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平南將軍,這種事又何須爭論。”北辰淵走至皇后面前,雙手隨意的搭在一起,向皇后行禮,這一動作讓皇后頓時有些受寵若驚。
民間隨傳聞北辰淵雖然并不受天旭帝寵愛,在宮中也沒有什么地位,可是實際上誰都不知道天旭帝對于這個兒子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北辰淵算是眾皇子中最聰慧的一個,從小便不曾避其鋒芒,也曾備受天旭帝寵愛,卻一直平安長大,只是在其母妃逝世后,就被疏遠了,也漸漸的染上了一堆風流的惡習,對天旭帝和皇后也并不是很恭敬,卻從來沒有受過一分責備,反倒早早被封了王,故而今日北辰淵這般施禮,讓皇后著實吃了一驚。
“難道寧王有什么高策嗎?”吃驚歸吃驚,北辰淵既然出面了,那便是有法子了。
“莫小姐雖是被陷害,卻也已經(jīng)難逃罪責,雖然外間都在傳聞平南將軍并不疼愛自己的這個女兒,可是到底是父女,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萬一父皇駕崩,那么莫子岺也就是一死,平南將軍到時候會不會心軟,這可說不準,您說是嗎?”
父女情深,更何況莫子岺還是將軍大人最愛的夫人所出,心存一念卻是合理。
莫云默默的聽著,不可置否。
“不如將莫小姐投入大理寺,讓專人看管,審訊之事交由莫將軍,豈不是更好?”
莫子岺所犯罪責事關天子,大理寺是最高司法,理應由大理寺處理,而讓莫云審訊莫子岺,則保了莫子岺免受酷刑,又體現(xiàn)出莫云的大公無私,怎么看這都是最合適的法子。
北辰淵邪笑的接過莫子岺的目光,又轉(zhuǎn)而看向了莫云,笑容越發(fā)的邪魅和難懂起來。
莫云深色的瞳眸一暗:“那么就照寧王爺說的做就好?!?br/>
“那就有勞寧王了?!币娔贫家呀?jīng)妥協(xié),皇后自然也就不好再說什么,將此事先暫時托付給了北辰淵,自己卻擔憂著天旭帝的病情,連忙去了旭合殿。
“莫小姐,莫不是要本王派人將你綁了送進大理寺的牢房嗎?”
莫子岺對北辰淵的印象本來就不好,先下又是他將自己送進了那個想起來就是陰暗潮濕的牢房,現(xiàn)在更加討厭這個面上隨性,卻什么事都掌控在自己手里的男子。
“不勞王爺費心,本小姐還算手腳健全,王爺請前頭帶路?”莫子岺笑得有幾分譏諷,抬頭,露出一雙清亮阮媚的眼睛。
將堂堂王爺當個使喚小廝,也就莫子岺敢做了。
夜本是寂靜無聲,卻因為今日是上元佳節(jié)而打破了那一片安靜,變得異常熱鬧起來,宮里面已經(jīng)是暗流涌動,而宮外卻絲毫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氣息,顯得繁榮而照耀。
“為什么拒絕皇后?”蘇淺輕輕拍著莫子軒的后背,問道。
“當年淺兒就是進了宮以后再也沒有出來,我不想子岺步淺兒的后塵,我沒辦法將她一個人留在那個陰暗的皇宮?!?br/>
“寧王突然插手,岺兒在大理寺會不會有危險?!?br/>
北辰淵那一抹神秘的笑讓莫云的心一直處于浮動的頻率:“不會,最起碼在皇上醒過來之前不會?!?br/>
“皇上突然病重,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痊愈,若是能夠熬過一個月,一切就有轉(zhuǎn)機了吧?!绷倘豢粗榆幍乃?,微微的翹起嘴角,握住莫云冰冷的手,將他的手掌附在莫子軒的臉上,粗糙和冰冷讓莫子軒皺了皺小鼻子,翻了個身尋找著母親溫暖的懷抱繼續(xù)睡著。
原本在莫子岺的心里,大理寺的牢房應該是陰暗,潮濕,遍布著老鼠和霉味,可是目前的情況似乎有點讓莫子岺摸不著頭腦。
沉木木床,淺色羅帳,沉木木桌,紫砂茶具,書架上野史史記,兵家國略應有盡有,文房四寶更是齊全,牢房里纖塵不染,簡直讓人覺得住在這里的人有著嚴重的潔癖。
這到底是來坐牢的還是來旅行小住的。
“,還滿意嗎?”北辰淵站在莫子岺的身后,雙手環(huán)胸,很是好意的給莫子岺解釋面前所看見的一切。
嗚呼,昨兒沒來給大家送祝福是小伊的不對,在此悔過,希望大家過了一個美滿的中秋以后的沒一個日子都還是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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