼霆行完禮,徐寧眩上前扶起他,打開木盒把那本書遞給他說:“好了,這個給你,你按著里面的內(nèi)容練習(xí)就好,前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來問我,雖然我沒有練會,但是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
“恩,我會的!”蒼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說:“寧眩,以后這種東西盡量少拿出來給別人看!知道嗎?”
徐寧眩一聽,背著蒼霆吐了吐舌頭,其實這個道理他是知道的,只是他覺得這件事沒必要瞞著蒼霆而已,雖然這件事很重要,但是蒼霆太聰明了,他沒有把握能在不引起他懷疑的情況下把這件事交代完成,那么還不如實話實說來的可靠,還能讓蒼霆對他有一份情意在,但是看他的表現(xiàn),他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讓蒼霆覺得自己太單純了。這種想法讓徐寧眩深深的被雷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