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才來得及細看手中的銅牌,正面是一個大大的令字而反面則是一條栩栩如生的神龍。沒用的破東西,自己有小箭,哪里還需要這個玩意兒。我隨手把它拋進無名戒指,白白又占用了一個儲物空間。
看看自己的體力,幾乎都快見底了,趕緊掏出下線帳篷,就直接在大殿門口選擇了下線。沒辦法,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群追兵是不是依舊在外面搜尋,還是暫時不要出去為妙。估計等我明天上線,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開了。唉,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zāi)嘛!
這兩天可真是累壞了,從昨天進入“遺族殿堂”開始到現(xiàn)在,足足有兩天,自己幾乎已經(jīng)餓得前心貼后背了??纯磿r間,老爸老媽也快要下班了,趕忙抓緊切菜做飯,這可真算是最后的晚餐了。哼哼,等到了明天,就讓他們兩口子享受二人世界吧。
……
等我們一家酒足飯飽之后,老媽開始詢問關(guān)于明天報到的準(zhǔn)備工作。當(dāng)她知道我準(zhǔn)備就帶一個籃球一個包去報到后,居然很不負責(zé)任的讓我自己一個人獨闖北合。雖然自己也沒盼著他們能有什么溫馨感人的舉動,但還是忍不住抱怨起來,“你們也太不像話了,難道不怕自己的兒子迷路嗎?”“傻孩子,打個的不就得了。明天我和你爸有個重要的會議,脫不開身。好了好了,就這么說定了。”
唉,碰上這么蠻不講理的老媽你能有什么法子,好在這么多年也習(xí)慣了。還是老爸關(guān)心我,一邊塞給我一個招行一卡通,一邊充滿感情的說,“兒子,以后到了春節(jié)別忘了回家看看。”
我倒!居然一年才讓我回來一次,我可是在本市上大學(xué)呢!夠狠!我滿含熱淚輕撫著老爸老媽的手,然后狠狠地各自掐了一下,“別想就這么把我一腳踢出家門過二人世界,沒門!我每個星期都要回來的!”
之后引發(fā)的一場家庭混戰(zhàn)就不提了,從下章開始就要進入大學(xué)篇了,真是期待啊?。ā白詰倏瘢 薄跋氯グ?!誰期待你??!”“BS流水!”…“誰扔的磚頭?……我還是躲先吧?!薄#?br/>
“北津大學(xué)”的門口處一直到校園里面都擠滿了人,許多高年級的男學(xué)生們或手舉各色旗子標(biāo)語吆喝,或在一張張桌子后面正襟危坐,或主動上前詢問(不過詢問的對象大多為女性,且打分均在80分以上),真是一派繁華昌盛的喜人景象,使我對大學(xué)的生活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
在反復(fù)確定不會有任何熱心的師兄或師姐招呼自己之后,我只好放下身段,開始在人群中鉆來鉆去,努力尋找著自己院系的旗子或布標(biāo)之類的東西。在被各形各色的包裹、鞋底、胳膊肘等物或擠或踩或撞N次后,我終于在一個角落找到了“北津大學(xué)金融系”的一塊小小的招牌,大概有A4紙大小,斜斜地擺在一張課桌上,十分的不起眼。
我不禁覺得氣餒。怎么咱們金融系就這么落魄,看人家藝術(shù)系、外文系什么的,布標(biāo)都有幾米長,高高的懸在半空,多氣派。真不知道金融系的接待員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
再看桌子后面站著的,咦,居然是個MM,真是太稀罕了。放眼四周除了新生及其家長外,女性的比例是低的不能再低了,即使偶爾見到幾個,也都是那種你不敢或不愿直視的。細看眼前的這位MM,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纖細。很瘦很瘦的身材,中等個子,一頭長發(fā),樣子很是小巧,長相嘛,中等偏上,還算可以。
大概發(fā)現(xiàn)我一直在看她,MM對我笑了笑,用很清脆的聲音問道,“這位同學(xué)是金融系的新生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把手里的包和籃球兜放在地上,再一次確定了那塊小小招牌上的字后,有些不滿的說,“這就是金融系的招待處?這也太……”我看了她一眼,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把抱怨的話吞了下去。
MM仿佛明白了我的意思,似乎有些抱歉的說:“學(xué)生會里的那幾個該死的男生昨天大概打游戲打的太晚了,明明說好今天一早到這里迎接新生的,誰知道一個都沒來。這張桌子還是我剛剛向別的系的同學(xué)借來的。你是什么專業(yè)的?叫什么名字?怎么就你一個人來報到的?”
聽她這么一問,我不禁悲從中來,可又無法向一個陌生的女孩子哭訴自己無良的雙親。唉,你怎知我這沒人疼的娃的苦處?。?br/>
“我叫林流水,保險系?!?br/>
“你等一下,我查查?!闭f著,她低頭瀏覽桌上的一張名單,估計是2013級金融系的花名冊。
“找到了。咦,你是本市的??!難怪自己一個人來?!彼尤挥滞业膫谏先鳆}。
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便問她在什么地方報到。
“從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往右拐,再往右拐,再往右拐,你就會看見一個紅房子。那是學(xué)生會。然后你再往左拐,穿過一條小道,再……”
我靠,她在說什么呢?天書嗎?我的腦子都快被她搞暈了。在她還要繼續(xù)拐下去之前,我連忙伸手示意她打住?!澳莻€,你看你能不能親自帶我過去一趟?我對這里實在不太熟?!?br/>
“可這里現(xiàn)在只有我一個人哪,實在是脫不開身,你看……嗨,同學(xué)你好,請問你是金融系的嗎?”正說著,又有一位新生過來咨詢,也是個MM,身邊有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陪著,看樣子大概是她的男朋友。
“小姐你好,我叫水靖,今年18歲,北京人,電子系的新生。這是我姐姐,叫水彤,今年也18歲,也是北京人,是你們金融系保險專業(yè)的新生。我們剛下火車,姐姐剛陪我報到完就來這了,我們……”
水井?水桶?這也太搞了吧?他們老爸老媽當(dāng)初怎么想的,居然給自己的兒女起了這么一對名字。不會是從什么干旱地帶來的吧?可也沒聽說北京什么地區(qū)鬧過干旱呀?眼看自己就要控制不住笑出聲來,連忙把右手擋在嘴上,眼望天空,作沉思狀,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這時水桶,不,是水彤早就制止了自己弟弟的冒失,同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似乎看出我在偷笑??磥磉@位也不是個善茬,肯定是性情暴烈。于是自己暗暗把她歸入能躲就躲的一類人。
“不好意思,我弟弟很羅嗦的。學(xué)姐,怎么就你一個人?人家別的系都是好多男生接待呢!怎么咱們系這么冷清?學(xué)姐你長得可真漂亮,你叫什么名字呀?哪一級的?……”
我靠,這一家子簡直讓人受不了,還說她弟弟羅嗦,我看她自己就是個女唐僧。不愿在這里繼續(xù)受罪,我提起被包和籃球便要起身離開。正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
“喂,我啊,你在哪呢?報到了嗎?”
又是小李子那廝,標(biāo)準(zhǔn)的問候方式。告訴完他自己正在大門口,還沒等提醒他別忘記帶自己的筆記本,他突然掛了電話。咦,怎么回事?難道這小子想反悔不成?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重撥時,肩頭被人從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我連忙回頭,這是誰啊,這么沒禮貌?
“我靠,你小子倒美,居然就帶一個小包來報到,我倒要替你把這個又大又沉的破筆記本吭哧吭哧的大老遠背來。那天看你答應(yīng)的那么痛快就感覺到有點不對,MD,沒想到還是上了你的大當(dāng)。不行,你得把它給我再多玩幾天?!?br/>
剛一回頭就被小李子噼里啪啦的一通抱怨給嚇了一跳,往后一退,感覺踩了誰的腳一下?;仡^剛要說對不起,就發(fā)現(xiàn)那個水彤早已雙手叉腰,雙眉上挑,雙目圓睜的瞪著我,也不說話,那意思大概是:“嘿,小子,你說怎么辦吧?”
自己本來的愧疚頓時一掃而空,至于這么大的架勢嗎?不就踩了你一下嗎?又不是故意的。不過,馬志明的相聲我還是聽過的,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浪費時間吵架,于是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輕吐出一句“對不起”,便準(zhǔn)備拉著小李子先離開這。
“嘿嘿嘿,你這人怎么這么沒禮貌?說句對不起就完了?我……”此女果然不肯善罷甘休。這時學(xué)姐適時的伸手拉住了她,“水彤是吧?怎么你的名字沒在名冊上?幫我查一下好嗎?”說著,還朝我瞥了一眼。
我輕輕點了點頭,以示感謝,不欲在此地停留,同小李子朝小中路走去。
“剛才那女的誰啊?太猛了吧?你們系的?得,以后有你受的了?!毙±钭右贿呑咭贿呣陕湮??!皩α耍瑑舸虿矶及颜陆o忘了。你那破筆記本得再借我玩兩天,為了它我還打了個的,損失太大了。”
我沖他撇了撇嘴,“別得便宜賣乖了,我那可是超輕超薄的,最新型。破筆記本?別忘了當(dāng)初是誰求爺爺告奶奶的非要找我借不可。再玩兩天?我怎么辦?你就絕了這個念頭吧你!”我一口回絕,無論他軟磨也好,硬泡也罷,一概不理。保險起見,還強行將心愛的本本先搶過來自己背著。
(因為昨天有事所以少更了一章今天補上,今天會有三章更新。大家要多多投票和收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