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銀和李狗蛋還真是有緣有份,倆人竟然被分到了同一個組,等待筑基修士前來挑選弟子。
“狗蛋,你想做誰的徒弟?”丹銀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李狗蛋。
李狗蛋想了想,說道:“雖然說師父不是你想挑,想挑就能挑,可我還是想拜入思行峰下。思行峰的修士個個都戰(zhàn)力極強(qiáng),而且對待徒弟都很嚴(yán)格。對了,大姐頭,昆玉門對內(nèi)門弟子要求很嚴(yán)格,以后我就不喊你大姐頭了,你也不要叫我狗蛋。”
丹銀笑道:“那叫你什么?貓蛋?”
李狗蛋皺了皺眉,說道:“不行!我要改名字了。你看哪個修士不是仙風(fēng)道骨的,人家的名字也有仙氣。我這個名字,唉?!?br/>
丹銀笑意更濃,說道:“你這名字多接地氣啊,挺好的,真的。”
“瞎說。不用安慰我。我想好了?!崩罟返耙辉胰^,說道:“以后我就叫李太白,有仙氣吧!”
“噗?!钡ゃy笑噴了,“太白?真有仙氣,對了狗蛋,你有沒有聽說過李白這個人?”
李狗蛋一臉迷茫,說道:“沒有啊,李白是誰?反正以后不許叫我狗蛋了,記住哦。你要是再喊我狗蛋,我就叫全門的人知道,他們眼中的美貌師妹就是臭名昭著的銀刀疤?!?br/>
林普沖她倆一瞪眼,這二人立刻噤了聲。
“我來看看你們這次挑的人怎么樣?!币粋€身形修長、容貌不俗,卻不修邊幅的男人走進(jìn)來。
林普連忙行禮:“拜見師叔。都過來,這位是思過峰峰主,結(jié)丹期修士林不語師叔祖?!?br/>
一干弟子連忙低頭齊聲說道:“拜見師叔祖?!?br/>
林不語微微點頭,說道:“都抬起頭,這新來的弟子怎么都這么沒精神頭。遙想我們當(dāng)年見了師尊,不要說跪拜,連頭都不會低一下。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吶,怪不得昆玉門日漸衰落?!绷植徽Z一邊感嘆一邊來回瞅著這十幾個少年。
這時院外響起腳步聲,三個裝束整齊、舉止端莊的中年人走來,見到林不語竟然在這里,齊齊行禮:“見過師叔?!?br/>
林普也沖那三個人問好:“路賈師兄、路真師兄、梁自井師兄好?!?br/>
林不語沖他們幾人笑了笑,說道:“幾位師侄,能不能讓師叔我先挑人呢?”
路賈連忙說道:“師叔請?!绷植徽Z堂堂一介結(jié)丹修士竟然親自下峰來挑選這些低階弟子,莫不是他的弟子已經(jīng)不爭氣到無可救藥的地步了?
林不語慢慢地踱到丹銀跟前,直接扯住她的袖子,沖林普說了聲:“我就要她了。告辭。”說完就扯著丹銀出去。
丹銀連忙喊道:“師叔祖,那個?!?br/>
“怎么了?我收你為入室弟子,你還不滿意嗎?還是覺得我配不上做你的師尊?”林不語痞痞地說道。
丹銀滿臉黑線。這貨瞧著也太不靠譜了,敢跟他走嗎?
林普說道:“師叔,這些人中也有不少資質(zhì)尚佳、心性不錯的人選,您,您再看看?!睅熓迨浅隽嗣膽校@次竟然親自下峰挑人,還一眼就挑中了那個女人。怕是他早就聽到風(fēng)聲才巴巴趕來的吧。
林不語拽著丹銀不松手,笑道:“我就要她了。這里面的人我才看不上,我若是你們師父,連你們幾個都不要。她可是火木雙靈根,資質(zhì)這么好,竟然被你們弄到了外門,真是暴殄天物。她最適合煉丹不過了,人我要了。”
林普他們幾個面面相覷,這位舉止言行無狀的師叔真是讓后輩看笑話了。
梁自井突然過去拍了拍李太白厚實的肩膀,問道:“小子,我看你這一身肌肉,還算結(jié)實,叫什么名字?”
李太白見到了偶像,激動地說道:“李狗,李太白,我叫李太白。太白愿意拜您為師!“說著激動地就要下拜。
梁自井托住了他,哈哈大笑:“這小子對我脾氣,我要了?!?br/>
林普嘴角直抽抽。他們這些人怎么都一個德行!
“唉,真是爹不疼娘不愛?!钡ゃy一個人去人事處領(lǐng)了身份牌、服飾、功法、儲物袋這類的東西,一個人慢慢往思過峰走。林不語這個師父完全就是個標(biāo)簽,其他的什么用也沒有。
自打她來了林不語的住處,就被扔到了院子里。林不語一個人鉆進(jìn)屋子里,十天半月也不出來。每次出來必定會大喊一聲:“小銀,為師餓了,快快送上吃的?!?br/>
丹銀每次都忍著揍人的沖動,替他準(zhǔn)備一些果酒、糕點什么的。他都是結(jié)丹修士了,早就辟谷幾百年了,還這么矯情,真是受不了。后來有次丹銀實在氣憤,當(dāng)著林不語的面把一坨鳥糞扔進(jìn)了酒中。那家伙竟然還照喝不誤。
“師父,你在嗎?你還活著嗎?”丹銀在修煉上遇到了不懂的問題,想詢問林不語。半天沒人應(yīng),丹銀再次敲門:“師父,我買了只烤雞?!?br/>
“咣”地一聲,門開了,林不語披頭散發(fā)、衣服也沒系好,站到了門口,問道:“小銀,烤雞呢?”
丹銀面無表情:“飛了?!?br/>
林不語撓了撓頭,問道:“怎么可能?死了的東西怎么可能飛掉?”
丹銀皮笑肉不笑,說道:“我也很納悶,誰知道呢?師父,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林不語嘆了口氣,咂咂嘴,說道:“問吧??禳c,為師很忙的。”
你忙個鳥。
丹銀說道:“師父,每次吸取靈氣的時候,我總覺得很無力,根本沒有改造身體、脫胎換骨的感覺。別人都能靠每天吐納吸收靈氣增加修為,為什么我都過了半年還是沒效果啊?”
她已經(jīng)停留在凝氣五層半年之久,無論怎么修煉都沒有大的進(jìn)展。李狗蛋半年來,從凝氣四層升到了凝六層,修為簡直就是突飛猛進(jìn),成為內(nèi)門低階弟子中的標(biāo)榜。
林不語咬著手指想了一下,笑道:“那你把身體交給為師,為師用神識來控制你的身體,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要。”丹銀直接拒絕,問道:“沒有別的方法了嗎?師父你不是這昆玉門中見多識廣,僅次于昆玉老祖的人嗎?”
林不語自豪地說道:“是啊。徒兒,你等著,為師想想?!闭f完就跑回了屋中。
丹銀朝里伸伸頭,只看到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師父在里面整天都做些什么。她不禁懷疑,師父每次出來都神情萎靡、衣衫不整,里面一定藏了一個堪比蒼老師的絕色女人,才讓他每天這么宅。
“給。一個月內(nèi)不要來煩我?!绷植徽Z直接塞給她一大摞書,然后閉了門。
“尼瑪…”丹銀的手差點斷掉。這么多書??!簡直就是她讀小學(xué)家初中高中的教科書總和,他就不能給她玉簡嗎?又輕便又省事。還說他見多識廣,是藏書多吧!吹牛皮。
丹銀沖著屋里喊道:“師父,你從哪弄來這么多書?。俊?br/>
“藏書閣里借的,忘了還?!绷植徽Z懶散的聲音悠悠傳來。
奮斗吧,書們。
一個月后,丹銀終于合上了最后一本《古今奇談》。
揉了揉眼睛,丹銀托著腮幫思考。這些書記錄了很多修真界稀奇古怪的事情,也包括了修真界的介紹什么的,看得她腦子都要炸了,高考都沒這么拼命。也幸虧林不語沒有用玉簡記錄這些信息,要是她一下子看了,非把腦子撐炸不可。
她所處的昆玉門只是俗界的十大門派之一,昆玉國依附于整個昆玉門。
俗界之外還有魔界、妖界和鬼界,不過這些靈界都和地級界一樣,不是他們這些小螻蟻去得的。
書中還描述了很多仙人的事情,不禁令她心馳神往。
人一生并不一定要和誰爭什么氣,她最初修真的目的就是想好好活著,希望能把那些欺負(fù)自己的人狠狠打一頓,出口惡氣。而現(xiàn)在她確立了新目標(biāo),她要提升自己,然后去別的地方看看。這苦逼的修真路并不好走,她可不想讓自己也以苦逼的心態(tài)去修煉。
再說這個世界貌似很好玩啊,各種奇葩,還有書上說的好多妖獸、靈草、福地、奇觀什么的,她也想去見識一下,不枉費她穿越到這里。
丹銀剛想來一個燦爛的笑容,卻又垂頭喪氣地趴到了桌子上??戳诉@么多書,她還是不知道自己這種問題要怎么解決。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人可以生吃靈草來提升修為、恢復(fù)身體。
別人都是靠服食丹藥、吸收靈石、自然吐納來吸收靈氣的,唯獨她不行,即使用下品靈石效果也是很差。
不過貌似一些妖獸是靠吃天材地寶進(jìn)階的,難道自己是妖獸變的?可妖獸沒有修為就會變回獸身啊?她沒修為的時候還是個人。她為什么和別人不一樣呢?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人還沒到聲先到:“林不語!你給我滾出來!”
丹銀站起身,驚訝地看著來人。那女人二十出頭,卻和林不語一般穿著邋遢,頭發(fā)上還帶著泥土,袖子也擼在胳膊上,一臉怒意,沖了過來。
哇,師父的風(fēng)流債來了。丹銀也不知道她是誰,說不定是未來的師母,連忙沖她行了禮,笑道:“呵呵,師父在里面不知道忙什么,不許我們打擾。那個,前輩請坐,喝口茶先?!?br/>
女人掐著腰,氣呼呼地說道:“哼,忙?他忙個鳥。我辛辛苦苦忙了好幾個月,他都不來看一看,我不干了。”
師父竟然好這口,好彪悍的女人。丹銀連忙給她倒了杯茶水,說道:“前輩,有話慢慢說。喝口茶消消氣。你和我?guī)煾杆???br/>
那女子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幾口就喝光了茶水,擦了擦嘴邊的水漬,說道:“那個懶貨自己個不干活,把九畝靈草藥園子全讓我一人收拾。早上就要去挑水澆園,普通的水還不行,非要后山的玉溪水。我都沒筑基,又不會御劍飛行,怎么給他一趟趟地澆水!”
丹銀連連點頭稱是,繼續(xù)為她斟了杯茶。
女子一口氣又喝光了茶水,繼續(xù)訴苦:“他要是有錢也好,去思省峰買百十張神行符給我用,倒也方便??伤阉械拈T派補(bǔ)貼全用在了買靈草種子上。靈草熟了也不許賣,全被他糟蹋了。哼?!?br/>
“我哪里糟蹋了!我是用來煉丹了?!蔽葑永飩鱽硪粋€悶悶的聲音。
那女子一聽這話,一手拿起茶杯,使勁砸到門上,茶杯頓時摔得粉碎。
她沖到門前,指著里面大罵:“林不語,我告訴你,我不干了。你現(xiàn)在收了個新徒弟,靈草園以后叫她管吧。老娘要閉關(guān)!”說完在門上踹了一腳,才憤然離去。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嘿嘿(把開頭這幾章都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