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婷很順利的通過了預賽,又殺出了初賽,直到復賽的時候被刷了下去。
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在這方面她的天賦并不算的上是頂尖,況且她的經(jīng)歷實在有限,每天不光是學校里的。在家更是要學很多東西,對于這個結果她真的很滿意了,畢竟這是全國性的比賽。
很快就到了總決賽的那一天,他們所在的s市是國際大都市,總決賽的地點就定在了那里,離得非常近。
可是一早他們準備出發(fā)的時候,耿惜遲遲不肯下來,進了她的房間才看到她的臉腫得跟個豬頭一樣。
她牙疼了一晚上,也滾了一晚上,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好好睡。耿平和李萍因為工作的事一大早就出了門,都沒發(fā)現(xiàn)。
“耿惜,你能起來嗎,我送你去醫(yī)院?!彼麚牡卣f道。
“你今天不是要去參加比賽嗎,你們先出發(fā),我好些了就去看你比賽。”她勉強擠出一絲意思笑容。
“先送你去醫(yī)院吧,比賽不重要?!?br/>
“你可別瞎胡鬧,好不容易走到這里的,你說放棄就放棄了?”她語氣有些不耐煩,或許是心疼了一晚上,現(xiàn)在孫望溪顯得很煩躁。
他不說話,也不肯走。
肖楨心里有些著急,畢竟今天是總決賽的日子,但也知道耿惜在他心中的分量,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兩個自己商量。
耿惜也看到了肖楨的焦急,知道她勸說不住孫望溪,只能耿惜自己勸說。
“快去吧,要是因為我耽誤了你的比賽,我會內疚一輩子的,你希望我的心里一輩子都不好過嗎?”
“那。。。好吧?!闭f完他依依不舍地離開。
很快,他和肖楨還有小婷趕到了音樂館,孫望溪直接去了后臺準備比賽。
后臺的氣氛比之前還要壓抑,這里匯集著全國的鋼琴天才,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成為那一顆最最閃亮最耀眼的星星。
只有孫望溪坐立不安地擔心著耿惜。
焦躁了一會之后,他猛然起身,跑出了后臺,打了車離開了音樂。
在車上他不忘給肖楨發(fā)了個短信:對不起,肖姐。
受到消息后的肖楨苦笑地搖了搖頭,旁邊的周小婷也看出了什么,問道:“望溪他是回去了嗎?”
“猜到了,他不回去,我反而有些奇怪了。”肖楨無奈地笑著說道。
“那我們現(xiàn)在該干什么啊,回去嗎?”
“不用,竇圖已經(jīng)去協(xié)商了,希望這兩個孩子能在比賽之前趕到。”
周小婷聽完之后稍稍放寬了心,但突然心里又有些難受。
“羨慕嗎?”肖楨問道。
“?。俊彼龥]聽懂肖楨是什么意思。
“你初賽的時候我也有認真的聽,你彈得很溫柔,很有感情,心里一定是藏著什么人了吧?”肖楨笑著說道。
“肖姐姐,您可別取笑我了,我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心里能有什么人呀?”
“是啊,我也在想這個問題,你的那首曲子到底是談給誰聽的呢?”肖楨一臉壞笑。
周小婷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肖姐姐,你太壞了?!彼镏亲雍鲇埔庾R到了什么,憂心忡忡地問肖楨:“那肖姐姐,你會告訴他們嗎?”
“不會?!彼龘崦苄℃玫念^說道:“你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們的事我不參與,但有一點我提醒你,你也看到了,望溪的心里只有耿惜,你等不到的。”
“我知道,但你放心,我什么都不會做,就只是喜歡他,并沒有太多的想法,畢竟我的家境也不會允許我和他能走到最后。
只是喜歡,單純的喜歡,
而已?!?br/>
肖楨笑了笑,周小婷這么說她也就放心了,三個都是從小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如果因為感情的糾葛鬧出了矛盾,那就實在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