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龍想過去幫忙,但是眼前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什么都看不見了。..co一切恢復(fù)正常好,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間類似于辦公室的地方。
這又是哪
張建龍左右打量了一下之后才發(fā)現(xiàn),在他前面的老板椅上,背對著自己坐著一個人。不用想,這肯定是胡飛了,看那小腦袋就知道了。
“剛才看到的那些,我都理解,知道你心中的一些想法。嗯,接下來,你想怎么樣”
老板椅轉(zhuǎn)動,背對著自己那人終于露出真面目,果然是胡飛,只不過在他那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滄桑,與同齡人之間明顯不同。
“你不是想幫我嗎怎么幫”胡飛眼睛注視著張建龍,聲音充滿著冰冷,就像是對死人說話一樣。
“我還是相信,作為父母是愛自己孩子的,這中間肯定是有原因的!”
“放屁!”胡飛怒道,“愛我,會拋棄我嗎愛我從來沒有找過我嗎愛我,會不認(rèn)我嗎”一臉三個問題直接把張建龍問懵了,他哪知道為什么,這都需要問胡飛的媽媽才知道呀。
“你做鬼多久了,就沒有去調(diào)查過事情的真相或者親自去找你的媽媽問清楚”
胡飛慘笑:“這個,我不想知道!拋棄自己的孩子,就不應(yīng)該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太直接了反而不好玩了,我要慢慢折磨她,讓她痛苦的離開!”
張建龍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他糾纏,不清楚真相沒法下結(jié)論,還是先調(diào)查清楚再說吧。
“你在這家公司是為……,難道你的母親在這里上班”張建龍很是驚訝,這么講的話,一切就說的過去了。
胡飛沒有否認(rèn),他冷笑:“是的,她后來找的那個男的做生意破產(chǎn)了,沒有辦法就在這里找了個工作。不過現(xiàn)在看上去還不錯,好像是什么科的經(jīng)理,那待遇挺高的!”
“那你一直在樓梯里做什么竟然你媽媽在這里,那么就去把事情問清楚,這樣豈不是更好”
胡飛聽到這話已經(jīng)徹底怒了:“他媽的問清楚到現(xiàn)在為止,這個臭女人根本就把我這個拋棄的兒子給忘了,還問什么我就是要在這里不停地制造事端,讓她害怕,讓她辭職,這樣她就沒有了收入來源,生活就會過的貧苦。哈哈哈,一直折磨西去直到這個女人承受不住而死去為止!”
張建龍感到絲絲寒意,這根本不是一個十歲上下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太他媽嚇人了。
“行,你不問,我去幫你問清楚,你媽媽叫什么名字”張建龍說這話的時候很無奈,自己兒子這樣,做媽媽的有千萬種理由,那也肯定是不對的,都有責(zé)任啊。..cop>胡飛根本不領(lǐng)情,他邪笑著對張建龍說:“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很抱歉,在這里我是老大,誰都無可奈何。你竟然來了,就別想離開,慢慢在這里享受完你的余生吧!哈哈哈!”
張建龍有點吃驚:“怎么,你想殺了我我可是想要幫你的人,你怎么能這樣做呢”
胡飛哼哼道:“這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好人,都他媽該死,包括你!”
張建龍無奈嘆息:“那好吧,再去把事情問清楚之前,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先教訓(xùn)一下你……!”說著,手一抖,寒劍出現(xiàn)。
整個辦公室都被刺眼的亮光籠罩著……。
在一家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咖啡店里,張建龍面前坐著一個中年女人,雖然在樣貌上有一定的變化,但還是不難看出這就是之前的那位孕婦。不過現(xiàn)在她的名字是——李文涵。
李文涵喝了一口咖啡,惱怒地看著張建龍說:“孟秘書說你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搞不懂,張先生,我們都在這里坐了快兩個小時了,你難道不想說點什么嗎”
張建龍聽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對啊,這么久了,可是我還是沒有想到怎么用合適的語言來給你說這件事情,所以抱歉了!”
李文涵站起身來:“那既然這樣,就請張先生想好了再來找我,今天這杯咖啡就當(dāng)是我請了,再見!”說完就準(zhǔn)備離開。
“你在十年前是不是有個孩子,這么多年了,沒有想過去找一下嗎盡一點做母親的責(zé)任!”悠悠的聲音從張建龍嘴里冒出來,他心中暗嘆,這個不怪我哈,本想用一點含蓄的方式說明的,但你偏不讓啊!
李文涵身軀抖了抖,隨后轉(zhuǎn)身看著張建龍,禮貌微笑的背后不難看出帶著微微怒意:“張先生,這個玩笑一點沒有意思,回去之后我會告訴孟秘書今天發(fā)生的一切,真的很無聊很沒有意思!”
看著李文涵身體不由控制的抖個不停,想必是內(nèi)心世界已經(jīng)像海嘯一樣翻滾了吧。張建龍微笑著站起身來說:“你不記得或者說不想承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反正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找你了,見面是遲早的事情。我先跟你說聲,打個招呼,好有心里準(zhǔn)備。這幾天我都在公司,有事情隨時可以說,找孟秘書也行,都一樣!”然后瀟灑的離開,今天的咖啡本想他請客的,畢竟人是自己約出來的,但是這玩意也太貴了吧,那么一點就要一百多。算了,反正這女人說她請的,這里也沒有熟人,應(yīng)該不會讓人看到這樣沒面子的事情。
看著張建龍離去,李文涵再也沒有力氣站在那里,直接一屁股坐地上了。雙手慢慢握緊,似乎拼命的在想什么事情,一個計劃在腦海中形成。
張建龍嘆息,這個女人似乎是不想認(rèn)自己的孩子,這難怪一個十歲的孩子會這么恨她。但是她們血肉相連,雖然現(xiàn)在陰陽兩隔,但那份早已存在的關(guān)系是不會因為這個而改變的,所以必須想辦法讓這件事有個圓滿的結(jié)局。
怎么辦呢
第二天,一切正常,在張建龍的威懾下,胡飛和他的那些同伴暫時不會亂來了。這個家伙,非得逼自己用武力,結(jié)果沒有直接被秒殺。
坐在辦公室里,這是孟秘書根據(jù)老版的意思,暫時特意給張建龍安排的,要不然真的要在外面流浪到夜晚再來處理這件事。
公司員工不知道這個搗亂的家伙暫時不會出來了,即使出來,也不會對大家造成什么傷害,他的眼里只有那個女人李文涵。
孟昶從外面走來,看見張建龍在發(fā)呆,賠笑道:“張先生,我們董事長想知道,這件事什么時候可以解決掉。當(dāng)然,如果張先生覺得錢不夠,這個可以繼續(xù)加的,沒問題!”
張建龍回過神來哦了一聲說:“你們董事長可真的大方,但是這件事不能太急,我已經(jīng)摸清那家伙的規(guī)律了,現(xiàn)在接下來就是等,要有耐心,萬一被跑了,后患無窮。當(dāng)然了,這也不需要太久,我估計也就三天左右,最多五天即可,放心吧!”
“好好好!”孟昶連連點頭,笑著說,“那張先生,您好好休息,我去轉(zhuǎn)達(dá)一下董事長!”
這里孟昶剛走,那邊李文涵就走了進(jìn)來,看到對方這么快就來找自己,張建龍有點意外。按他的推算,這個女人肯定會來找自己,但是不會這么快呀!
“怎么,找我有事”張建龍明知故問。
“他在哪里”
“誰”
李文涵氣急:“張先生,何必明知故問,我說的是孩子,他現(xiàn)在在哪里”
張建龍站起身來,輕輕說:“你這樣問,是承認(rèn)自己之前有個孩子,對嗎”
李文涵大口呼吸了一下,點頭承認(rèn):“對,我承認(rèn),現(xiàn)在他在哪里我想見見他!”
突然間沉默了,張建龍注視著李文涵一句話沒有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一會,李文涵被他看的不舒服,生氣說:“亂年齡我明顯比你大,這樣的眼神看一個長輩,是不是很不妥,跟流氓有什么區(qū)別”
張建龍嘆息一聲,重新坐回椅子上,很是不解地說:“既然想相認(rèn),那為什么還要這樣做呢我可是一直都站在你這邊,替你說好話的,做人千萬不要放棄自己的善良!”
李文涵有點懵:“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在你右邊口袋里裝的是什么還有,虎毒不食子,這個道理人人都懂,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做生下他的是你,拋棄他的還是你,現(xiàn)在還打算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你可真是個奇葩!”
“沒有,我沒有打算殺他,沒有的事情,你胡說!”李文涵哭了,撕心裂肺,聲音大的其它辦公室的人聽見都出來察看怎么回事。
“好,今天的事情就當(dāng)我不知道,你也沒有這樣做過,一切重新開始,怎么樣回去把事情想清楚,再來找我!”
李文涵渾身像是虛脫了一樣軟弱無力,強撐著的她慢慢打開房門,準(zhǔn)備離開辦公室。
張建龍搖頭嘆息,還是決定說了吧:“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這樣做,也許有自己的苦衷,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還有,他已經(jīng)死了,跳樓身亡,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br/>
李文涵緩慢移動的身軀直接僵住,她向后扭動的頭顱是多么的不信任,含著淚水的眼神又茫然的不知想些什么?!八懒恕?br/>
“沒錯!”
李文涵喃喃道:“怎么會死了呢”
“這要問你自己!”
“問我”
“對,問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才造成這樣悲慘的結(jié)果!”
“你不是說我們見面是遲早的事情嗎”李文涵怒吼,聲音十分沙啞,大聲咳嗽不止。
“你也不傻,這句話都沒有想明白嗎”
“你是說……”李文涵吃驚地朝電梯方向看去,眼神中滿滿的都是不相信,兒子距離自己那么近,自己竟然沒有感覺到。
在李文涵離開之后,張建龍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這個女人看上去也是蠻善良的,為什么會做出想要殺兒子的舉動,這背后到底有什么隱情呢
想到這里又是嘆息一聲,李文涵拿把匕首放在口袋里,張建龍開始沒有察覺,后來才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的。退一步講,這個女人難道就沒有想過,自己殺了人之后還能逃走嗎為什么還要做出這樣的啥事呢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李文涵就像是掉了魂一樣,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立刻就像是受驚的小鹿尖叫不已,進(jìn)來送材料的下屬都感到莫名其妙。
李文涵越想越覺得害怕,她始終感覺辦公室里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只要片刻不留意,立馬就會被對方撕碎。
她顫抖的拿出手機,哆哆嗦嗦的撥出去一個號碼,接通之后,立馬大聲呼救,似乎現(xiàn)在自己就處在極度危險之中一樣。
一個小時之后,樓下來了一個穿西裝高一米八以上的漢子,三十歲左右?guī)浀牡粼?。在樓下觀察一陣后,他直接進(jìn)了大廳,然后直奔李文涵辦公室而來。
李文涵見到此人之后,只是一個勁鞠躬,眼神里充滿著懇求,嘴上卻是說不出任何話來,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那漢子擺手示意:“你什么都別說了,在樓下我都已經(jīng)觀察過了,是不是在樓梯里”
李文涵忍住淚水,一個勁點頭,就在剛才這漢子還沒有來之前,她明顯感覺后背被什么東西撫摸了一下,驚得她直接腦細(xì)胞混亂了,說不出任何話語現(xiàn)在。
漢子走出辦公室,直奔電梯而去,然后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正坐在辦公室里休息的張建龍突然感覺到不好,立馬狂奔而出來到電梯前,看著那不斷跳動的數(shù)字,心中恨恨不已。
電梯還在上升,到了十六層,一直不停地攀爬。漢子嘴角微微露出笑意,從背后所帶的旅行包里抽出一把手電筒似的圓形物體,然后手微微一抖冒出一道黃色亮光,這竟然是一把寶劍。
電梯最終在二十五層停住,門打開之后,兩個站在外面十幾歲的鬼魂一呆,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立馬被這漢子斬殺魂飛魄散。
電梯外面,聚集了很多公司員工,大家都不明白怎么回事,議論紛紛。張建龍對著身邊的李文涵怒吼:“你他媽還是個母親嗎竟然想讓自己兒子魂飛魄散,我告訴你,胡飛如果出事了,后果自負(fù)!”
“?!币宦曧?,電梯門終于打開了,張建龍馬上走了進(jìn)去,按下十五層樓的開關(guān)。在這座電梯里,只有按下最高層,不出意外的話會自己升到那個虛擬空間里,這一切都是胡飛做的!
在之前,張建龍已經(jīng)感受到了那個突然出現(xiàn)男人的厲害,現(xiàn)在的他只希望胡飛還沒有遭到毒手,自己還有機會救他完成那生前未了的心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