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念和白馬交流,與同自己腦中的老狐貍精交流,明顯不同,只罵了幾句,獨孤小寶便覺得腦子暈友上傳)
獨孤小寶問詢了腦中的狐貍精后,明白了神念交流這種高負荷的神技,絕非現在的自己能受用得起的。
小蘭也確實餓了,在白馬的‘無私幫助’下,極為不雅的啃完了一只烤鴨,帶著刀疤的蒼白小臉上,也明顯泛起了一點血色。
三只肥大的烤鴨,讓倆人一馬暫時告別了餓肚子,有了力氣后,這幫吃貨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燒鍋燎灶,把小蘭買回來的十幾斤的豬牛羊肉,變成一道道美味的菜肴,繼續(xù)吃。
獨孤小寶受傷,加之好幾天沒吃東西了,身子明顯清瘦了。小蘭本就單薄的身子,更單薄了。
只有白馬這廝,完全看不出來變化。從腦中狐貍精處,獨孤小寶知道,像白馬這種妖獸,完全可以數年不吃不喝。
原來妖獸修行到了一定地步,身體機能便超脫了食物的限制,轉而以偶爾服食天材地寶,或者吸納天地靈氣,吞納日月精華為生。
白馬這廝,吃吃喝喝,多半只是單純的為了滿足口腹之欲。
知道這事之后,若非白馬在賽馬場幫自己贏了大筆銀子,又在回來的路上了救了自己的命。獨孤小寶真想克扣一部分白馬的口糧。畢竟自己和小蘭在廚房辛辛苦苦的忙了半天,到最后,絕大半的肉,都要落入白馬之口。
無論獨孤小寶,還是小蘭,吃東西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生存,白馬則并非如此。因口腹之欲,便大肆浪費糧食,實在是忍無可忍。
兩人一馬,風風火火的吃完晚飯后,獨孤小寶打著飽嗝,送別白馬后,走入臥室。
小蘭服侍獨孤小寶入睡,正埋頭為少爺洗腳時,突然想起了什么,慌忙道:“少爺,今天上街買菜時,聽說四海錢莊收了少爺的府邸后,遭到了一幫神秘人洗劫,四海錢莊的護衛(wèi),在少爺家死了二十多個”。
“什么,獨孤府也遭到了洗劫。”
“那些大惡人活該”小蘭撅著嘴,高興的說。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對父親和自己先后被刺殺,以及阿土遇害之事,獨孤小寶腦中各種猜忌,原本迷霧一團,現在仿佛有一束強光,瞬間把一切都照亮了。
難道是為了老爹臨終時,留給自己的這兩本書,一塊令牌和一把匕首。
這書的不凡,獨孤小寶已經見到了。
令牌居然是大陸上,一個神秘的超級勢力頒發(fā)的。
上次獨孤小寶在四海錢莊的方掌柜面前露了一下。不過,料想以方掌柜的老練,斷然不會沒事找事的把令牌之事泄漏出去。
還有一本較厚的書,上面的文字非常奇特,獨孤小寶好像從未見過,因此,只能把它藏在墻洞里。
不過,以獨孤小寶這些日子從書本中學到的東西猜測,越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可能價值也就越大。
獨孤小寶期望那神秘文字寫成的書,最好價值不要太過巨大,因為,任何東西價值越大,往往意味著獲得這樣東西,所要付出的代價也就越大。如果這種付出,遠遠的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圍。
那么,可能對獨孤小寶來說,一輩子只能守著這么一件神物,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
比如自己手中的,被火燒過之后,竟然需要用鮮血涂抹,來實驗書本閱讀之法。
若非獨孤小寶這一個多月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相信過去那個不成器的紈绔子弟獨孤小寶,定然無法相信,需要用血來打開一本書。
雖然現在的獨孤小寶,也并不全信,但老狐貍精的話,終歸在他腦中產生了一些作用。
要不要試一試。晚飯大快朵頤之后,獨孤小寶感覺自己精神在恢復,體內匱乏的血氣在上涌。
現在試一試,應該死不了,獨孤小寶不咸不淡的想。
除了這本什么扶桑神木做的書之外,獨孤小寶手邊,還有一把匕首。這匕首藏在馬靴里,輕飄飄的,一直沒有用過。
因為其它三樣東西,模糊隱現的巨大價值,獨孤小寶忍不住把匕首拿了出來。
這匕首輕飄飄的,若不是銳利的金屬氣息,獨孤小寶真懷疑,是不是木制的,外面刷了一層金屬漆。
匕首是一把短劍,長不過十五公分,通身漆黑,沒有任何花紋,只在靠劍柄處,依稀刻著兩個小字:“離殤”。
離殤,有意思,劍怎么會有這么黯淡的名字。獨孤小寶坐在床頭,有意無意的撥弄著手中的小劍。
“小胖子,你用這‘離殤’割自己一下試試?!蹦X中狐貍精的聲音又響起了。
“老狐貍精,你丫怎么這么損,深怕小爺我死不了,怎么的。干脆叫我對自己脖子抹一刀得了,這么隔三差五拐彎抹角的惡毒,小爺我都替你害臊?!?br/>
“你個小兔崽子,把你黑狐爺爺看成什么了。沒見識的蠢貨,這刀是一把罕見的靈兵,你滴血認了主,便會明白其中的妙處?!?br/>
“真的?”
“狐爺騙你這樣毛都沒長齊的蠢貨,能得到什么好處?”
“還有需要滴血認主的匕首,真奇怪?!?br/>
“這有什么奇怪的,是你不學無術,見識短淺?!?br/>
“今天什么破日子,怎么干啥都需要我放血。”
“破日子,能得到一把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靈兵,你小子就偷著樂吧。還好意思抱怨,當婊子立牌坊的,都沒你不要臉。”
“這玩意真的有你說的那么吃香。”
“只恨狐爺我只有一點殘魂,我若像白馬那貨一樣,有一具肉體,現在這靈兵,和你還有半文錢關系。實話告訴你,之前你從你老爹書房里,第一次把這短劍拿出來時,我便隱隱有一種感覺,這短劍可能是一把靈兵。無奈當時你黑狐爺爺,被困靈棋局封禁了一千多年,剛脫困,靈魂相當微弱,無力辨識。幫你塑造神念時,得到你體內封印的滋養(yǎng),這才有能力確定這把匕首為靈兵。你小子若不想要,把這匕首給狐爺留著,有遭一日,待狐爺我重聚肉身,看我用這把靈兵大殺四方?!?br/>
“老狐貍精,你能重聚肉身?”
“怎么,心里不爽?!?br/>
“怎會呢,真有那一日,我定然長歌當舞,揮淚寫就洋洋灑灑數萬字的送別詩,題名送瘟神。”
“你小子就嘴賤吧。不過從你解開封靈棋局時起,狐爺重塑肉身的重擔,便撂到你肩上了。所以你放心,狐爺害誰,也不會害你的。只有你強大到某種程度,才能有能力為狐爺重塑肉身。所以,日后你小子修行若是不努力,別怪狐爺殘忍?!?br/>
“原來如此,終于拽住你這老狐貍的尾巴了。”
“你小子休想動歪心思,小心我現在就讓你痛不欲生?!?br/>
“你兇什么,我若是你,從現在起便對獨孤小寶大爺客氣些,這樣兇巴巴的可不行,就是裝,也要裝出一幅有求于人時該有的模樣。來,給寶爺爺問聲好……啊,痛,死狐貍精,你就不怕寶爺爺秋后算賬,給你找一個沒屁眼的肉體?!?br/>
“有沒有屁眼,是以后的事,狐爺現在就讓你知道,有屁眼的壞處?!?br/>
說完,獨孤小寶只覺得菊花處,又辣又痛又癢。夜深人靜,院子中還有白馬和小蘭聽著,獨孤小寶想叫,又強忍住了。只得用神念,向狐貍精認錯投降。
“煉化靈兵吧?!焙偩腿恢g,盡收嘻哈之態(tài),口氣變得無比嚴肅。
經過剛才一番鬧騰,獨孤小寶對老狐貍精,又有了一番了解。至少知道了狐貍精的欲求,甭管以后自己能不能真的幫老狐貍精重塑肉體,至少此刻,心里踏實多了。
獨孤小寶不再猶豫,拿起了‘離殤’,在自己左手食指上,輕輕的劃了一下。一滴紅色的液體,從指間滴落到短劍上。
便在這時,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血液落到短劍上后,嗤嗤的竟然冒起了白煙,仿佛一滴水落到了燒紅的鐵板上似的。
奇怪的事,拿匕首右手,并未覺察到絲毫的異常。很快,一滴血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臭狐貍,你個騙子,看到寶爺放血,你心里高興了吧?!?br/>
沒想到的是,狐貍精的聲音里帶著不可抑制的顫抖:“快,再把扣子劃大些,多滴幾滴血試試?!?br/>
“試你個頭,敢情流的不是你的血。”
“你個蠢小子,這靈兵比想象的要好的多。別說幾滴血了,就是賠上半條命,你小子還是賺傻了?!?br/>
“真有你說的這么神?!?br/>
“你自己長眼睛不會看嗎?若是普通玩意,能這么短時間,把你的血吸干?!?br/>
“明明是被蒸發(fā)掉了,你看那煙?!?br/>
“蒸發(fā)掉的是你血液中,食用五谷雜糧后的雜質,真正的好東西,都被靈兵吸收了。這靈兵居然有自動提純的功用,傻瓜,發(fā)了,發(fā)大了,你懂嗎,快滴血,快。”
獨孤小寶聽老狐貍精這么說,也不再猶豫了,持劍在手臂上,就劃了一道口子,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到‘離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