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的輕響聲當(dāng)中,無數(shù)耀眼的青芒四下飛散,.前后左右加起來四五十人的內(nèi)力融合在一起構(gòu)筑的厚厚氣墻卻并沒有丐幫弟子們想象中的堅(jiān)固,甚至,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阻滯,這真氣壁壘就在一聲聲裂帛般的脆響當(dāng)中被那犀利無比的青芒輕松撕開,緊接著,就有無數(shù)細(xì)細(xì)的血箭激射而出!
“啊,我的腿……”連綿的慘叫聲當(dāng)中,最前面的丐幫弟子不由自主的撲倒了一地,全都是捂著腿上的傷口哀號不止的樣子——洛宇辰終究還是手下留情了,這血流如注的樣子看起來雖然恐怖,但洛宇辰對準(zhǔn)的都是乞丐們腿上不太重要的穴位,既讓他們疼痛難忍,卻又不會真正重傷致殘的……[bsp;“還好,還好!劍芒的穿刺效果還在……”眼見得第一排的人墻土崩瓦加,洛宇辰這才稍稍松了口氣,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卻并沒有半點(diǎn)放緩,反而更加加快了幾分,將更多的劍芒向第二排的丐幫弟子發(fā)射出去……
片刻之后,整個院子當(dāng)中,就只有洛宇辰一個人是長身而立的了,而在他的身邊,則是整整齊齊的躺倒了一地的乞丐了。沒有辦法,為了對抗洛宇辰的深厚內(nèi)功,之前的時候,這群乞丐在麻臉長老的指揮之下,三四排人緊緊的擠在了一起,沒出問題的時候,自然是銅墻鐵壁一般壯觀得緊,然而現(xiàn)在一出事,乞丐們卻是連一點(diǎn)騰挪的空間都沒有,只能整整齊齊的坐倒在地,仍然還是擠成一團(tuán)了……
“唉,沒想到解決問題的辦法如此簡單!”深吸一口氣,感受著丹田當(dāng)中那已經(jīng)少了一大半的真氣已經(jīng)在緩緩恢復(fù)了。洛宇辰這才搖搖頭,驅(qū)散了這種于事無補(bǔ)的隱隱后悔。然后就見他一拂衣袖,轉(zhuǎn)身向這土地廟的正殿走去。
洛宇辰的血影劍上面并沒有沾染任何血跡,臉上的神情也是比較平和的,但是,在地上那些捂著傷腿哀嚎的丐幫弟子眼里,他恐怕比地獄修羅更加可怖了。眼見他緩緩走來,傷員們立刻就不約而同的緊緊閉上了嘴,已經(jīng)擠得非常緊的人群更是飛快的挖掘出了更多的空間,遠(yuǎn)遠(yuǎn)的就給洛宇辰讓出了一條寬闊無比的道路。洛宇辰不由得微微一笑,本來是想要表示善意的,但是沒想到面前的丐幫弟子就像是見了鬼一樣,更加噤若寒蟬的向旁邊讓出了更多的空間……
“站?。 本驮诼逵畛轿⑽⒂行擂?,正想著是不是要惱羞成怒一下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忽然在背后響起。洛宇辰轉(zhuǎn)過頭來,就見那麻臉的丐幫長老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渾身上下的肌肉雖然被腿上傳來的一陣陣劇痛折磨得輕輕顫抖不已,但是,這麻臉長老的眼神卻是堅(jiān)定無比,看著洛宇辰一字一頓的說道:“閣下,今天一役,你已經(jīng)大獲全勝了,難道你還不滿足,非要跟我三十萬丐幫弟子結(jié)成不死不休的血仇不成?”
轉(zhuǎn)頭的過程當(dāng)中,洛宇辰好像看見了什么似的,微微瞇了瞇眼睛,然后,他的臉色一動,倒是果真停下了腳步,若有深意的問道:“你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什么意思?反正,我的同黨都已經(jīng)刺殺了胡長老,重傷了許長老了,這不就是不死不休的血仇嗎?”
那麻臉長老搖了搖頭,有些艱澀的回答道:“不然!洛少俠有沒有同黨,有沒有刺殺、重傷我丐幫長老,這些東西我們都沒有親見,全都是聽了許長老那邊手下的一面之詞,還不能完全確定真假。相反的,少俠對我們在場的這些乞丐們再三忍讓,多次手下留情的事情,卻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說到這里,只要智商正常的人都可以聽出來,麻臉長老這是在為洛宇辰開脫,并且有意無意的把矛頭指向了許長老了。很自然的,凈衣派的丐幫弟子們都不滿意了,“且住!馬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跑出來跟我們說著小子的同黨刺殺了胡長老的,正是你們污衣派的陳七吧?”
“就是就是,馬長老,你可不要在這里含沙射影,胡亂嚼舌頭啊!況且,依我看,這小子下手這么狠,一口氣傷了我們百多號兄弟了,怎么還能說是手下留情呢?馬長老,你該不會跟他有勾結(jié)吧……”
“放屁,你們凈衣派的人就喜歡說風(fēng)涼話,有本事,有本事的話,剛才不要躲在老子們背后,自己沖上前去廝殺啊……”一旦上升到人身攻擊的高度上面,爭吵沖突什么的,也就沒有什么道理可講了。
見到這樣的情況,洛宇辰現(xiàn)在倒是不急了,就見他隨手一招,地上的劍鞘立刻就自動跳了起來,劃過一條弧線,落在了他的左手上面,把血影劍歸鞘之后,洛宇辰也就站住了腳步,饒有興致的看起熱鬧來——而那馬長老本來就想拖延時間,讓正殿當(dāng)中的許長老脫身逃跑,既然洛宇辰不急了,他自然也就更加不會太過于積極的阻止兩派丐幫弟子的爭吵了……
“夠了!住口!”毫無征兆的,一聲炸雷般的巨響猛然響起,院子里面的丐幫弟子都是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而洛宇辰也是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耳朵,然后才微微轉(zhuǎn)頭,向圍墻外面笑道:“好大的聲音啊,洪幫主,您老人家終于看夠了熱鬧了嗎?”
“哼,凈是一幫不省心的東西!”實(shí)際上,在洛宇辰說出“洪幫主”三個字的時候,本就覺得那炸雷般的巨響很有些熟悉的馬長老腦袋里面就“嗡”的一聲,什么東西都聽不到了。躺了一地的丐幫弟子也是一樣,一個個都是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反應(yīng)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長老的意識總算是恢復(fù)過來了,然后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知什么時候進(jìn)入到了土地廟的正殿當(dāng)中了。稍稍環(huán)顧一圈,他的眼睛也是越睜越大,不由自主的就感覺到喉嚨發(fā)干,腿腳發(fā)軟,身上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一大半一樣——此時的大殿當(dāng)中,坐在最上首的是一個滿臉正氣,手持一根碧綠竹杖的中年乞丐,不正是丐幫幫主洪七公又還有何人?
而被人說成已經(jīng)被刺殺的胡長老,此時卻已經(jīng)“死而復(fù)活”了,正半躺半靠在供桌旁的一張軟榻上面,跟彭三、洪坤一起,正在接受洪七公的診斷、治療。而在馬長老自己的意識當(dāng)中,應(yīng)該早就知機(jī)的逃跑了的許長老,此時卻是沒了骨頭一般,軟倒在地,只有一雙眼睛里面正在不停的向外散發(fā)著恐懼絕望之色。
很顯然,他已經(jīng)被點(diǎn)了穴,失去了活動能力了,按失態(tài)的發(fā)展來推斷的話,許長老恐怕還是洪七公親自擒拿回來的!馬長老最后找到的才是洛宇辰,他此時正老神在在的坐在靠近門口的一張破椅子上,一臉輕松平靜的表情,不用說也是正等著看熱鬧的樣子。而洛宇辰的對面,則是站著一溜兒狼狽不已的丐幫長老,馬長老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那個,姓洛的小子,你過來,把你種下的這禁制解了!”洪七公這話語雖然不甚客氣,但是其中也并沒有太多的慍怒責(zé)怪的情緒,洛宇辰的心里微微一松,沒有討價還價,直接就說了聲“好”,然后就跑過去,三下五除二,輕松無比的就解開了彭三還有洪坤身上的截脈禁制。
“你這門截脈的手法倒真是古怪,很有些邪里邪氣的感覺。嗯,還有一種無形的真氣混在其中,好像是少林寺的路數(shù),具體是拈花指還是無相劫指,老乞丐也分辨不出來了!”說到這里,洪七公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稍稍猶豫一下,他這才放緩了聲音,柔聲勸道:“洛小子,你這截脈禁制之術(shù)太過于陰毒了一些,實(shí)在是有傷天和啊,我勸你還是盡量少用為好……”
洛宇辰聳聳肩,顯然并沒有太往心里去,當(dāng)然了,表面上,他還是要敷衍一下的:“洪前輩你也見到了,我這不是沒有要這兩個丐幫兄弟的性命嗎,這不是趕在最后期限之前跑過來給他們解除禁止了嗎?只可惜,你們丐幫的某些人……”
“哼!”洪七公哼了一聲,沒有讓洛宇辰就此轉(zhuǎn)移話題,“行了,老乞丐我跟你非親非故的,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而已,至于你聽是不聽,那就跟我沒有關(guān)系了!至于丐幫長老的問題,等下老乞丐一定還你個公道也就是了!”
“呃,既然如此,那小子就先告退了?”說實(shí)話,洛宇辰還真想回家去了,沒有別的緣故,只因?yàn)樗逐I了……
但是,洪七公顯然并不想就這么放過洛宇辰,就見他一瞪眼,慍聲道:“你急什么?本座身為丐幫幫主,說是要還你公道就一定要還你公道,難道你還以為我會我徇私舞弊,隨口敷衍你不成?”
得,都說到這個地步了,洛宇辰哪里還有什么其他話好說?只能硬著頭皮留下來旁觀洪幫主“審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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