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飲酒成災,但凡閑暇無不昏沉,各位見諒,待某家過了周末調整下狀態(tài)
“閣下何方神圣意欲為何?我長虹鏢局一向不招惹是非,并不記得哪里得罪閣下。()”趙無淇見識了天鴻詭異內功,心頭暗凌心道怕是外面的人都叫進來也不是此人對手。
天鴻不慌不忙也點亮燭火,這才看見趙無淇的樣貌,一身緊身的睡意,因為是行走江湖,她睡覺也只是脫去外套和衣而睡,不過這身衣服仍能看到玲瓏的曲線,胸部并不大,只是略略突出,腰身纖細倒是下身屁股滾圓滾俏,最誘人的是一雙長腿,占了身材比例的將近五分之三,如果說趙無淇的身材誘人也只能算是二流,而江湖上將她與黃蓉并提,而是因為她那張臉蛋,黃蓉是瓜子臉俊俏模樣,而趙無淇則是淋漓體現(xiàn)女性的嫵媚,櫻桃小口如若含丹,那細長的柳葉眉多情風騷,一雙細長眼在長翹的睫毛下忽閃著含羞,不肥不廋的面容讓人不自禁憐惜。
天鴻將趙無淇抱到床上,趙無淇此時渾身軟綿無力,無法抵抗只好默默忍受,暗想對策。天鴻將他放在床上卻沒有動手,反而沙啞著聲音開口說話:“趙姑娘不必緊張,老朽在山中偶得奇遇,練就一身功力卻從未與人交流,此番聽聞趙姑娘造訪襄陽,姑娘乃是江湖中有名高手,所以冒昧前來想要印證下功力。”
趙無淇心中自然不信,“前輩內力深厚,我遠不及也?!?br/>
大約一頓飯的功夫,趙無淇肩膀一抖輕輕震開,天鴻趁勢收功。
天鴻裝作山野閑人,趙無淇搞不清天鴻的來歷,小心對待言辭多方試探,天鴻有一搭沒一搭回著,腦袋卻在思考一些事情,也初步有了模型。
趙無淇姿色艷麗無雙,雖然已經年近三十但風韻不減,氣質反而更加誘人,天鴻說不心動,你在看書都不信,但天鴻仍然對黃蓉神往已久,不能放棄,所以要設一個局,這個局還要以趙無淇為子。
天鴻默默推算了一番,可惜總感覺把握不大,便放到一邊,先控制住趙無淇讓他以后乖乖聽話為先。他從床上下來,走到桌前背對著趙無淇倒了兩杯清水,提壺的時候手腕一抖,將一?!懊难廴缃z扯春闈”丟在杯中,整個動作毫無滯澀,趙無淇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閑話許久口干舌燥,讓我喝口水?!碧禅櫟购盟D過身來,將自己那杯大口飲下,好似真的十分干渴一樣,又喝了兩杯,然后端著另外一杯遞給趙無淇。趙無淇前翻被天鴻震傷,又運功良久也有些口渴,看他用的是自己的茶壺茶杯,天鴻對他也沒有敵意,也就少了戒心,大口飲下。
天鴻見他喝下水,就端坐在凳子上觀察趙無淇。
趙無淇看他直直盯著自己倒是有些羞赧,“不知前輩現(xiàn)今可有閑暇?如是閑暇不若隨我往杭州一游,此時正是春暖花開西子明媚之時?!?br/>
天鴻不說話仍然直直盯著趙無淇。
“前輩?”趙無淇心頭發(fā)虛,這才想起此人武功比自己高強,要是他起了色心,自己真的無法抵擋,偷偷在被衾地下扣住兩枚飛鏢,手指觸到飛鏢冰涼才想起,剛剛自己受傷他要想行那茍且之事,根本不必給自己療傷,如此看來此人到底是為何而來?
趙無淇想著想著愈發(fā)覺得天鴻神秘,好奇在心頭瘙癢,細細打量天鴻發(fā)現(xiàn)天鴻身材修長精裝,不像是老頭,露出的脖頸手掌皮膚潔白細膩反倒似那少女一般,當下有些明白,天鴻沙啞的聲音是裝出來,看身材估計不會超過三十歲。
她又想到男人三十歲正是火氣旺盛之年,怎么會對自己美色毫不動心?看他目光毫無淫邪,反而很多好奇莫非自己不入他眼?此人心高氣傲肯定是有大本事的,能挫敗自己可見一般,江湖何時除了這么一個俊杰?
她看天鴻身材強健,既然生出親近之心,暗自忖道:“我自從嫁入長虹鏢局曲意侍奉那糟老頭子,討她歡心沒有一天開心過,老頭對自己雖然不錯教了不少武功,可自己就是高興不起來,等老頭死了感覺自己可以輕松了,反而要受他兒子的欺凌,江湖上哪有讓自己母親出鏢的,還不是因為自己不肯從他給自己難堪么?再看看人家夜入女子閨房卻謹守禮法,比那小畜生強了不止多少,肯定是正人君子。江湖上也有不少人對自己表白,奈何那些都是貪戀美色之徒,不若跟他走,他如果真的如他所說不入江湖,不理紛爭,那么二人逍遙事外終老山林也是好的?!彼胫胫谷桓杏X下體一陣瘙癢潮濕,不由羞紅了臉,幽怨的瞥了天鴻一眼低下頭去。
天鴻看著趙無淇,發(fā)現(xiàn)她開始還在扯話頭,后來漸漸沒了聲音,從脖子到臉蛋慢慢羞紅,最后向自己暗送秋波,天鴻知道藥效發(fā)作了。
趙無淇開始開能克制,漸漸的在床上雙腿不自覺的磨蹭,喉嚨不停的吞咽口水,面容粉紅嬌艷欲滴,不時低頭偷看天鴻。
天鴻為了觀察藥效并不動搖,雖然美色當前,但已經是盤中之餐,不急。
趙無淇漸漸的有些頭暈目眩,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手指卻顫抖著向下?lián)崛?,而另一只手緊緊抓住自己的肩膀,偷偷的擠壓著胸前。
“此人這樣都不為所動,想來真的是那好人了,能和他在一起是我修來的福分,不能輕易讓他走掉,說不得今晚要主動一些?!壁w無淇看天鴻面色嚴肅,竟然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下藥,反而當天鴻是好人,這“媚眼如絲扯春闈”的藥效當真不錯。
趙無淇側過身去,低聲如蚊吶說道“請官人憐惜奴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