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嚴(yán)沛茹說了一聲后就端著自己的酒杯過來了,看樣子是要來跟她們搭訕啊,但天知道她們根本一點也不想跟那女人有交集啊,和一個跟身邊人這么像的女人怎么相處啊,會忍不住想吐槽啊。
但不管三個人心里怎么想,女人還是過來了。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容,步伐優(yōu)雅又自信,但不知為何眼睛一直盯著蘇懿。似乎在她眼里看不到同桌的另外三個人,明明剛才周玄和虞姬也一直交頭接耳的議論了她,但她似乎只是沖著蘇懿來的。
女人來到餐桌邊,直接無視其他三個人,對著蘇懿微笑著到:“蘇小姐,好久不見?!?br/>
此話一出,全桌人都愣住了,包括蘇懿。蘇懿傻呆呆的看著對她微笑的女人,其他三個人緩緩的把視線從女人臉上移到蘇懿臉上,滿臉都是‘你跟這女人什么關(guān)系’的表情。
女人似乎沒有察覺到蘇懿的尷尬,繼續(xù)到:“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蘇小姐,蘇小姐還是這么的美麗動人。”
蘇懿嘴角抽了抽,她怎么覺得有種在和白映涵對話的既視感?而且她現(xiàn)在一聽到別人叫她蘇小姐就會下意識的開始戒備,隨時準(zhǔn)備跟對方大戰(zhàn)一場。
話說回來,這女人到底誰?。克齻冋J(rèn)識嗎?這么俗的臺詞她說出來不嫌丟人嗎?
雖然心里滿是吐槽,但蘇懿還是優(yōu)雅的站起身,禮貌的伸出手去:“你好,你過獎了?!?br/>
女人握住她的手,突然眼神變得曖昧不已。
蘇懿心里一驚,然后看看女人微微摩擦著她手背的大拇指,心緒洶涌澎湃,這女人在干什么?!周玄還在邊上看著呢,這不是給她找事嗎?
蘇懿往回縮了縮手,可女人一點要放開的意思都沒有,一邊用大拇指摩擦著她的手,一邊像是沒有察覺到她往回縮手的動作一般繼續(xù)微笑著說話:“當(dāng)年的事情也是我沖動了,還希望蘇小姐不要介意。”
“……當(dāng)年?”蘇懿有點懵。這女人上來就一副她們認(rèn)識的樣子,又是夸她美又是好久不見的,可是她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完全想不起來這女人是誰。這種尷尬得不能再尷尬的情況讓蘇懿有點不知所措,對方記得這么清楚,還在跟她道歉,可是她甚至不記得她們認(rèn)識過,又有過什么恩怨情仇,怎么想都是忘記了對方的她不對,但她不得不表示她真的不記得。所以雖然很尷尬很沒禮貌,她還是委婉的開口,并且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試圖蒙混過關(guān):“事情過去太久,我都不太記得了?!?br/>
女人的表情明顯有一瞬間的僵硬,但那一閃而過的僵硬過后,微笑仍然掛在臉上,只是終于松開了蘇懿的手,到:“既然不記得,就說明蘇小姐已經(jīng)不介意了,我也就放心了?!?br/>
蘇懿趕緊表示:“嗯,你也不要介意了。”
女人點點頭:“那我就不打擾蘇小姐用餐了。”
女人完全沒有要跟餐桌上的其他三個人打招呼的意思,連個眼神都沒有給她們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好像自始至終就只有她跟蘇懿兩個人一般,這讓另外三個人心里極度的疑惑蘇懿跟這女人的關(guān)系,以及那女人的身份,敢這樣無視周沫和周玄的人可真的不多啊。
蘇懿扯著一絲僵硬的微笑目送女人轉(zhuǎn)身離開,坐下來后長長的呼了口氣,心里還在糾結(jié)那女人到底是誰,為什么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直到周玄不太高興的語調(diào)在耳邊響起:“你們很熟?”
蘇懿回過神,看看周玄又看看對面用同樣質(zhì)問的眼神看著她的兩個人,誠懇的到:“也許你們不相信,但我真的不認(rèn)識她?!?br/>
周沫陰陽怪氣:“可是她夸你依舊美麗動人?!?br/>
蘇懿呵呵兩聲:“好特別的夸贊?!?br/>
因為蘇懿真的想不起來她有見過那個女人,所以幾個人也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xù)下去,而是選擇一會兒要是有機會找嚴(yán)沛茹問問。
不過很遺憾的,在她們用餐結(jié)束前,嚴(yán)沛茹和那女人就已經(jīng)先離開了餐廳,之后周沫打嚴(yán)沛茹的電話也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想著回公司再問也不遲,這件事情就暫時被幾個人拋到了一邊。
晉^江原創(chuàng)
短暫的悠閑過后,工作和生活都回歸了日常。
蘇懿開始跑電影宣傳,周玄開始忙著電影的后期和新電影的籌備。兩個人能在一起的時間又少了很多,但那種心里裝著彼此的依賴感讓她們對工作充滿了熱情。疲憊的工作之余,抽空打個電話聽聽對方的聲音也能得到一種任何事情都無法替代的幸福和滿足。
兩個人一起拍的那期雜志順利發(fā)行,雜志里滿滿的曖-昧讓讀者大飽眼福,懸疑cp的話題躍至榜首,順利的將蘇懿和付雨生的緋-聞給壓了下去。
這天周玄照常前往工作室,準(zhǔn)備去看看剪輯的進度,和青青一起剛走到公司門口,看到一個戴了帽子把帽沿壓得很低的男人迎面走來,男人穿了一件黑風(fēng)衣,低著頭,看不清楚臉,看上去有點詭異。
那男人走到近處,一直-插在口袋里的手突然抽-出來,伸進懷里像是要掏什么東西。青青看到這動作后第一反應(yīng)是這人不會要潑周玄硫酸吧,她趕忙把周玄護在身后,警惕的看著那男人。
但出乎倆人意料的是,那男人掏出來的只是一個厚厚的信封,而且一句話不說,把信封塞進周玄手里就快步離開了。
兩個人站在原地看著那打扮和行為都跟在拍間諜片一般的男人離開,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要打開信封看。
信封里似乎裝了很厚的東西,拿在手里還沉甸甸的。周玄一邊往公司走,一邊展開信封沒有封上的口往里瞧。只瞧了一眼她就趕緊把信封又重新合起來裝進了包里,然后帶著青青快步往公司里去。
信封里裝的是厚厚一疊的照片,出于職業(yè)的敏-感性,她預(yù)感照片的內(nèi)容一定是不太好的東西,所以她不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拿出來看。
周玄放棄了直接去工作室的安排,讓青青先過去等她,她自己則拐去了周沫的辦公室。
周沫見周玄神色匆匆的進來,還沒來的及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見周玄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直接倒出一疊照片??吹秸掌瑑?nèi)容后,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震驚。
厚厚一疊近百張的照片里,全是周玄和蘇懿的親密照,除去那唯數(shù)不多的十來張不算太親密的照片以外,其余的全是她們接吻擁抱,你摟我我摟你的照片。而且照片的背景實在太眼熟了,正是她們拍雜志時去的那個海島。
周沫捏著一張周玄和蘇懿吻得難舍難分的照片挑著眉問周玄:“你們倒是心大,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明星了吧?”
周玄故作憂愁的感嘆到:“可能是因為那里的景色太美了吧。”
“……”周沫有些頭疼,頂著太陽穴又問到:“這照片哪來的?”
“一個打扮得像福爾摩斯一樣的人給的。”
“……”看來是被私家偵探盯上了?!澳侨烁阏f什么了嗎?”
周玄搖頭:“沒有,把照片塞我手里就走了?!?br/>
也就是說,對方只是想讓她們知道,她們的把柄被人握在了手里,而具體要做什么,怎么做,稍后才會告訴她們?看來這人來勢洶洶,大有要直接跟她們撕破臉的架勢啊。
想到之前的一系列事件,周沫覺得這一定是同一個人所為。而之前那些都只是小打小鬧,嚇唬嚇唬她們,卻并沒有要把她們逼上絕路的意思。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這些照片一旦被曝光,那就等于蘇懿和周玄會被出柜,再多的煙-霧彈也不管用了。對方之所以沒有把這些照片直接曝光,反而是讓人交到了周玄手里,說明對方一定有所訴求,要拿這些照片來跟她們談條件的。
周沫把那一堆的照片都看了一遍,其中一張引起了她的注意。照片上周玄和蘇懿手牽著手在小花園里散步,周圍景色宜人,照片的主角也十分養(yǎng)眼,然而在這張美輪美奐的照片一角,有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周沫的目光。
雖然拍得有點模糊,但光憑身形周沫就能肯定那是嚴(yán)沛茹。而且那天她們確實也在海島上遇見嚴(yán)沛茹了,所以肯定不會錯。
而照片里,嚴(yán)沛茹的身邊站著那天在餐廳特意到她們這一桌來跟蘇懿打招呼的女人。從女人的身姿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蘇懿她們被偷拍的時候那女人的視線是停留在蘇懿身上的。
看到這照片,周沫突然想起來,那天打嚴(yán)沛茹的電話沒有打通,回來之后借著談公事的時候她向嚴(yán)沛茹打聽過那個女人,嚴(yán)沛茹說那女人叫項嘉瑜,似乎身家背景很硬,但不知道具體是干什么的。
雖然嚴(yán)沛茹不知道,但周沫知道啊。她當(dāng)時還吃驚了一下,因為項嘉瑜這個名字對于明星或者說娛樂圈里的一般人來說可能不那么熟悉,但對于她這種長期跟各種大公司談投資談生意的人來說可一點都不陌生。
項嘉瑜可是投資大戶啊,不少的影視投資贊助名單里都掛著她公司的名字,只不過她神出鬼沒,幾乎從不露面,所以一直都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所以當(dāng)時周沫知道那女人是項嘉瑜后,馬上打了電話給蘇懿,問她到底怎么跟項嘉瑜認(rèn)識的,可是蘇懿死活想不起來跟項嘉瑜有關(guān)的任何事情,更不要說認(rèn)識。既然蘇懿想不起來,周沫也沒辦法,這事也就沒有再提,但她心里一直有個疑惑。
那天在餐廳項嘉瑜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很明顯是真的認(rèn)識蘇懿的,而且似乎她們還有過什么過節(jié),項嘉瑜還說是她沖動了之類的話。像項嘉瑜這樣的人物,會對一件事情耿耿于懷這么久,那肯定不會是小事。
再說那天項嘉瑜對蘇懿的態(tài)度,明顯‘情有獨鐘’,眼里除了蘇懿根本沒有別人,可見她們關(guān)系確實不一般。但如果真是這樣,蘇懿怎么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這個問題周沫想破腦袋也沒有想明白。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