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訓練場上的人越來越少了。
士兵們都回去了,休息了一會兒之后,這才開飯。
季云梅在食堂等著他們呢,還讓他們分幾批來吃飯,讓大家乖乖排隊。
大家都覺得莫名其妙,這兩天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這拉練的方向變了,吃飯方式也改變了。
不過,他們都沒說什么,絕對的服從就是了。
第一批人吃飯的時候,季云梅就在他們身后來回走動,“我跟你們說啊,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警惕之心,因為,敵人狡猾,說不定會混入廚房給你們下毒,也說不定會偽裝成老弱病殘蒙騙你們,你們?nèi)羰遣痪?,人家隨時會拿刀出來捅你們的心窩子!”
“戰(zhàn)場,不是兩軍交戰(zhàn)的地方才叫做戰(zhàn)場,可以說,只要是有敵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場!”
“吸取經(jīng)驗也不一定要用血和生命來吸取,這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大,再說了,就算是吸取了教訓也為時已晚,所以,訓練的過程中,就要更加努力,都好好動動腦子,換位思考,若是你是敵人,你會怎么做?”
“我之前想啊,若是在樹林中,我也許會提前布下陷阱,或者在水里下毒,等你們中毒了,我再設(shè)計把你們分成幾個小隊,再一一擊破!”
“若是不保持時刻警惕,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所以,你們要動動腦子,你們想著,你們不是普通的士兵!”
“你們是這個世界上最精英的不對!”
“若是不……哪怕是吃飯,可能都會沒命!”
這一輪的一個連,五個排,每個排三十個人,總共一百五十個人吃完,就退下,又來了一連。
林建是天然居的人,長得牛高馬大的,才被秦風選進了部隊。
他現(xiàn)在坐下來,沒有吃,他覺得季云梅有些不對勁,該不會這飯菜有問題吧。
旁邊有人在吃,他看著也咽口水,可是,因為覺得不對勁,就不吃。
旁邊的伙伴用胳膊碰了他一下,“干嘛不吃,訓練了半天,你不餓嗎?”
“石頭,我老覺得這飯菜不對勁!”
那石頭冷了一下,也停下來,看了看季云梅,“統(tǒng)領(lǐng)會給我們下毒嗎?”
“他的性格你還不了解嗎,要是這飯菜沒問題,他干嘛說這么多廢話啊,我不吃!”
石頭也不吃了,“嗯,我也覺得是,就統(tǒng)領(lǐng)這家伙,說不定給我們下了巴豆,想讓我們拉肚子呢!”
季云梅發(fā)現(xiàn)這兩人沒有吃,十分贊許,終于有兩個活下來了。
他們這里的兵力剛好一個旅,程泰是旅長,這是秦風的安排。
剩下的連長,排長,班長,都是季云梅說了算的。
他就想著,讓這個林建當二連的連長。
這石頭呢,做個排長還是可以的。
第三輪,也就是三連吃飯,有三個人沒吃,不錯,活下來三個人了。
第四輪,也就是四連剛開吃,最前面的一連中毒了。
哈哈,大家驚呼,季云梅淡淡的說道,“淡定,敵人在井里投毒了,吃了飯的都會死!”
這話一說完,那些吃了飯的人驚恐不已。
沒吃飯的也覺得后怕不已。
可是,這一下子死掉這么多的同伴,他們也覺得很心痛。
季云梅看著他們,“同伴中毒了,你們要怎么辦!”
“報告,首先要救人!”
“好,鄧琦你去救!”季云梅擺手。
鄧琦愣了一下,他對毒一竅不通啊。
“你沒辦法救了吧?”
鄧琦羞愧的點頭。
“那么,只好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伙伴死掉了,是吧?”
鄧琦悲痛的點頭,剩下的人也都十分的沮喪。
“一般來說,有人中毒了,可是又不知道這是什么樣的毒,那么,就嘗試這樣的方式,鄧琦,你給他灌水,直到他吐!”
之后,還看著旁邊的人,“在鄧琦有所行動的時候,你們是他的戰(zhàn)友,你們要做什么?敵人,記住,敵人無孔不入,所以,有人救人,就得有人展開防衛(wèi),隨時準備作戰(zhàn)!”
“你們真是笨蛋,聽懂我的話了嗎?”季云梅大吼。
“聽懂了!”
“懂個屁!”季云梅有些生氣,“好了,隱蔽,各連悄悄繞到紀念碑,還有,你們不要以為是我給你們下毒,不是我下的,是敵人,敵人在后山上,他們給你們下毒就是為了營救劉長,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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