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還十分忠聽??墒俏抑恍盼易约骸D銈円蝗合N蟻,有什么值得我信賴的?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強者值得信賴!”
“蟹大哥!你再認真想一下。你殺得了我嗎?”
允風還是低著聲說話。
“允風!你殺了他。我還有手鐲保護,他暫時奈何不了我。就算死,我也不愿做蟹的女人?!?br/>
夢籮心急了,她可再不想這樣受罪。
“聽聽!你也聽到了!姑娘都不愿意了。我想你也沒興趣了吧?!?br/>
“且聽我與你細細分析看看。其一,你得不到這女子。她寧愿死也不做你的女人。其二,你殺不了我,我有旗魚的速度,你趕不上。其三,我的打魂錘可是錘錘打魂,百發(fā)百中。所以嘛!你想想!假如你殺了這女子。那么我便天天來敲你幾錘報仇,讓你沒有安穩(wěn)的日子。那么你會瘋的,你便突破不了修為,失去變化為人的機會。你的夢想也就終結(jié),成為泡影。那時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你,那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你抓這女子對你百害而無一利?!?br/>
允風一口氣的說著,螃蟹也在默默的聽著。聰明的夢籮還配合著不斷的點頭說對。
“你再想想!你離突破的日子應(yīng)該還未到吧!還有一些時日的。趁這時間好好修煉,爭取早日突破。我承諾你,你突破后便來找我,我保證讓你如愿。再說,我的修為不如你,你來找我,我怕都來不及呢?再說,我想你化成人的樣子一定很英俊,走在大陸上也一定會迷死不少姑娘了的?!?br/>
允風繼續(xù)的說著,可是連連點頭的夢籮聽到最后差點要吐了出來。想想這螃蟹的樣子,清蒸了還差不多。
螃蟹聽著,眼珠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像是要尋鏡子照照自己的樣子來。
“怎么樣?成不成交?不成交便開戰(zhàn)吧!”
允風恐嚇著螃蟹。同時左手無鋒重刀,右手蛇舌劍,噬魂幡也在開始蠢蠢欲動。
“咿?又來了。我怎么感覺到危險的呢?”
螃蟹在噬魂幡準備展開的剎那,他夾著夢籮連連的后退著說。他感覺到自己似乎要空間換位,要被瞬移一般。
“看來你是不怎么同意了。那就開戰(zhàn)吧!”
“隱符!”
允風依在了旗魚的背上就這么突然的隱去了。旗魚也在這瞬間游走消失了。
“跑了?但我怎么感覺到危險的?”
旗魚的跑了,但允風卻還在,這是允風的計謀。隱符用靈力無法查探出來,需要魂力才能查探。而允風猜想螃蟹的魂力不強,所以冒險一搏。
海水是流動的,隱身的允風便推動著海流慢慢靠近螃蟹。同時他展開了丁點的噬魂幡,用以迷惑他。允風不敢過于展開噬魂幡,那是因為怕螃蟹受驚又逃了。
“怎么我感覺到還有危險的?危險在哪里?”
螃蟹自言自語。
“死允風!臭允風!你居然又丟下我!”
夢籮這一下可不能安靜了。
“死允風!臭允風!你沒義氣!”
螃蟹四下轉(zhuǎn)圈張望著。他感覺到危險,但又找不到危險在何方。所以他也不知道要往何處出發(fā)。
而這時,允風已靠近了螃蟹。但螃蟹甲把螃蟹肉身保護的嚴嚴實實,根本就沒有可偷襲的地方。允風自問自己也未能一劍刺破螃蟹甲。
“嗯!有了!”
允風繞著螃蟹轉(zhuǎn)了一周后,終于看到了一個可以下手的地方。那就是發(fā)現(xiàn)這螃蟹的肛門處居然有一個洞。但那位置離夢籮太近了,且還有八只腳在前方擋著。還真不易下手。
“夢籮,你聽我說,不用回答我。你挑逗一下螃蟹,讓他遠離一點你。我方便下手?!?br/>
允風接近著夢籮,神魂傳送了一個信息。允風相信,螃蟹既然不修神魂,那么就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螃蟹!你既然真想娶我。那你便讓我清楚的看看你的樣子。是否就如那負心漢所說,你是個美男子!”
夢籮左看右看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允風。她也很嗟異。但是,她相信允風。當然,這個時候也只得相信了。
“咿?你怎么來了一百八十度轉(zhuǎn)彎了?”
這回螃蟹也驚呀了。他也不相信眼前夢籮的說話。
“我只要有一丈遠就能看清你全貌了。怎么?你不能讓我看嗎?要不你清蒸個蟹鉗給我嘗嘗味,我便不用看也可以考慮了?!?br/>
“??!你要蒸了我?”
“你不能讓人看,干脆蒸了?!?br/>
“哈哈哈!有脾氣,我喜歡。哈哈哈!看就看。一丈遠也就是我的鉗的距離,你也跑不了。且還裹著我的靈絲呢?你確定嗎?”
“確定!”
夢籮說完,蟹鉗將她慢慢的推出了一丈多的距離。
“怎么樣!能看清了嗎?我現(xiàn)在還不是人樣哦!我也相信,我化的人樣絕對的好看?!?br/>
夢籮裝作審視著螃蟹的每一個角落。
允風行動了。他的人已隨著流水前進到了螃蟹的腹前,并來到了肛門上方孔洞處。
“女人!怎么樣?看夠了嗎?”
“急什么?看你長得如此威武,相信化人也定英?。【妥屛叶嗫匆粫秩绾危俊?br/>
“哈哈!哈哈哈!好!想看就看!哈哈!”
夢籮的贊美可把螃蟹給樂壞了。他得意忘形的,像是搬起了秀來。
“九魂劍第一式一劍定音?!?br/>
就在這時,一把蛇舌劍刺入了螃蟹肛門上方的孔洞。
“哎呀!”
螃蟹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允風,然后大跳了起來。也不知道是痛得大跳,還是嚇得大跳。
就在螃蟹跳起的那剎那。蛇舌劍有如一條毒蛇,蛇影瞬間穿過螃蟹的經(jīng)脈,一口咬到了螃蟹的神魂。
“吖!”
螃蟹的這個叫聲與上一個叫聲是同步的。但這一下,螃蟹再也受不了。蛇舌劍毒辣,刺中不死則殘。再加上了九魂劍的一劍定音也是攻擊神魂,讓神魂發(fā)懵失憶。螃蟹就那么的懵了一下,他的靈絲在自然反射的條件下收了回來。
螃蟹就這么瞬間便受到了嚴重的傷,那怕他修為再高。正所謂強者也怕出奇不意。
“你叫允風?我記住你了,也記住了你的氣息。我會找你報仇的!”
螃蟹丟下了一句說話后便落荒而逃。
“咿?還能跑得這么快?”
允風說完,收起了蛇舌劍。然后回過頭來看向夢籮。
只見,這時夢籮正在一口海水接著一口海水的狂吞著。一副有氣出無氣入的樣子。
“不好!夢籮的混水珠被剛才螃蟹的靈絲給卷走了?!?br/>
夢籮能進入海底,完全是靠混水珠給她呼吸,為她補充活力?,F(xiàn)在丟失了,相信沒多久,也等不到浮上海面便要氣斷聲吞了。
就在這個剎那,允風快速的把夢籮拉到了身前。然后用嘴巴對住夢籮的嘴巴。用自己的呼吸換氣為夢籮提供換氣。
數(shù)個呼吸后,夢籮回過了神。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允風親吻著。于是臉蛋瞬間便要比蘋果還要紅了。
“允風,你欺負我!”
夢籮推開允風大叫著。
然而說話剛完,她又吞了兩口海水。這一回,她想明白了。自己的混水珠被螃蟹的靈絲給帶走了。
允風不容夢籮允許,強行的又把她親吻了起來。并兩人相擁著慢慢的向海面浮上去。
開始夢籮還不怎么配合,慢慢她也就成了習慣。最后像是變成了餓狼一般,瘋狂的呼吸著。
在遙遠的南岳山蝴蝶谷內(nèi),茶娘與老太上正在品著茶。
“茶娘呀!都很久沒看那小子了。不知現(xiàn)在他和夢籮怎么樣了?”
于是茶娘拿出了一塊玉。玉內(nèi)開始映射出了允風的影像。這一下,不看還好。一看便不可收拾。茶娘連忙的把映玉給收了起來。
“怎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喜歡這么刺激了嗎?都跑到海底里去了?!?br/>
“???”
茶娘不知怎么回答了。
“看來谷鬼算得不錯嘛!他們倆是挺般配的。你覺得是嗎?”
“應(yīng)該是吧!”
活了這么多歲月,也見過不少世面的茶娘都不禁臉紅了起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
海面的輕舟上,夢籮在痛哭著。
“怎么啦!都上岸了,安全了?!?br/>
“嗚嗚嗚嗚嗚嗚嗚!”
夢籮趴在船弦上依舊低著頭。顯得很是悲傷的樣子。
“真莫名其妙,你愛哭就哭吧,我可要到島上找青龍去了。”
“你!嗚嗚嗚!你欺負了人家還不說一句好聽的!”
“我沒欺負你呀。”
“那你又親我?”
“我那是為你導氣?!?br/>
“有這樣導氣的嗎?嗚嗚!我不管,你要負責任。我可是黃花閨女?!?br/>
“我負責任?要我負什么責任?你不會是要我娶了你吧?我還是個小孩子的呢?今年未滿十歲。”
允風說著,不覺的,他自己也臉紅了起來。他不是因為害羞了臉紅。而是為說我還是個小孩這句話臉紅。他回頭想想,自己從地球來到這里,也都不知道經(jīng)過了多少個歲月了。在地球時,自己的女兒都上小學了。要說允風是老油條也不以為過。若油條可以計算年份的話,這油條都可以用史前來形容了。
“小孩子?哼!你看你那方面是個小孩?分明就是不想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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