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挑眉看著他,得意的一揚首,相信以花宿央和納蘭云鏡的關(guān)系,他必然心里已經(jīng)同意去幫納蘭云鏡的忙了,他是想要自己給他道歉認錯,才肯動手,但是她偏偏還就不吃這一套。本書的最新章節(jié)出來了,無彈窗閱讀就是爽,快來奇熱閱讀網(wǎng)看吧!牢記.
清歌的眉毛輕揚,眼中的堅決緊盯著花宿央,似乎只要花宿央敢說一個不字,便定會掀飛這營帳。
花宿央猛地從浴桶里站起來,“看啊看啊,你看個夠好了,本大爺這么大還沒被人危脅過,這有什么了不起的,每個人生下來不都是一個樣的么?哼,你以為可以得逞么?”
雖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到花宿央一絲不掛的模樣,但清歌仍然是輕吹了一聲口哨,“喲,小哥,這身材不錯,嗯,該大的地方不小,腰也算是精壯,你就算不當(dāng)賊當(dāng)個鴨子也一樣的能賺個豐衣足食的。”
“鴨子,你才是鴨子呢。”花宿央氣極,居然將這么俊美不凡的美男子和一只鴨子比。
清歌也懶得跟他解釋,只是搖頭嘆息,便向門口走去,“當(dāng)鴨子我身上還是少了一點道具,對了花爺,明晚吃了飯,我在后花園等你,要知道這次你要去偷的可是一個國家的皇宮,不比尋常暴發(fā)戶可任由你下手?!?br/>
看著清歌說完便飄遠的背影,花宿央的俊臉難看得像是吃下了一塊大便,他可不是專向暴發(fā)戶下手的,說到偷東西,他可是很有職業(yè)道德的,她憑什么說他是個賊?他是俠盜,雖然這個名頭向來只有他自己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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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打扮得與閔幽一模一樣的承羽,清歌秀眉越皺越緊,只手托腮,沉思道,“洛川,你不覺得好像哪里差了些什么嗎?”
白洛川本來對承羽的易容是很滿意的,被清歌這么一說,再一細看,也發(fā)覺好像是有些不對,但一時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妥。
納蘭云鏡與閔幽只不過見過一面,并沒有多深的印象,倒是端木冷進來時,微微一征,他那本是冷若冰霜油鹽不進的模樣,突然之間立刻閃身沖到清歌的面前,清歌不由得失聲輕笑,“那晚的事你這么快就不記得了嗎?”
端木冷先是一驚,再看,這一屋子的人都在笑看著他的緊張,也對,如果清歌真的遇到危險,她身邊的人怎么可能這么坦然的站在那里?倒是他自作多情了,想到前日清歌與白神醫(yī)之間的談話,他本也是無意中聽到的,卻是讓他心寒。
雖然,清歌的動機是想救他,可是,他一直以為清歌是因為心里有他,才會……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欠了清歌很多,怕是一輩子也還不起的。
納蘭云鏡見人都到齊了,這才沉聲說道,“我們只有三萬人,絕對不能與騰龍國硬拼,朕想到一個辦法,上次用滑翔機飛進皇城很成功,這次,這個辦法可以照用,也可殺騰龍國一個措手不及。我們兵分三路,花兄去偷取不死人的終端,承月領(lǐng)兵從正午門直接攻入皇宮,朕與端木將軍帶承羽前去交換沐將軍。”
清歌左右看了一眼,看著納蘭云鏡,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瞪著他,“怎么你說這么一大堆的廢話,好像跟我都沒什么關(guān)系?”
“你的任務(wù)是好好養(yǎng)傷,前日里白神醫(yī)說過你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那就,睡覺吧?!奔{蘭云鏡似乎是好不容易才給清歌找到一件事做,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喂,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像我這種天生麗質(zhì)的,不用像某些人那樣還要睡美容覺才能保持儀態(tài),只有我一個人真正的進過騰龍國的皇宮,熟悉那里的地形,你不會是忘了,我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吧?”說完,清歌還得意的掃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玩金狐貍的花宿央,似乎是感覺到了清歌的眼光,花宿央抬頭,卻對上清歌意味深長的笑,立刻五官扭曲的怒視著清歌,昨天她明明說記不清楚他的痣是長在左邊還是右邊的,這下又說她過目不忘?清歌轉(zhuǎn)頭正視著納蘭云鏡,“雖然你是皇帝,但在這里你也要聽我的才行?!?br/>
清歌嬌媚的看著北宮聽雪,“夫君,我說得對吧?”
本來是一心站在納蘭云鏡這邊的,被清歌這聲夫君可算是徹底的叫散了理智,立刻拼命的猛點頭,納蘭云鏡怒視著北宮聽雪,真是有異性就沒了人性,要知道他們之前明明就是暗地里協(xié)商好的,清歌已經(jīng)多次身陷險境,況且身上還有內(nèi)傷,是一定不能再去那么危險的地方的。而且,戰(zhàn)爭,本來就是男人之間的事。
之前北宮聽雪還直點頭的,清歌就這么一說,他立刻就調(diào)轉(zhuǎn)了槍頭。
清歌得意的看著納蘭云鏡,“這里的三萬兵馬,都是聽雪給我的,現(xiàn)在你可還有異議?況且,如果我不說,你能保證承羽這么走進皇宮能活著回來不?”
納蘭云鏡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清歌,他之前就知道清歌會來這么一招,才會先行和北宮聽雪商量好的,哪知道他居然在關(guān)鍵時候就停用了。
清歌正色的看著一眾人等,“我與花狐貍?cè)フ夷莻€終端,承月與端木師兄帶兵攻城,借機引開那些不死人,只要毀掉那個終端,我們就不用再懼怕那些不死人,你是皇帝,由你帶著承羽前去交換承風(fēng)是最合適不過的,月山,你帶兵從南玄門進去,那里守衛(wèi)較少,可趁他們在交換人質(zhì)的時候,救出皇上和承羽他們。至于那些守衛(wèi),就交給洛川去應(yīng)付,他自有辦法。”
清歌看著軍營之外的一眾人等,個個臉色都有些疲憊,這場仗從溯朝出發(fā)到這里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緊不慢的過了近半年的時間,就這么幾萬個人一直在努力的與騰龍的不死軍隊抗衡,確實每個人都很累了,“我們必須速戰(zhàn)速決,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清歌的話眾人皆無法反駁,納蘭云鏡朝著北宮聽雪重重的哼了一聲,北宮聽雪這才反應(yīng)過來,清歌也只是朝著他冷一挑眉,北宮聽雪立刻將胸口一挺,白了納蘭云鏡一眼,娘子說什么都是對的。
白洛川終于是有機會問話了,“清歌,你覺得三公子哪里不妥,我好立刻改進?!?br/>
“眼神?!鼻甯璨[眼一笑,“這個是你改不了的,閔幽的眼神天生略帶淫相,一看就知道是個成天花天酒地,美女如云的色君子,而承羽的眼睛雖然已經(jīng)易成閔幽模樣,但是太過干凈,這個是騙不了人的。”
花宿央輕聲嘲諷道,“哼,就騙不了你而已?!?br/>
清歌也不懶得再與他口舌之爭,“洛川,你覺得呢?”
白洛川像是突然驚醒似的,眸子一睜,“是啊,這點我還真的是沒有注意到的,你與閔幽只是近距離的見過幾次,便已經(jīng)沒辦法騙過,更何況是騰龍國那些人,與閔幽朝夕相見,要騙到他們,談何容易?”
承羽俊臉一紅,清歌清了清嗓子,“沒事,這種事可向咱們偉大的皇帝學(xué)習(xí)。”
納蘭云鏡見自己突然被扯進去,立刻不悅的說道,“朕哪有淫相了?”
清歌所指的淫相,是指閔幽眼神里的邪魅,與納蘭云鏡略有些相似,而閔幽見慣美色,那種赤一裸的色相,卻是連納蘭云鏡也望塵莫及的,這點很難,若是連守衛(wèi)城門的人都騙不了,他們的計劃就沒辦法實行的。
就在眾人陷入為難境地時,有探子查到,閔絕已經(jīng)在暗中調(diào)動兵馬,準(zhǔn)備在皇城境內(nèi)地毯式搜索,這一步清歌早就已經(jīng)想到了,閔絕能夠殺出一條血路,成為騰龍之王,必然有他的過人之處,清歌等人可以將幾萬人藏起來,他也一定可以想到。但他更能猜測到的,是他們這里的人數(shù)應(yīng)該不會太多,否則,騰龍國那里不會一點風(fēng)聲也收不到。
“應(yīng)該是閔幽與閔絕突然失去聯(lián)系,讓閔絕沒辦法再繼續(xù)坐等,這樣,承月你想辦法給閔絕送封信去,讓他知道我們定在明日午時交換人質(zhì)。不能給他太多的時間籌備,這樣對我們只會更加不利?!?br/>
納蘭云鏡說話間微瞇著眼睛,承月拱手立刻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端木冷,你現(xiàn)在與北宮少主立刻一起去點兵,分配一下到時候進攻的路線……就按清歌所說的去辦?!?br/>
端木冷與北宮聽雪也立刻快步走了出去,現(xiàn)在每個人都知道時間就是命,一步也晚不得,“綾盟主,你去給你帶來的兄弟說說,我們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br/>
綾月山走出去之后,整個房間里就剩下清歌、承羽和白洛川四人,納蘭云鏡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清歌,“我們這里除了你之外就沒有女人了,雖然你除了長相之外,就沒有別的地方長得像女人了,承羽,就交給你了。”
清歌一挑眉,“怎么個交法?”
“承羽從來沒有碰過女人,根本就不知道你所謂的色相從何而來,這個,你應(yīng)該有辦法應(yīng)付的,朕有些累了,先去睡個美容覺去?!闭f完,納蘭云鏡打著呵欠走了,不顧身后的清歌驚訝的睜著雙眸,怒視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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