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擦汗:“主人脾氣是有些暴躁,你順著他點……”
凌兮將黑耀的手甩開,瞪著他:“我是有血有肉有尊嚴(yán)的人,不是一個沒有思想任人擺布的布偶,愿意討好他的女人可以繞地球一圈,干嘛非要纏著我!”
黑耀:“你是破主人處身的女人……”
凌兮一聽更氣,“你給我閉嘴!”
明明是他趁人之危奪走她的清白,不愛她卻非要強行將她留在身邊,強迫她愛他,這是病,而且病的不輕沒救了。
黑耀望著凌兮一點點爬上樓梯回頭,抹著冷汗回到餐廳。
餐廳里,一地狼籍。
默默拿來掃帚打掃,主人親手做的這一桌子菜,又浪費了。
凌兮回到房間將門反鎖,爬上床用被單蓋住頭,窩著一肚子火氣睡了個天昏地暗。
睡醒時天已黑透。
擰亮燈,下地進(jìn)洗漱間刷好牙洗好臉,拉開門卻見門外黑耀和兩名掛著招牌式微笑的女傭站在門口。
一名端著晚餐,一名端著一盆熱水。
人前,黑耀語氣神態(tài)皆清冷:“凌小姐,這是主人安排服侍你生活起居的女傭,有任何需要,只需按呼叫鈴即可?!?br/>
黑耀說完便轉(zhuǎn)身走開,兩名女傭端著東西進(jìn)屋,放好后各攙住凌兮兩條手臂,將她扶住到床上。
凌兮靠在床頭,一名女傭?qū)埼沟阶爝叄幻畟蚪忾_腳上的綁帶準(zhǔn)備敷腳。
女傭檢查下傷勢后說:“再好好休息兩三天應(yīng)該沒問題了?!?br/>
一聽只需要再休息兩三天就能下地行走,凌兮心里松了口氣。
真擔(dān)心要在山上住個十天半月。
“我自己來就好,不用喂?!绷栀饨舆^女傭手里的筷子,笑的牽強,“只是腳受了點傷。”
女傭不喂飯卻也沒閑著,跪在床邊,為凌兮受傷的腳做按摩。
一個捏著,一個敷著,如同侍候女王。
凌兮吃好,腳也敷好了,女傭又找來睡衣侍候她沐浴,沐浴完室內(nèi)已經(jīng)點好安神香,擺好熱牛奶。
喝過牛奶,管它是幾點,凌兮接著睡。
第二天,整整一天司冥絕都沒有出現(xiàn),連同黑耀也沒有再現(xiàn)身。
早餐、午餐、宵夜,豐盛營養(yǎng),且都是補血益氣的搭配。
電腦和私家醫(yī)院外公的病房是連線的,可以全天看到病房的情況,這一點讓凌兮覺的很人性。
司冥絕不出現(xiàn),凌兮每天吃吃喝喝,看風(fēng)景看電視看外公再上上網(wǎng)看看新聞,過得清靜又安逸。
凌兮是游戲迷,尤其迷競技游戲,最近發(fā)生太多事情,整天一個頭幾個大,已經(jīng)有半個月沒有登陸游戲了。
和外公說完晚安,凌兮望著夜幕中黑壓壓陰沉的森林,心想,也不知道在這山上,無線網(wǎng)卡玩游戲會不會卡。
試試看!
點開游戲登陸頁面,就看到【爺,稱霸世界】的頭像不停跳動。
【爺,稱霸世界】:兄弟,你怎么一直不上線,爺沒對手很寂寞!
【爺,稱霸世界】:兄弟,你終于肯上線了,想死你了!
“最近比較忙,沒時間上線?!绷栀獯蛳乱恍凶职l(fā)送過去:“老規(guī)矩?”
【爺,稱霸世界】:不急,兄弟,廝殺三個月,連你聲音也沒聽過,坦白說,你是妹紙還是漢子?
【醬爆仙人球】:當(dāng)然是漢子!
【爺,稱霸世界】:加個>
【醬爆仙人球】:玩不玩,不玩我下線了!
【爺,稱霸世界】:……你不會是人妖吧?
【醬爆仙人球】:再見!
屏幕上跳出【爺,稱霸世界】的組隊邀請的對話框。
凌兮嘴角微翹,點下接受。
晚上十點,【醬爆仙人球】退出隊伍。
【爺,稱霸世界】:兄弟,明天你會上不?
【醬爆仙人球】:看情況而定!
【爺,稱霸世界】:給個電話唄,>
凌兮沒有再回話,直接退出游戲并關(guān)電腦。
網(wǎng)絡(luò)歸網(wǎng)絡(luò),現(xiàn)實歸現(xiàn)實,在游戲里他們是同生共死的兄弟,見網(wǎng)友什么的,她真沒興趣。
這邊,【醬爆仙人球】頭像黑掉,司祈平只好將打到一半的“有時間出來認(rèn)識一下吃個飯”一個字一個字的刪除。
這位【醬爆仙人球】老個性了!
一起玩了三個月,也就今晚和他聊了兩句。
越神秘就越好奇,改天,非一睹他的真容不可!
————
連續(xù)三天,司冥絕都沒有再出現(xiàn)在凌兮面前。
也沒有電話和短訊。
凌兮每天晚上都會玩一個小時游戲,無論【爺,稱霸世界】說多少好話,始終沒有將聯(lián)系方式給他。
自那天推倒喬艾琳后,凌兮便再沒回家,林雪茹母女巴不得她永遠(yuǎn)別回來,喬遠(yuǎn)鵬被氣的半死,發(fā)了幾條信息罵了一通后,任她在外面自生自滅,根本不想過問。
宮景城的跆拳道館被炸,警方調(diào)查過后很快以設(shè)備質(zhì)量隱患為由結(jié)了案,宮家根本不予理會。
連警方都不想管,宮景城隱隱覺的,他似乎惹上什么人了。
顧筱沫悶悶不樂的在南宮家等了三天,終于在周末時,等到了每個周未都會前來陪南宮老爺子共進(jìn)晚餐的司家三兄弟。
司冥絕知道顧筱沫在老宅,本不想見她,但多年來立下的規(guī)矩,每個周末,無論多忙,都必須到這邊來陪老爺子用晚餐。
直升機(jī)還沒降落,顧筱沫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后花園跑去。
看到臉色不佳的顧筱沫,雙胞胎兄弟自動讓開一條道。
顧筱沫跑過來便一把揪住司冥絕手臂,氣勢凌人的質(zhì)問:“那個女人是誰?!”
司冥絕冷眸投向兩個兄弟。
兄弟倆立馬搖頭,雙雙舉手發(fā)誓以證清白。
“說啊,那個狐貍精到底是誰!”顧筱沫語氣尖銳,她怎么能容忍她的男人碰了別的女人。
司冥絕冷冷抽出手臂,“我的事與你無關(guān)!”
雙胞兄弟相視一個眼后,默契的遠(yuǎn)離了這是非之地。
顧筱沫緊張開手臂擋在司冥絕面前:“你只要告訴我,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否則,我告訴姑媽、姑父去!”
司冥絕嘴角勾起冷冽的嘲諷,漠然從她身邊走過,“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