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他依舊沒有能走出房間。
而此刻的林云染,已經(jīng)將(身shēn)上的暗器和使用方法都給了景炎。
“離開這里,找個地方躲起來?!绷衷迫灸贸鰩讖堛y票,塞到他手里。
“要躲到什么時候?除非楚蕭死了,不然就會有人想利用我做試驗?!本把滓稽c都不樂觀。
“我會殺了他。你放心好了。”林云染聽到了不遠(yuǎn)處的動靜,眉心一皺,將景炎拉到了一旁的巖石后,“我原本想為你易容,但怕是來不及了。你換上這(身shēn)衣服,快點走吧?!?br/>
“你放我走,就不怕他找你麻煩嗎?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個很厲害的人,若是招惹了他,怕是不會有好(日rì)子過?!本把滋嫠龘?dān)心。
“我早就已經(jīng)招惹他了。”林云染無奈一笑,“又哪里在乎多這一件事?反正他暫時還不會殺我?!?br/>
暫時還不會,但以后會如何,可就說不定了。
若不是為了查清楚當(dāng)年林夫人為何會離開,她才不會乖乖地跟在阿川(身shēn)邊。
“我聽楚蕭說,你(身shēn)體里有一只蠱蟲,會讓你一直被困在阿川(身shēn)邊,可是真的?”景炎問道。
“那蠱蟲,我去雪山之巔的時候就已經(jīng)讓神醫(yī)未央幫我取出來了?!绷衷迫菊f了謊。
“那就好?!本把椎纳?情qíng)一下輕松了不少。
沒有蠱蟲束縛,以林云染的本事,輕易就能離開阿川。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留在他(身shēn)邊?”這一路上她應(yīng)該有不少離開的機(jī)會。
“因為我還有個問題,跟著他才能得到答案?!绷衷迫九聲r間來不及,沒有再和他多說的打算,將他往前一推,“快走吧,趁著這里的人都在圍著阿川轉(zhuǎn)?!?br/>
景炎點了點頭,“我欠你兩條命,你可一定要記得找我要?!?br/>
“那是當(dāng)然。”
林云染目送景炎離開,一直到他消失在視線里,她才飛(身shēn)到一棵大樹上,確保他能平安離開山谷。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這山谷之中沒有半點異動,林云染才往回走。
還沒走出幾步,冰冷的劍鋒就抵住了她的咽喉。
她其實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里有人,但沒想到這人是沖著她來的。
“你醒了?”林云染看向阿川,一臉的驚喜,“我還以為……”
“以為什么?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阿川冷笑一聲。
林云染眉頭一皺,“你這是什么話?我怎么會那么想呢?你可知道我有多緊張?”
“那么緊張我的(身shēn)體,為何不在我(身shēn)邊陪著我,而是來了這里?”阿川哪里會相信她的鬼話。
林云染撇了撇嘴,“正是因為太過擔(dān)心,才不能留在你(身shēn)邊,不然一顆心永遠(yuǎn)都是揪著的?!?br/>
“呵,你倒是會騙人?!卑⒋ㄊ种械膭ν?br/>
一分,在林云染的脖子上劃開一道傷口。
這一點痛對林云染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所以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我可沒有騙人。”
在她心里,他根本就不是人。
似乎是聽懂了她這拐彎抹角的罵,阿川的臉色又沉了一分,“景炎呢?”
“我怎么知道?你也看到了,我在他(身shēn)邊那么久,他對我都分外警惕,甚至都不用正眼看我,我出現(xiàn)的地方他都是躲著的,我哪里還能看到他?”
林云染的語氣格外委屈。
“若是我在這里找不到他,你打算如何跟我交代?”阿川那雙眸子里滿是冷光,仿佛寒冰一般,看得人脊背生寒。
可偏生林云染一點都不怕,“我為何要跟你交代?他肯定躲在什么地方,你讓人去找啊,找不到再說!”
阿川沒有收回手中的劍,但也沒有再往前,“你可一直都是名聲在外,我很清楚你有多狡猾,所以,別讓我查到這件事和你有關(guān)。”
林云染的眼中一片澄澈,看不出一絲害怕就算了,反倒能看出幾分笑意來。
就算阿川知道這件事和她有關(guān)又怎么樣?
她就是桑家秘籍,她的命只能留著。
“難道不是楚蕭在搞鬼?他知道是我殺了公孫云雀,想殺了我為他師父報仇,但礙于你在,不好對我下手,所以才想到了這樣的主意?!绷衷迫究粗驹诓贿h(yuǎn)處的楚蕭,挑釁地挑了挑眉。
“公孫云雀于他而言,并沒有那么重要,不值得他對你動手。更何況,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就算沒有我,他也殺不了你?!卑⒋ǖ馁H低讓楚蕭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公孫云雀對他而言是不重要。但他一直都想向公孫云雀證明自己,我讓他失去的是這個機(jī)會。對他而言,這是他一生追逐的目標(biāo),卻因為我再也無法實現(xiàn),換作是我,也咽不下這口氣?!?br/>
換位思考,林云染還真能理解楚蕭的心思。
阿川若有所思地看了楚蕭一眼,“先找人再說?!?br/>
他的人將山谷翻了個遍,都沒有能看到景炎的下落。
“這下你有什么話說?”楚蕭只怪自己太過大意,居然栽在了林云染手上,還被她放走了景炎。
沒有景炎,試驗要如何進(jìn)行?
“說不定是他聽了我的話,覺得害怕,所以逃走了呢?如何證明他的離開和我有關(guān)系?他失去了記憶,根本就不知道我曾救過他,一直躲著我,這你都是看在眼里的。”
阿川沒有辦法反駁。
這些他的確都是看在眼里的。
林云染和景炎的你追我趕,他在一旁看了那么長的時間,沒有看出任何不對的地方。
景炎的記憶可是公孫云雀抹去的,就算是楚蕭都不一定能讓他的記憶恢復(fù)過來,林云染
就更沒法做到了吧?
“所謂眼見不一定為實。說不定那是你和景炎商量好的呢?你曾經(jīng)救過他的命,他不可能記不起你來?!背捪嘈殴珜O云雀的實力,但林云染(身shēn)上實在是有太多不可思議了。
景炎當(dāng)初被蠱蟲控制失去意識都能聽她的話,而今見了她,說不定還能想起當(dāng)初發(fā)生的一切。
“想撇清自己的關(guān)系,就將臟水往我(身shēn)上潑,楚大夫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绷衷迫境爸S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