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林東陽看了于小晚一眼,拉著陸牧來到一邊,低聲道,“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可你看兩個月的時間都到了,這丫頭也沒有什么后遺癥的表現(xiàn),你何必著急出手?這行情可遇而不可求啊?!?br/>
“跟小晚沒有關(guān)系,賣了吧,東子,你手里的也不要纂的太緊,物極必反?!?br/>
“那……那你為什么不自己去賣啊?”
這會兒廠子又沒開工。
“小晚回老家感冒了,不想折騰她了。”陸牧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幕卮稹?br/>
好么,不想折騰媳婦兒就折騰兄弟?
……
讓于小晚沒有想到的是,今年春節(jié)除了她和陸牧,劉青山夫妻也回來的很早。
這天陸牧一早出了門,于小晚一個人在家,院門被敲響,宋美玉和楊秀玲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進了院子。
近兩個月未見,宋美玉整個人都圓潤了不少。
楊秀玲在她身邊,還虛虛的扶著她。
“小晚,聽說你也回來了,我們過來串個門?!?br/>
楊秀玲是個不見外的,一邊往里走一邊說道。
“宋嫂子,秀玲嫂子過年好。”
于小晚笑了笑,將人客氣的讓進了屋子。
“嘿,還是這裝了暖氣的屋子暖和?!?br/>
一進屋,楊秀玲環(huán)視了一圈,搓著手打著哈哈,“你不知道我那屋,十來天沒住人,這回來兩天了,點了煤爐屋里還跟冰窖似的,怪不得美玉剛才到我家屁股都沒坐熱就說來你這兒看看,真情是嫌棄我那兒冷啊。”
“嫂子這你可冤枉我了,我這不是聽說小晚回來了想著過來看看嘛,頭年她出了那么大事我這一直惦記著,說真的,這年我都沒過好,恐怕她這出了院還會落下什么后遺癥,這會兒看到人我也就放心了。”
宋美玉一邊說著一邊拉過了于小晚的小手,帶著薄繭的手接觸到那無骨柔軟的小手,眸子里閃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卻也很快的被自己遮掩住,笑的一臉人畜無害,眉宇間更是染上一抹擔(dān)憂。
“這段時間你沒覺得哪里不舒服吧?我聽說這中了煤氣最容易把腦子熏壞了,陸牧那么聰明,你要是有個好歹的,可怎么好?”
于小晚不太習(xí)慣被別人這么握著手,特別是眼前的宋嫂子,給她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
怎么說呢?
如果說之前的宋美玉給她的感覺行事謹慎,是個細致入微,多不言不多語的人,甚至對自己還有那么一點點的敵意。
哪怕她并不知道宋美玉對自己的敵意來自哪里。
而眼前卻是個性格外向,熱情大方的女人。
甚至比楊秀玲還要略勝一籌。
難道懷孕了性情都會發(fā)生變化?
于小晚壓下心中的異樣,不動聲色的抽出小手,“讓嫂子惦記了,我沒事,出院后就好了?!?br/>
“就是美玉,這大過年的你看你說這話多不吉利,咱們小晚這樣像被煤氣熏壞的?再說了,你也說了,陸牧聰明,就算真熏出好歹了,有陸工呢,咱小晚也不怕,你說是不是小晚?”
于小晚抿著小嘴,笑笑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