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驚鐘引領(lǐng)著一幫人分開了人群,沖進(jìn)里面。=頂=點=小-說
雖然外面圍了一大堆人,但里面卻是空蕩蕩的,留了好大一圈的空地,木紹昏死在地上一動不動,圍觀的人驚懼地望著躺地上的木紹,再然后是驚懼地望著那個兇狠的少年,一個個都不敢上前,站在最前面的幾個人甚至一碰到少年掃視過來的目光反而還使勁往后退。
“二哥,就是那個雜碎,他廢了我的手,還打死了木紹?!甭欝@鐘為了將事情說得嚴(yán)重一些,直接把昏死的木紹說成是被打死了。
“哼,好歹毒的小子,你……!”光頭首先是看到地上昏死的木紹,他一條腿已經(jīng)完全被踩成粉碎了,血肉模糊一片,像是被鐵輪子碾壓過一樣,就是送到醫(yī)院也無法續(xù)接上去了,只能截肢,所以他發(fā)出了憤怒的大喝,抬眼望向了聶驚鐘口中的“雜碎”。
但是,當(dāng)他看到那個熟悉的人時,瞳孔猛地一縮,急忙刷地一個并腿挺身,“教,教官!”
后面聶驚山也很快反應(yīng)過來,幾人齊刷刷地敬禮,“教官。”
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傻眼了,還以為聶驚鐘現(xiàn)在帶這么多人過來是要收拾那個少年的,沒想到不收拾也就算了,竟還敬禮起來,口叫教官。
尼瑪啊,這什么情況?
聶驚鐘更傻眼了,要說秦浩的年紀(jì)是聶驚山等人的教官,他是難以接受的,聶驚山做他的教官還差不多。
“二哥,你、你們干什么?”聶驚鐘不解地大聲問。
“混賬東西,給教官跪下!”聶驚山二話不說,一腳就踹向了聶驚鐘的后退膝蓋彎曲處。聶驚鐘哪受得了這一腳之力,“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這會聶驚山也清醒過來了,他看到師冰穎也在這里就大概猜出怎么回事了。
聶驚鐘什么貨色他是了解的,作為京城四少之一,那他就不會是什么好鳥。所謂京城四少,是外界對京城四大家族的花花大少的稱呼。
其實,四大家族里優(yōu)秀的青年多的是,但名氣卻比不上四少。這木紹、聶驚鐘等人依仗著自己大家族的身份,平常在社會上招搖顯擺,沾花惹草,欺男霸女的事情也沒少干,所以也就混出了他們的名聲。
聶驚山猜測,肯定是木紹和聶驚鐘這兩畜生看中了師冰穎的美貌,然后招惹到了秦浩,這就受到了秦浩的懲罰。
師冰穎的美貌幾乎沒有幾個男人可以抵擋的,何況是好色成性的四少。
看到木紹的樣子,再看聶驚鐘。聶驚鐘只是斷了一只手而已,而且并不是很嚴(yán)重,可以到醫(yī)院里續(xù)接好,這就是說,對聶驚鐘,秦浩是手下留情了的。
秦浩這里倒沒想到光頭和聶驚山等人都在這里,天組五人里唯獨沒看見柳煙。這幾個人估計是李戰(zhàn)武邀請來的吧。
“他是你弟弟?”秦浩冷著臉走到幾人面前,冰冷的目光掃視著跪在地上的聶驚鐘。
聶驚山額頭冒著冷汗,急忙道:“是,是的教官。對不起教官,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他?!?br/>
“他是該好好教訓(xùn)?!鼻睾圃趪^眾人的驚訝目光中,板著臉教育這堂堂四大家族中的聶家公子,“知道他為什么只斷一只手嗎?”
“知道,多謝教官手下留情?!甭欝@山說完,狠狠一腳又將聶驚鐘踹翻在地,吼道:“還不謝謝教官?!?br/>
聶驚鐘被踹得半邊身子都快麻木了,他二哥下手可真狠,他真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但是他明白一點,那就是趕緊按聶驚山的話去做,否則他會被踹死。
“謝教官,謝謝教官?!甭欝@鐘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感謝著。
秦浩揮揮手,“把他帶走吧?!?br/>
“是?!甭欝@山急忙朝后面招手,兩個熟悉的人立即上來架起聶驚鐘拖出去了。
“怎么回事,發(fā)生什么事了?”這時,一個威武雄壯,帶著憤怒的聲音傳來,李戰(zhàn)武和他的女兒李鐵蘭,還有李戰(zhàn)武的一幫老戰(zhàn)友也沖過來了。
他們剛才在忙著招呼客人,沒有第一時間趕來這里,當(dāng)趕到時,發(fā)現(xiàn)聶驚鐘要死不活地被架了出去,木家的少爺干脆躺在地上,跟死了一樣,地上流了好大一灘血水。
尼瑪,誰這么不給面子,膽大包天啊,竟敢在自己女兒的派對上出手傷人,還見血了。
可是,當(dāng)李戰(zhàn)武冒著滔天的怒火正要發(fā)作時,卻發(fā)現(xiàn)了秦浩和光頭等人,這讓他愣住了。
“秦浩,你在這里?”李戰(zhàn)武瞪著老大一雙眼睛問。剛才他一直在找秦浩,也在等秦浩,等了半天都沒見人影,結(jié)果這小子在這里,還給他惹出了一大攤子事,尼瑪啊,上輩子老子欠他秦浩什么啊。
秦浩笑笑,“對,我在這里。不好意思啊老李,攪擾了你們的派對,實在抱歉?!?br/>
秦浩這句話出口,人群再次騷動起來,有的人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李?剛才那少年說什么,叫堂堂李大將軍老李?我沒聽錯吧?!?br/>
“你沒聽錯,的確是叫老李,可是,他怎么敢叫李將軍老李呢?老李也是他叫的嗎?我tm是不是聽錯了,我有聽錯嗎?”
“我擦,你tm剛才不是回答別人沒有聽錯嗎,問老子,老子怎么知道。”
……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老家伙朝秦浩發(fā)出了怒喝,“好狂妄的小子,老李也是你叫的嗎?誰給你的膽子!”
秦浩眉毛一閃,陰冷的目光望向了說話的老家伙,穿著軍裝,還掛著少將的簡章,就軍銜而論跟他不過是一個級別的而已。
“你看我干什么,剛才的話就是老子說的。小子,李將軍德高望重,也是你這么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子亂叫的?沒大沒小,尊卑不分。立即給李將軍道歉,否則,老子今天讓你長長記性,讓你明白年輕人該懂得的做人道理?!崩霞一镎f得義憤填膺,說著話他真的沖了出來。
李戰(zhàn)武嚇了一跳,急忙勸阻,“老王,你消消氣,別亂來?!?br/>
“什么亂來,今天老子非要教訓(xùn)這個不懂做人的小子不可?!崩霞一锲庹嫔蟻砹?,連李戰(zhàn)武都攔不住,直接沖到了最前面。
“滾!”秦浩張口一聲暴喝,這一聲喝蘊含了強大的靈力,聲音傳出如驚雷炸響。
整個場子里的人只感覺耳朵一麻,隨即短暫性地失聰,腳下的地板一陣顫抖,桌子上擺著的那些瓶瓶罐罐“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陣亂響。
無數(shù)的酒杯翻倒,滾落地下發(fā)出“砰砰”的聲響,玻璃碎片和酒水撒了一地。
有的人甚至站立不穩(wěn),踉蹌著差點跌倒。
站在最近的李戰(zhàn)武“噔噔噔”地連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幸好后面他女兒李鐵蘭及時將他扶住。
光頭等人還好,只是稍微后退了幾步便站穩(wěn)了,不過還是被嚇得臉色發(fā)白。
最慘的自然是姓王的那個老頭子,此刻他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嘴唇哆嗦,眼里望著秦浩冒出了一絲恐懼和難以置信。這個毛頭小子,怎么會如此的恐怖。
他們都是普通人,如何受得了秦浩這種三階武者后期武者的強大聲波攻擊。
秦浩好像沒有要放過王姓老頭的意思,他依舊目光冰冷,一步步朝著這老家伙走近,嘴里的話說出來,讓人聽著心里發(fā)悚,“你剛才說什么,要教訓(xùn)我嗎?”
“你,你說什么?”老頭搖晃了一下腦袋,他聽不清楚秦浩說什么,他的耳朵還在失聰狀態(tài),耳朵里聽到的全是“嗡嗡”的聲音。
“秦浩,秦浩,你別亂來?!狈磻?yīng)過來的李戰(zhàn)武急忙沖了上來,擋住秦浩站在了王老頭面前,“秦浩,老王是個直性子,你別生氣,看在我的面子上,看在今天是我女兒生日的份上,你先消消氣,別亂來好嗎。”李戰(zhàn)武的語氣都帶著幾分懇求了。
秦浩聽著李戰(zhàn)武的話,也覺得今天這個場合的確不得不給李戰(zhàn)武一點面子,何況攪擾了人家的生日派對,也真的不好。
想到這些,秦浩冰冷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他呼出一口氣道:“老李,今天的事算我欠你的,不好意思。這里還麻煩你收拾一下,我們先走了?!闭f著話,秦浩轉(zhuǎn)身走到師冰穎面前,拉起師冰穎的手,“我們走?!?br/>
“哎,秦浩……。”李戰(zhàn)武叫了一聲,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難道還要留他在這里繼續(xù)搞派對嗎?經(jīng)過這一鬧,派對是肯定進(jìn)行不下去了的。
秦浩看了李戰(zhàn)武一眼,“有事?”
李戰(zhàn)武苦笑了一下,眼睛望著地上躺著的木紹道:“你總該說說這怎么回事吧?要不,我也不好向木家的人交待啊?!?br/>
木家不是一般的人,木家少爺現(xiàn)在在自己女兒派對上出事,他總的給人家一個交待。
“不用交待什么,就說人是我秦浩廢的,沒事我們走了?!鼻睾茮]再羅嗦,拉著師冰穎走出人群。
“站住!”一個女生的嬌喝在后面響起,叫住了秦浩的腳步。
秦浩和師冰穎都回頭,視線里,一個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年輕女子朝他們走了過來。
女子嬌艷的面容帶著一絲怒容。這個人正是今天派對的主角,李戰(zhàn)武的女兒李鐵蘭。
“怎么,破壞了我的派對,就想這么一走了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