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害人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害我爺爺?”
鐘寒雪已經(jīng)氣的找不到北了,這樣的情況也正常,畢竟事先是我說要幫他治療的。等下結(jié)果自然會見分曉,所以我也懶得說話,事實就足以說明一切。
“病人家屬讓一讓,我們來看一下?!?br/>
很快,一個專家團隊感到,一共有四個人,他們身上都穿著白大褂,胸口還寫著幾個字:特級醫(yī)生***
“病人鐘越山突發(fā)狀況,病情應(yīng)該惡化了,快,把他抬上手術(shù)床推過去。通知小楊,讓他準備好手術(shù)用具,病人家屬你們等下去護士站那邊簽個手續(xù)......”
看著醫(yī)生把鐘越山抬上手術(shù)床,然后匆匆忙忙地走了,她如同遭到了雷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我也沉默沒有說話,這時候的女人是很可怕的。
“病人家屬是嗎?這邊的手術(shù)合同你大概看一下,詳細內(nèi)容都寫在里面了。簽字好后我就送去打印,手術(shù)就能馬上進行?!?br/>
鐘寒雪呆呆地點點頭,一只手無力地抬起,筆都拿不穩(wěn)了,只能在上面寫著大概的模跡。
“好的,謝謝配合。”
護士小姐匆匆走了,鐘寒雪猛的反應(yīng)過來,她望著我,突然抬起手臂。
“啪!”
一個巴掌在打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不是肉體上的疼痛,是精神上的。
“鐘小姐,請你不要激動?!?br/>
徐叔趕緊拉開鐘寒雪,她此時已經(jīng)接近崩潰,雙眼止不住地流著眼淚。
“你、你這個人渣,害死我爺爺,我跟你沒完!”
鐘墨剛上完廁所回來,途中就見鐘越山被送往手術(shù)室,他就感覺事情不對勁,一回來剛好看到我被扇巴掌的一幕。
“鐘小姐,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我給你陪不是了?!?br/>
鐘墨也算客氣人,急忙拉開我,一個勁地向鐘寒雪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
鐘寒雪再也忍不住了,坐在椅子上,頭埋進雙手不顧形象哭了起來。
門外都擠滿了看熱鬧的人,有病人家屬的,甚至還有些住院的病人拿著吊瓶來湊熱鬧的。
“這女娃子命苦啊,昨天我就見她爺爺狀況不好,當時還和她聊了幾句,沒想到今天就.....”
“我好像是聽一個說是里面的那個穿黑色衣服的小伙子,說是要治好這老人,那可是腦癌晚期,怎么可能有藥救呢?這一鬧就出了這事?!?br/>
“是嗎?那可真是太可悲了,就應(yīng)該罰這種人?!?br/>
“干什么!散了!散了?!?br/>
幾個保安過來維持秩序,拉開一條警戒線。但依舊攔不住,他們還在不斷地想要擠進來。
“在這里待著也沒用,還不如去手術(shù)室門前坐著呢,這樣得到消息也早些?!?br/>
徐叔提出建議,大家點點頭,一同前往。
“你看看,出來了?!?br/>
“想不到這小伙子一表人才,做出這種事?!?br/>
“哎,你們看人不準,這個人一看就是殺過人的,身上的戾氣很重!”
“.......”
在他們的輿論聲中,我們離開了病房。大家都坐在座位上,誰都沒有說話??諝庵胁粌H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還有一種詭異的沉默。
“叮,玩家鐘墨給你發(fā)來信息?!?br/>
鐘墨:都讓你別逞強了吧,這下好了,讓人家惹哭,我現(xiàn)在也沒轍,回去沒法像我爸交代啊。
我:擔心什么,鐘越山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到時候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
“撲~”
手術(shù)室的大門被推開,一個醫(yī)生帶著口罩出現(xiàn)在我們的視野里,盡管如此,他的眼神還止不住的震撼。
“很高興告訴你們,病人并無大礙,并且他的病勢正在往好的方向轉(zhuǎn)?!?br/>
“什么!”
鐘寒雪一臉驚呆地看著醫(yī)生,但很快,她又被喜悅沖昏了頭腦。
“林先生是嗎?過來一下,我們有話和你說?!?br/>
那幾個醫(yī)生把我拉到一邊,問我是用怎么辦法讓這個病情恢復(fù)起來的,還說如果這能成功,又是世界一大奇跡。
我含糊不清地說著,就說是有一塊石頭,他們面面相覷,再談了幾分鐘后就散了,還特別要求我有什么情況一定要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