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牙一怔,嚇得又尿了一褲子。
趙晨風一臉嫌棄的說道:“你的禮物,我收不起!滾進去收拾好,原封不動的拿去送給冷國豪!別忘了,把地給我舔干凈?!?br/>
趙晨風說完,摸出了大黃牙的錢包。拿出里面的證件,晃了晃。
“你住哪我可知道啊,要是冷國豪收不到禮物,我拆了你家!”
大黃牙哭喪著臉,從地上爬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走進了辦公室。
趙晨風目光在其他人身上一掃,各個爭先恐后的開始打掃衛(wèi)生了。
只有李昌榮從地上站起來后,惡狠狠的盯著趙晨風。
“怎么不服?”趙晨風問道。
“有種,你讓我打個電話!我叫人弄死你!”李昌榮道。
“看來你真的不服!”
趙晨風抓住李昌榮手腕,用了一捏。
“咔擦”一聲。
李昌榮咧嘴猛吸了幾口涼氣,額頭也出現(xiàn)黃豆大的汗珠。
趙晨風平靜的說道:“別逼我廢了你另一只手!”
如此恐怖的力量,讓李昌榮明白,要是在不服軟,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出奇的慘烈!
不敢在說一句話了,低著頭,忍著痛走進了辦公室。
張雅倩這才開口勸道:“要不讓他們走吧?別把冷國豪逼急了。”
“走?這種無賴,不讓他們漲漲記性,以后麻煩會更多!”趙晨風頓了頓,“至于冷國豪,今天之后希望他能聰明點。要是在作死...估計又是一個消失是富豪?!?br/>
李昌榮等人,打掃完衛(wèi)生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
走后,趙晨風看著狼藉的公司說道:“重新裝修是小事,那些被嚇走的員工,可能就麻煩了?!?br/>
張雅倩鎖了門,按亮電梯。
“一會兒,我就挨個打電話,叫他們一起出來吃個飯!這些人現(xiàn)在天門集團的時候,跟我共同經(jīng)歷過很多事,我相信他們不會就這樣被嚇跑的?!?br/>
趙晨風點頭,進了電梯。
“這樣最好,這兩天我手上有點事情要處理,公司這邊你先盯著?!?br/>
走出大廈,趙晨風正準備攔車,就聽見一個高興地聲音。
“風哥哥?”
轉(zhuǎn)頭,曾飛開心的跑了過來。
趙晨風剛要開口,一股危險感油然而生!
“小....”
心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剛跑到張雅倩面前的曾飛,整個身體橫著飛了出去。
趙晨風一個健步,將曾飛抱在了懷里。
手上傳來溫熱的感覺。
鮮血!
曾飛后肩處插著一把匕首,整個刀身已經(jīng)完全沒入體內(nèi)!
趙晨風心里一驚!看向曾飛跑過來的方向,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這匕首的目標....難道是張雅倩?
路人很快為成了一圈,不少熱心群眾勸道:“快叫救護車啊!”
“誒呀,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有人行兇啊?!?br/>
“我打電話了,救護車馬上就來?!?br/>
趙晨風觀察了一下,辛虧沒有刺中要害,如要這柄匕首上沒有毒,曾飛應(yīng)該不會有性命之憂。
當即將曾飛放在了地上,伸手準備將匕首拿出來。
“住手!你干什么?”
一個白衣女人制止了趙晨風。
“傷口很深,你現(xiàn)在把刀拔出來,這孩子可能會大出血,到時候會傷及性命。我看這部位,應(yīng)該沒傷到要害,還是等救護車吧?!?br/>
趙晨風輕聲問道:“你是醫(yī)生?”
女人點了點頭,趙晨風卻一臉的狐疑。
暗中出手的人,見沒有得逞,很可能還在附近。能遠距離用匕首當暗器,武力也一定不低,趙晨風不得不多加小心,以免對方再來個出奇不易。
女人見趙晨風懷疑的望著自己,于是從包里拿出了工作證。
“我是市醫(yī)院的外科醫(yī)生,這種事情況我知道該怎么處理?!?br/>
趙晨風看了眼工作證,稍微放心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二話不說,直接將匕首拔了出來。
曾飛悶哼了一聲,女人驚呼道:“你干什么?你樣做有可能會害死他的!”
鮮血在匕首拔出的那一刻,湧了出來。
曾飛灰色的運動服,被染成了紅色。
“喂!你是救人還是害人?。俊?br/>
“都別讓他走啊,我看這人就是目的不純,說不定這小孩就是被他弄傷的!”
此地不宜久留,趙晨風也懶得理會那些議論,兩指如飛在曾飛傷口周圍點了幾下。
瞬間,鮮血就像是枯竭了一樣,不再外溢。
女人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你干了什么?怎么會這樣?”
趙晨風淡淡一笑,抱起曾飛說道:“中醫(yī),你們外科不懂!”
說完要走時,才發(fā)現(xiàn)周圍被人圍了個嚴實。
雖然沒有人上前,但都警惕的看著趙晨風。
女人開口了:“各位,這位先生確實是再幫忙,并沒有什么惡意。請讓他離開吧?!?br/>
人群這才讓開了一條去路。
趙晨風感激的看了女人一眼,然后抱著曾飛,和張雅倩坐上了出租車。
直到車輛駛離,女人還是癡癡的站著。
剛才那一幕,太過匪夷所思,這就是...中醫(yī)嗎?
正想著,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
“小姐,醫(yī)院那邊說檢查報告已經(jīng)出來了,需要您盡快過去一趟?!?br/>
女人點了點頭,隨即上了路邊的一輛邁巴赫。
出租車上,趙晨風不斷催促司機開快一些。
曾飛的血只是暫時止住了,必須回去盡快上藥,不然傷口很可能會惡化!
這出租車司機不知道,是看趙晨風抱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小孩害怕。還是這么多年,終于聽見有人讓他開快點了,只用了十五分鐘,就從到了別墅門口。
下車時,趙晨風瞧見引擎蓋上,隱約有煙霧升起....
進了臥室,趙晨風將曾飛放在床上,第一時間清洗傷口。
那柄匕首也被拿回來了,好在是把普通的匕首。只要處理好外傷,曾飛就沒有大礙。
劉雨欣端來一盆清水后,就站在一旁看趙晨風治療。
等趙晨風開始包扎傷口時,她才說道:“晨風哥,這小孩是誰啊?長得還挺帥的!”
趙晨風笑道:“什么小孩?你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啊,應(yīng)該叫....”
說道一半,趙晨風卡殼了,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曾飛。
劉雨欣在旁,就見趙晨風的嘴巴越張越大,滿臉都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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