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王的盲妃)它的表面泛著白色微光,白得刺眼,如同常年不見光的鬼怪兇宅。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夢之愈,通俗點講,就是為病重學(xué)生療傷的場所。
多虧指示牌和微型地圖的存在,原伊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總算找到了那幢能夠解憂的建筑,只是正當(dāng)他歡天喜地的準(zhǔn)備進(jìn)入治療時,卻被入口處的男子攔住了。
“你不能進(jìn)入?!蹦凶虞p飄飄的聲音如同幽靈低吟,缺少正常人該有的生氣,也許在這死氣沉沉的“醫(yī)院”工作久了,人也會變成僵尸。
“為什么?”原伊忍不住大聲質(zhì)問,大幅度的動作,牽動嘴角陣陣劇痛,當(dāng)然,他也不是不能忍受痛苦之人。
比起治療,他更想第一時間回寢室漱口洗澡,洗去一天的晦氣與煩悶,再把這一切不愉快通通忘了。
只是頂著“血跡斑斑”的大紅臉回寢室,該怎么和葉非解釋呢?
男子淡淡撇了他一眼,輕描淡寫來了一句:“你的傷太輕,不符合治療資格?!?br/>
原伊想要炸毛了,哪有這種破醫(yī)療機構(gòu)!
他應(yīng)該抱怨花離和夏勒出手太輕嗎?他不禁回憶起夏勒那句“這點傷,也太逗了吧”,越發(fā)覺得真是自己小題大作了,難怪夏勒會生氣。(大仙醫(yī))
“那要怎樣的傷才算重?”原伊盯著男子,揚起頭,天真詢問。他想知道,什么樣的傷才算嚴(yán)重。
嬌艷欲滴的臉龐透出點點魅惑。血液將純真的原伊襯出幾分艷麗與冷傲,當(dāng)然,如果他不做出很天真的表情的話。
“快要死的”。男人不為所動,依舊一板一眼回答。
“我的臉真的不能進(jìn)去治嗎?那有沒有什么特效藥膏涂涂的?”原伊不甘心問道,就像一個看不起病的無賴。當(dāng)然,如果治療室要收費的話,他也是付不起的。
“有,你可以打開手中的腕表。我建議你自然痊愈,使用光治愈太浪費。”男子的脾氣似乎很好,對原伊糾的纏不休報以禮貌的態(tài)度,并提出建議。
原伊點了點頭,卻沒有聽從男子地的建議,將腕表打開,瞬間,幾束明亮的光從腕表射出,自動黏附到傷處,幾秒鐘后,原伊的臉恢復(fù)了白皙,看不出一絲端倪。
原伊看著眼前一幕,忽然冒出一句:“和夏勒的光球很像。”話語中的失望之情展露無遺。
因為他臉上的疼痛感絲毫沒有減少。
原伊惆悵,原來不是夏勒技術(shù)的問題,而是自己對于這種類型的治愈藥物產(chǎn)生了抵觸。
“都好了。”男子拿出一面銅鏡,遞給原伊,“你看看?!?br/>
原伊詫異,接過銅鏡照了照,果然,令人難堪的鮮紅不復(fù)存在,臉色恢復(fù)了往日的白皙,好像更慘白了。
很奇怪,傷口明明痊愈了,疼痛卻依舊存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不得不懷疑疼痛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國色)
不管怎么說,心頭之患終于解決了。
原伊露出久違的笑容,笑得不算太歡樂,因為幅度太大會扯動他的傷口。
“謝謝!”表達(dá)完感謝,原伊一溜煙不見了。
男子幽幽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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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完臉面問題,原伊來到了彩虹鋪。彩虹鋪就坐落在魔書屋的旁邊。
花顏所說的彩虹鋪確實是免費的,也確實有食物不假。但問題是,所有食物都是生的,還是原伊沒有見過的物種。
比如魚吧,顏色繽紛,條紋復(fù)雜,總覺得有毒的樣子,嘴巴還張的老大,一幅死不瞑目的樣子。
又比如蔬菜吧,奇形怪狀,清一色的綠色,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fā)妖冶的綠光,總覺得像幽靈蔬菜。
幸好,原伊對新鮮事物接受能力很強,并沒有懷疑這些食物的可食性。
只是,總不能生吃吧?花顏那句“進(jìn)去就可以吃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彩虹鋪屬于烹飪,制藥,調(diào)酒等課程輔料小店,面積龐大,分類細(xì),有蔬菜類,肉類,藥物類,補品類,磨核類,酒類。免費供學(xué)生取材。
只是整個空間冷冷清清,除了原伊,看不到第二個活人。(絕世破劍)
原伊呆呆的瀏覽著食物,就像在參觀現(xiàn)代博物館。
最后,他咬咬牙,選擇了一些類似番茄,青菜的東西,然后跑到隔壁拿了本烹飪教學(xué)書,這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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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原伊匆匆放下食物,箭步?jīng)_向漱洗室,在鏡子前止步,睜大眼睛仔細(xì)瞧了瞧,在確定臉上確實沒有痕跡后,才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
不能怪他如此疑神疑鬼,實在是因為臉部的刺痛感、焦灼感都過于清晰,想忽略都不行。
接下來,他趕緊拿起牙刷,擠上牙膏,準(zhǔn)備刷牙,以最有效的方式,消除口腔的“異味”。
只是張開嘴的瞬間,嘴角有種撕裂的疼痛,抬頭照了照鏡子,鏡中少年的臉龐白的晃眼。妖嬈召喚師嗜血邪鳳
這種感覺和表象嚴(yán)重不符的狀況,深深刺激了他的心靈。
一句話,怎么看,怎么別扭。
無可奈何,他還是忍著痛,把嘴巴張到最大,把牙刷塞進(jìn)去搗鼓起來。
時不時抬頭看看鏡里的白皙少年,催眠自己痛苦什么的都是幻覺。
刷阿刷,刷阿刷……卻覺得刷不干凈。
于是,又刷阿刷,刷阿刷……重復(fù)了N遍。(穿越時空的絕世王妃)
“林原伊!”冷清的聲音穿透水流的聲響,直達(dá)原伊耳際。
葉非的聲線,有一種極強的穿透力。
原伊呆愣片刻,又朝鏡子的方向望了望,這才回過身,露出剛剛刷白的牙齒,笑道:“你來刷牙嗎?”
回答他的是葉非冷落冰霜的面容,以及眼底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緒。
原伊很了解,這是葉非生氣時的招牌表情。
“啊,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餓了嗎?我現(xiàn)在去燒飯給你吃。”
天知道原伊說出這番話時,臉有多么僵硬疼痛??墒沁@絲毫不能減少他看到葉非之后的話嘮之情。
葉非默默聽著原伊的解釋,臉色越來越陰森,越來越怪異。
最終,他開啟淡薄的唇,冷聲問:“你現(xiàn)在在刷牙?”
原伊搖頭。又點了點頭。
“為什么?”葉非向原伊邁近了幾步,審視的眼光仿佛要把原伊戳出洞來。
原伊面不改色說:“因為……我吃了有臭味的東西,需要潔凈口腔?!焙每此`的美眸眨了眨,又眨了眨,差點就冒冷汗了。
葉非認(rèn)真盯了原伊一會兒,無奈嘆了口氣,冰冷的瞳孔泄露出幾分寵膩。
顯然這又是某人的拙劣小謊言,恐怕林原伊愛撒謊的毛病是改不掉了。好像這次猜不出背后的謎團(tuán)了呢。
他也不忍心強行逼問,哦不,就算逼問,只要這倔犟的小家伙認(rèn)定不想說的事,就絕對不會說的。
看來該向那人要一只水晶球。
想到滿意的對策,葉非忍不住揚了揚嘴角,繼續(xù)用冰冷的聲音說:“該吃飯了?!?br/>
“??!我去燒!”原伊N加一次望了望鏡子后,光速跑出了梳洗室,留下一陣輕風(fēng)和塵埃。
葉非想學(xué)夏勒大喊,林原伊,你他媽給我站住。
不過這到底不符合他的風(fēng)格,所以他只是看著前方默然抽蓄。
他就納悶了,原伊的速度怎么總是如此光速!
葉非實在想不出嬌生慣養(yǎng)的林小少爺燒菜的場景。即使燒出了點什么,能不能吃還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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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伊一蹦一跳的跑到廚房,準(zhǔn)備大顯身手一番。
他先掏出一棵圓潤的綠菜,扔進(jìn)鍋中,剛點燃煤氣,綠菜就變黑了,綠汁液染滿了鍋子。
盯著鍋子3秒鐘后………
原伊翻開烹飪書,細(xì)細(xì)研究后,發(fā)現(xiàn)問題很嚴(yán)重。因為書本上除了圖片以外,皆是奇形怪狀的圖形文字,應(yīng)該就是所謂的魔語。
可是他還不懂魔語。
他又找出厚厚的魔語書,平攤在烹飪學(xué)旁,一個詞一個詞對照查了起來。
查了半天,終于悟懂了一小段字。
比布什魯菜,生長于拉菲哲草原,采摘及其不易,是人族最喜愛的十大蔬菜之一,經(jīng)常食用有養(yǎng)顏功效,可以生食,若經(jīng)過人工加料,口味更鮮美。
制作方法:拿出一顆比布什魯菜,去除莖枝,放入鍋中,添加稠密粉,微量糖,微量鹽,胡椒,藍(lán)魚磨核,紫星草,用微火燃燒五分鐘,不可多,不可少。用火系魔法控制溫度及時間,效果最佳。
理解完整段文字,原伊頗有成就感。
接著,他又掏出一顆比布什魯菜,放入了鍋中,加入了糖和鹽,自動忽略了其他不認(rèn)識的調(diào)料,開了微火,用鏟子炒了炒。
總算沒有變黑的情況發(fā)生。
他看了下表,發(fā)現(xiàn)自己在廚房里奮斗了整整一個小時,胃提出了抗議。
他想著書上說可以生食,于是掏出一顆比布什魯菜,將它放入了口中,嚼了兩口便吞了下去。
簡直不能用第二個形容詞來形容:難吃之極。
嘴里還充滿了草腥味。
這時,鍋里的綠菜又變黑了,與之前不同,葉子上被燒出一個個窟窿,看樣子是時間過度了。
他想起葉非小朋友還在等待午餐,心涼了下來。
其實,葉非早就站在他身后,觀賞了全過程,剛開始還覺得挺有趣的。
原伊無論做任何事,總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配上絕美容顏,像看童話連環(huán)畫。
只是,當(dāng)這個場景持續(xù)了一個小時,主人公還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葉非心情不佳了,好像一種叫心疼的滋味油然而生。
作者有話要說:~~o(>_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