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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的周年慶辦得隆重非常,富麗堂皇大廳水晶燈綻發(fā)萬丈光芒,優(yōu)揚的爵士音樂靜靜流淌,衣香麗影,珠光寶氣,輕歌妙舞,香風(fēng)彌漫。
楚夏一襲湘妃色禮服,長發(fā)高挽,露出一截修長的脖頸,胸前只一簡單鉆飾熠熠生輝,饒是這樣簡潔的打扮,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但是,依舊被陪她同來的厲北深搶盡風(fēng)頭,巴結(jié)的,寒喧的人絡(luò)繹的不絕,平常想見一面都難,難得遇到這樣能見到真身的好機會,大家當(dāng)然卯足了勁討好,機不失,失不再來啊。
楚夏倒是成了陪襯了,應(yīng)酬得臉都快笑僵掉了。
“不好意思,我太太累了。”厲北深疏離輕笑,牽著楚夏就走開,丟下一眾人尷尬在原地。
“喂,你懂不懂禮貌?。 背男÷暡粷M開口。
“有問題嗎?”厲北深捏著她柔若無骨的手。
“怎么可以就這樣離開,知不知道會得罪人!”
厲北深挑眉,“你以為我會在乎?”
“是,你厲大少當(dāng)然不在乎,那可是楚氏的合作伙伴,你是來棒場還是來砸場的啊?!?br/>
厲北深看著她,上上下下的打量。
楚夏下意識就捂住胸。
“你干嘛!”
“還真有點執(zhí)行總監(jiān)的架式!”厲北深笑著開口。
“當(dāng)然!”楚夏揚起下巴,“你以為我是花瓶啊,我可是名副其實的楚總監(jiān)!”
厲北深笑著看向她身后,眸色微微黯了一絲。
“已經(jīng)被人篡位了!”他說得一點兒也不像開玩笑。
“啊?”楚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
楚炎城已經(jīng)到她身后。
“夏夏?!?br/>
楚夏心縮緊了一下,轉(zhuǎn)身,楚炎城帶著優(yōu)雅的笑容,一身黑色西裝,氣質(zhì)沉穩(wěn)雍容,淡淡的憂郁。
“哥?!彼琅f還是喊他哥,他也確實只能是她哥哥了。
“爸爸……找你,在休息室。”楚炎城的眼中只有楚夏一個人,絲毫不在意厲北深就在旁邊。
“哦,好,我這就去?!背霓D(zhuǎn)身,“老公,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闭f著,蜻蜓點水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她這是在給厲北深面子,也是在提醒楚炎城,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了。
厲北深并沒有因為她的主動獻(xiàn)吻高興半分,臉色陷入晦暗不明。
“去吧?!?br/>
看著楚夏跟楚炎城上樓。
陳川端了杯香檳遞給他,低沉出聲,“楚董事陪著葉小姐根本就不在休息室!”
“給我杯純凈水。”厲北深什么也沒說。
陳川還想開口,看他的表情,到嘴邊的話硬是咽了下去。
“是。”端了杯純凈水給他。
厲北深喝了口。
“怎么不見宋瀟,他不是最喜歡熱鬧的?!?br/>
陳川皺起眉頭,“我也奇怪,給他打電話,他說不舒服,不來了,聽聲音有點嘶啞,不知是不是病了?!?br/>
“明天去看看他?!?br/>
陳川點頭。
厲北深抬手,手中的純凈水已經(jīng)見底,眼睛看向樓上。
楚夏推開休息室的門,里面空無一人。
“誒?爸爸人呢?”
楚炎城在她身后,關(guān)上門。
“不是爸爸找你,是我想見你!”
“何必呢!”楚夏直直看著他,“你是我哥哥,想見我,隨時可以,不必要這樣做!”
楚炎城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臂,“我不要做你哥哥,我要你!”
楚夏吃痛,想掙開他的手,掙不開。
“炎城,你可不可冷靜一點,我以為我們可以冷靜面對了!”
楚炎城的手再收緊,在楚夏白皙肌膚上掐出道道紅痕。
“我也以為我可以,可是,我聽到你喊他老公,看到你吻他,我……我覺得我要瘋了,你是我的,你一直都是我的!”失控的抱住她強吻。
楚夏感覺到害怕,她從來沒想過,她的炎城哥會給她這樣害怕的感覺,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推開他,倉惶跑出休息室。
一路跑到洗手間,鞠了幾棒冷水澆臉,妝花了,口紅暈開了,鏡子里的她稍顯狼狽。
突然聽到有三三兩兩的腳步聲走近,她就近進(jìn)去一格,她現(xiàn)在樣子誰看見了都不好。
進(jìn)來三個女人,楚夏本來無間偷聽別人的談話,可是她們說的似乎是厲北深。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那就是厲北深咧!”女人聲音聽上去很興奮的樣子。
“看到了,好帥啊,怎么可以長得那么帥!”這是一個花癡女。
“帥又怎么樣!中看不中用,銀槍蠟燭頭你要?”一盆涼水澆滅那兩人。
“也是哦,這年頭找個好看的不如找個生猛的?!?br/>
“你們說,那個楚大小姐能堅持多久?”
“什么堅持多久?”
“偷吃??!我就不信她不想要男人!”
“不會吧,我看她和厲北深感情還是挺好的?!?br/>
“要不我們打賭,厲北深這頂綠帽子什么時候戴到頭上。”
“你也太損了!”
“賭不賭,賭不賭?”
“我跟你賭!”格子間的門突然開了,楚夏已經(jīng)補好妝,從容出來。
那三個女人瞬間石化在原地,一個也不敢出聲了。
楚夏挑了她們一眼,笑起來,“剛才不是說得挺歡的,怎么不出聲了?”
三個人無言以對,你推我,我推你,轉(zhuǎn)身就要走。
“站住!”楚夏攔在門前,從手包里抽出一張鈔票,“別害怕,不用賭很大,一百塊怎么樣?這一百塊你們拿著,我會從賓客名單里找出你們的名字,到時候連本帶利,記得還給我哦!”說完,將那張鈔票塞到打頭那個女人手里,“溫馨提示,以后在背后說人壞話,要提防隔墻有耳,很容易禍從口出哦!”優(yōu)雅轉(zhuǎn)身,微笑走開。
三個女人楞在原地。
楚夏下樓,高跟鞋蹬蹬踩得響亮,沖到厲北深面前,雙手搭在他肩上,非常認(rèn)真看著他,說:“我楚夏的男人,只有我能欺負(fù),旁人,想都別想!”(又一次霸氣側(cè)漏?。。?br/>
厲北深笑了,伸手掌住她后腦就將她拉近,“歡迎你來欺負(fù)我!”
呃……一旁的陳川看著這無厘頭的兩人,只想到四個字‘天作之合’!
“唉呀,我是認(rèn)真的啦!”楚夏拍掉他的手,“你知不知道別人怎么說,她們說……”
厲北深依舊笑,“說什么?”
楚夏說不出口。
“沒什么,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話!”
“那,那葡萄是你還是我?”
“當(dāng)然是你!”
“那我不是要為了你做個出色的葡萄!”
楚夏鄭重拍上他肩膀,“有我在,絕對讓那些人閉嘴!”說著,拉起厲北深的手往舞池中央走。
“干嘛?!眳柋鄙罾∷?。
“跳開場舞!”
“怎么跳?”厲北深攤手。
“《縱橫四?!房催^沒,發(fā)哥和紅姐那段輪椅舞可是浪漫中的經(jīng)典,你可比發(fā)哥帥,一定比他更優(yōu)雅!”楚夏自信滿滿,對著現(xiàn)場樂對打了個手勢,“春之聲圓舞曲!”連曲子都是和《縱橫四?!防镆粯?。
厲北深看她的樣子是要來真的,他也只有舍身相陪了。
燈光全暗下來,一束藍(lán)光打在兩人身上,兩人就在這傾城光華中回旋,舞動,驚艷全場。
“高興嗎?”厲北深問她。
“當(dāng)然高興!”楚夏圍著他旋轉(zhuǎn)。
“我可不可以認(rèn)為,你是在緊張我?”
“嘁~我這是為自己掙面好不好!”
厲北深笑著蹙眉,“她們到底說了我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她們說你是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
“嗯,確實挺損的,不過,我有個更好的辦法幫你掙回面子!”
“???”楚夏正疑惑。
厲北深突然猛力將她一拉,她不防,腳扭了一下,厲北深照她背上拍下,她發(fā)出“嘔——”的一聲,撞到旁邊跳舞的一對。
厲北深又趕緊接住她,再笑著對旁邊那一對說,“真不好意思,我太太懷孕了,麻煩你們離遠(yuǎn)一點跳,免得撞到我太太!”
這么肆無忌憚,當(dāng)然要引來眾人側(cè)目嘍。
楚夏石化在原地,咬牙,“厲-北-深,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
“這個辦法不好嗎?謠言不攻自破!”牽著她下場。
“你……”楚夏還沒說出話,已經(jīng)被人群包圍,都是道賀的,蒼天啊,懷孕?她上哪兒去給變個孩子出來!
兩人好不容易沖出人群,躲到花園。
“呼——”楚夏長長呼出一口氣。
“有那么可怕嗎?”厲北深風(fēng)涼開口。
楚夏轉(zhuǎn)身瞪他,“你說呢!現(xiàn)在別人都以為我懷孕了,明天說不定還能上頭版頭條,你是故意讓我丟人的吧!”
厲北深不語,只是看著她,突然變得專注。
花園很大,人跡疏渺,樹梢上,偶爾點綴些彩燈,一閃一閃地,照得楚夏有一絲莫名的慌亂。
“你……你別這樣看著我!”下意識后退。
“或者,我們可以真的要一個孩子!”他說那樣認(rèn)真,真的嚇到楚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