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課?”
“恩?!本皝單狞c頭:“妮妮建議的?!?br/>
“為什么妮妮自己不和我說?”
“你知道她的……”
的確,讓她主動邀請誰現(xiàn)在是不太可能的。但她去鋼琴課能干嘛?她可不準備現(xiàn)在就在眾人面前展示。不過前天去李妮妮家彈琴后她倒是去市立圖書館附近的琴行辦了一張練琴卡,書則從圖書館借。
她準備去買一臺打印機,自己在家復印琴譜。做這些事情都是要錢的,現(xiàn)在她手上的錢不能一次性用完。幫元海舟寫作業(yè)也不是一個長久的賺錢方式,一個小學生到底能夠做什么呢?這讓她想到蘇清兒前世的職業(yè)路線——演員。
童模,會是一個好的選擇,然而……蘇清兒在衛(wèi)生間洗手的時候看了看自己的樣子。現(xiàn)在的蘇清兒還有些面黃肌瘦的,就算好好打理也只能算可愛而已,會被選中的可能性……
想來想去,參加鋼琴比賽獲得獎金還是一個比較快捷的選擇。她這個年紀組的水平都不會太高,如果認真練習她是有自信的。要試一試嗎?
又一個周末。
在這周她做了一件事情——在學習桌子上擺了琴譜,放在作業(yè)本旁邊,還裝模作樣寫了筆記。隔天蘇綿值白班,晚上吃飯時就對她提到了鋼琴,她支吾了一會兒說自己有在同學家練習彈琴。她關注鋼琴已經有段時間了。
然后她改口,拒絕了景亞文要去琴室的邀請,說她最近都很忙,要推遲。
“也行?!本皝單囊桓睙o所謂的樣子,都不知有沒有在聽她說話。
不是她敏感,是景亞文的樣子真的很奇怪。以前他也是這樣的嗎?她只記得小學的時候他挺胖的,偶爾會被同學欺負。她會知道是三年級還是四年級的時候看到學校后面有一群人圍著景亞文。景亞文在比他個子高了不少的人中顯得柔弱無力。當時她心中充滿了正義感,根本沒想到叫老師就直接沖了過去,結果沒說幾句這群人立馬做鳥獸散,她還以為她很厲害,為小時候的一大“英雄事跡”。后來景亞文也沒提,好多年后兩人在一起時她才問起,景亞文說他不記得當時發(fā)生了什么,她想他大概不愿意常提起過去的傷疤吧,就再沒問過。
“吶,我問你一個問題?!彼硎股癫畹卣f。
“什么?”景亞文這才正眼看了她。
“你……”她剛要說話下了鈴就響了。
“同學們,”體育老師拍了拍手:“把你們手上的排球都放回袋子里?!?br/>
“好?!本皝單拇鸬溃O铝祟嵡?。
想不到他的運動神經還挺好的,她心想,剛才的顛球一直都沒斷過,上次踢球也是。
“你很擅長運動嗎?”她跟著景亞文走了過去。
“不行?”景亞文把排球放進網(wǎng)袋中。
“不……不是不行?!彼龘u搖頭,感覺還真是一個新發(fā)現(xiàn),也可能是她不太記得了吧……“所以你真的很擅長運動了。”
“啊?!?br/>
“嗯……”和她印象中的說話方式也不一樣。
對著李妮妮的時候就是個軟萌小正太,和她說話則一臉正氣的樣子。她忽然心中一痛。這就是區(qū)別嗎?在意和不在意的……
對一個小孩吃醋真是太幼稚了。她搖了搖頭。
元海舟一下了就沖出教室和同學打籃球,旁邊一年級的剛剛上完體育課回教室。他無意看了一眼,就見到蘇清兒呆呆地站在站在人群中。
“那個小鬼在干嘛?”他心想,接過隊友傳來的球,躍起扔進了籃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