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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很少全彩h本子 兩人駕車返回小區(qū)時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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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駕車返回小區(qū)時,柳寒冬忽然駛向自己居住的楓丹白‘露’小區(qū),沈朝陽急忙叫:“表哥,快停下!”

    “干什么?”柳寒冬把車停在‘門’口。

    “我不進去了!”沈朝陽皺起眉頭。

    “你嫂子包了餃子,就進來吃吧!”柳寒冬知道他的心思,拍著他的手背笑道,“這幾天你一直沒好好吃過飯,今天這怎么也得慶祝一下!你和她如果不成,即使離婚了也還可以是朋友不是?這樣避而不見總不是辦法。”

    沈朝陽還在猶豫時,柳寒冬已經(jīng)把車開進去,拉著他就上了樓。

    “表哥,你回來……”開‘門’的是許晶晶,一句話沒說完,忽然看到站在‘門’外的丈夫,頓時瞠目結舌,神‘色’十分慌‘亂’,垂下頭囁嚅著:“你……你來……”

    “丈夫來了不歡迎是不是……別站在那擋著了,趕緊讓他進來……”柳寒冬笑著打趣,他已經(jīng)擠進來。

    “是、是?!痹S晶晶急忙大開房‘門’,閃在一邊:“你、你進……快進來……”許晶晶結結巴巴。沈朝陽瞪了她一眼,也不說話,擦身經(jīng)過。

    林若溪圍著白‘色’小圍裙,正在包餃子,這時許晶晶又急忙跑過去搟皮。

    柳寒冬上前笑著道:“用不用我們幫忙?”

    “不用了,快包完了,你們兩個就呆一會兒吧。哦,不炒菜了,你想吃就上外面買點吧。家里紅酒也沒有了,買幾瓶吧?!绷秩粝罅艘恢伙溩樱^也不抬。

    “那我出去買點菜。朝陽,你先坐著。”柳寒冬起身就走出去。

    沈朝陽在一旁坐著,感覺有些不自在,就走到陽臺去‘抽’煙。

    許晶晶一邊包餃子,一邊抬頭望著老公的方向,怔怔出神。

    “行了,別瞅了,快包吧,今天好不容易把他哄來?!绷秩粝昧艘幌滤氖郑⌒Φ?。

    “喔喔……是……”許晶晶臉上一紅,急忙低頭忙碌著。

    柳寒冬很快買了幾個菜回來,還捎帶回幾瓶紅酒。

    熱騰騰的餃子很快就上桌了。

    “嘗嘗,嘗嘗!這種是三鮮餡的,這種是蟹‘肉’餡的,看看哪種好吃!”柳寒冬把兩份推到沈朝陽面前。

    沈朝陽夾了一只三鮮的放在嘴里,咬了幾口,頓時愣住,特別熟悉的味道,這是老婆的調(diào)餡手法,絕對不會錯!

    他以前吃過林若溪三鮮餡的水餃,不是這個味!

    沈朝陽舉著筷子的手頓在半空,心里有些茫然,妻子以前知道他最愛吃三鮮餡的,就特地做他喜歡的口味。

    許晶晶家鄉(xiāng)三鮮餡的做法和他母親做的不同,她為了適合他的口味,硬是把自己原來的都放棄了。

    許晶晶也是食不下咽,這時也怔怔的望著丈夫,豆大的淚珠“叭叭”不斷的往下掉。

    “快吃啊,傻愣著什么?”林若溪忽然拿筷子敲打著她的手背低聲道。

    許晶晶急忙垂下頭,伸手擦干凈淚水。但是怎么在也吃不下去。

    “老婆,你鹽放多了!”柳寒冬咬了一口水餃,忽然皺眉。

    林若溪夾起一只嘗嘗,也不禁皺眉,但是卻死不承認:“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三揀四,明天你自己做!”

    柳寒冬無奈的搖搖頭。

    林若溪自幼家庭條件優(yōu)渥,因此生活十分奢侈,雖然他夫妻倆的經(jīng)濟條件還沒達到那個水平,但是林若溪仍然偶爾腐敗一回。

    這種蟹‘肉’餡的餃子,是純粹的螃蟹‘肉’加點少許蔬菜,包一次水餃是需要幾十只甚至上百只螃蟹,比去普通的酒店消費一次還貴。

    “朝陽,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林若溪停住筷子,忽然問道。“我看你不如請幾天假,和晶晶一起出去旅游吧!”

    旅游是比較好的療傷手段,不少煩心事在旅途中,面對無限美景,都隨風消逝。

    “再說吧!”沈朝陽沉默半晌,毫無表情的說。

    一頓飯就在柳寒冬、林若溪夫‘婦’不時刻意營造是開心氛圍中結束了。

    飯后,柳寒冬和沈朝陽坐在客廳休息,沈朝陽心不在焉的拿起報紙。許晶晶和林若溪兩個‘女’人都在廚房收拾。

    這時突然只聽許晶晶“啊”的一聲尖叫。

    沈朝陽臉‘色’大變,扔了報紙猛地起身迅速的沖向廚房。他雖然一直對妻子怒目而視,但這時還是不由自主的奔過去。

    廚房里只見許晶晶坐在地上,滿身是水,頭發(fā)凌‘亂’,右‘腿’大‘腿’處一片緋紅。原來她洗碗時不小心把旁邊的一盆熱水碰倒,都灑在自己‘腿’上。幸好水已經(jīng)不十分熱了,要不然一定會燙傷,但是仍然紅紅的一片,火辣辣的痛。

    許晶晶眼中含滿淚水,神情十分委屈,忍住不哭,但是淚水還是不住的流出來。

    林若溪站在一旁,正要上前扶她,這時見沈朝陽出現(xiàn)在‘門’口,她剛要伸出的手頓時停住了,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沈朝陽就要上前扶起她,但是一想到她的事情,又有些惱火,不由得頓住了。

    “朝陽,還不趕快扶起你老婆?也不知道燙得怎么樣了?”林若溪扯著嗓子喊。

    “你……你沒事吧?”沈朝陽蹲下身,察看著妻子的傷勢。

    許晶晶滿臉委屈,淚水止不住的流淌,她不住的搖頭,‘腿’上的燙傷并不太疼痛,倒是老公的冷漠,比刀割水燙還要刺痛。

    沈朝陽低頭查看了一下,見老婆‘腿’上雖然殷紅一片,但是應該沒什么事。

    “‘抽’屜里有紅‘花’油,趕緊給她搽上,看看行不行。要是還不行,就趕緊送去醫(yī)院?!?br/>
    沈朝陽彎腰把妻子抱在懷里,向客廳走去。許晶晶靠在他懷里,感到十分的溫暖,心里洋溢著小小的幸福,但是卻有馬上悲涼,這種溫暖的感覺,以后還會是哪個幸福的‘女’人擁有?

    “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林若溪在后面看著兩人的背影,暗自嘀咕了一句。

    柳寒冬一直在一旁看著,這時忽然‘露’出傻笑,如果這小小的‘插’曲能讓二人的關系復合,倒也不錯。

    沈朝陽把許晶晶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從‘抽’屜里找出一瓶紅‘花’油,倒出一點攤在妻子燙傷的皮膚上,手掌輕輕的涂抹著。

    掌心感受著她細膩柔滑的肌膚傳來異樣的感覺,心里忽然升起絲絲的電流,體內(nèi)產(chǎn)生一種‘欲’望。

    許晶晶默默感受著老公的溫柔體貼,不禁十分癡‘迷’。

    沈朝陽勉強控制住心頭的躁動,冷靜的道:“如果你感到疼痛,就馬上去醫(yī)院……”

    許晶晶眼望著丈夫,淚珠不住的滴落,忽然顫聲道:“老公,對不起……對不……”

    沈朝陽心里一抖,他怕自己受不了她的柔情,他害怕她再裝可憐自己就會心軟。深吸了一口氣,急忙喝止:“咱們別說這個……”

    許晶晶一見他的臉‘色’,怕惹得他更加反感,急忙住了口。

    “先觀察一下吧,要是沒事,就繼續(xù)擦‘藥’。要是不行,一會兒就去醫(yī)院吧。你這身衣服都濕了,趕快進房里換一下吧。我走了!”沈朝陽說著把紅‘花’油塞進許晶晶手里,起身就走出去。

    許晶晶望著老公消失的方向,淚水模糊了眼睛。

    林若溪這時已經(jīng)走出廚房,不禁目瞪口呆,按照她的想法,即使兩人關系不能和好,至少也不會仍然如此冷戰(zhàn)。但是事情卻大出她所料。

    “……太……太狠心了……”她喃喃自語。

    柳寒冬卻并不認為沈朝陽是鐵石心腸,沈朝陽仍然深愛著妻子,要不然她出這么一點小事,他也如此緊張。但是他仍還放不下她的斑斑劣跡。

    男人可以給‘女’人十二萬分的關愛、柔情,但那是恩,卻不是愛情,男人不會像‘女’人似的,一點小事就感動的一塌糊涂,更不會像‘女’人似的因為一點小事就搞得‘雞’飛狗跳。當然,他們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怒火滔天,除非你犯下不可饒恕的罪過。

    李晨的農(nóng)民工爸爸、媽媽和他那個老婆王娟都消失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鐵蛋也沒有了下落,沈朝陽去他居住的出租房轉悠了兩天,始終沒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那天鐵,小*說網(wǎng))蛋聽說李晨因為被警察從房間內(nèi)搜出毒品被帶走,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他可知道李晨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路子,雖然他不知道是不是沈朝陽、柳寒冬搞得鬼,但是這事寧可想得壞些,對自己沒壞處,當天他就嚇得沒敢回來,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沈朝陽想起從妻子口中聽說,鐵蛋好像曾經(jīng)說過,他在紅楓葉夜總會做保安。

    沈朝陽就來到紅楓葉。

    紅楓葉夜總會并不太大,但是也算小有名氣,這里來得大多都是流氓、小‘混’‘混’、非主流和一些打工仔。稍微有點能力、有點身份的都去“夜宴”了。

    沈朝陽走到‘門’口,見‘門’口站著一個黑大個保安,上前遞給一顆軟中華:“兄弟,來一棵!”

    保安一見是好煙,頓時眼睛一亮,連忙伸手接過,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沈朝陽拿出火機給點燃,然后問道:“兄弟,鐵蛋在上班嗎?”

    “鐵蛋?王愛民啊?!北0采钗艘豢跓煟八@兩天一直沒來。”

    “那你知道能去哪找到他嗎?除了他在洼里社區(qū)租的房子,我在那里過來的。”

    “這……我也不知道了,我和他也不太熟。他是內(nèi)保,和我們外保‘交’往不多。而且這小子滿嘴跑火車,也不知道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北0裁黠@的猶豫著。

    朝陽把他的神‘色’收在眼里,這時伸手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沒打開包裝的大中華和兩張紅票票塞進他兜里,拍著他的肩膀,笑道:“我相信兄弟一定知道,是不是?”

    保安頓時眉開眼笑:“對對!我只知道他和我們場里的惠紅打得火熱,別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那惠紅來上班了嗎?”

    “還沒有?!?br/>
    “那我先進大廳里等她,一會兒她來了你指給我認識!”

    沈朝陽說著走進大廳。

    一樓大廳十分空曠,柜臺前站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有說有笑的打鬧著,時間還早,客人并不多。偶爾進來幾個男客,選中一個‘女’人上樓去。

    沈朝陽剛一進來,那些‘女’人就盯上了他。沈朝陽在沙發(fā)上坐下,點了一杯咖啡,慢慢喝著。這時一個打扮粗俗的‘女’人緩步走到他跟前,滿臉的媚笑:“喲,帥哥,上這里來,一個人閑坐著,太無聊了吧?”

    “那你陪我聊聊?!鄙虺栠f給她一百塊錢,他知道即使這個‘女’人走了,還會有別的‘女’人來。‘女’人眉開眼笑的接過錢,坐在一旁,口若懸河。沈朝陽只聽她聒噪,一言不發(fā)。

    這時,人漸漸多起來,來這里上班的‘女’人也絡繹不絕的進來?,F(xiàn)在大廳里左右站著兩排‘女’人,笑臉迎接客人。這時一個一身紅衣、三十歲左右、濃妝‘艷’抹的‘女’人走進來,突然樓梯口上出來一個男領班,叫道:“惠紅,你遲到了!趕緊去換衣服!”

    沈朝陽眼孔一縮,她就是惠紅!他正要上前,這時那個保安已經(jīng)進來叫道:“先生,那個‘女’人就是惠紅。16號房間?!?br/>
    沈朝陽點點頭,回頭看時,惠紅已經(jīng)跑上樓去。

    沈朝陽快步上了樓,順著‘門’牌號尋找,這時已經(jīng)站在16號房‘門’前,他猜測惠紅現(xiàn)在應該在換衣服,就停頓了一下,沒有敲‘門’。

    過了五六分鐘,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舉手“咚咚”敲了三下。

    “誰?”

    “客人!”

    里面沒有再發(fā)出聲音,過了一會兒,房‘門’突然推開,惠紅站在他跟前。

    這時她已經(jīng)換上一身超低短裙,袒‘胸’‘露’背,十分火爆。但是她一張吊死鬼似的臉孔實在不忍目睹。

    惠紅一見沈朝陽這么英俊的帥哥,不由得眼睛一亮,在這里帥哥偶爾也能看見,但是更多的都是一些流氓小‘混’‘混’和各式各樣的販夫走卒,像沈朝陽這樣干凈體面的還真不多。

    “帥哥,快進來!你點我的臺?”惠紅一把將沈朝陽拉進屋里,眼‘波’流轉。

    “你等我一下!”她忽然想起來臺號還沒上‘交’,急忙拿著16號號牌跑出去。沈朝陽微微一愣,他從來沒找過,也不知道這么多規(guī)矩。

    惠紅很快跑進來,關上房‘門’,靠在墻上:“帥哥,你想怎么玩?”

    沈朝陽掃了一眼房間,十分狹小‘逼’仄,一張臟兮兮的沙發(fā),泡沫包裝的假大理石地面,房間里散發(fā)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他不由皺了皺眉頭,又馬上舒展,他不知道惠紅和鐵蛋的關系到底有多深,只好閑聊:

    “你一次多少錢?”

    “一百五!”

    “那你一晚上能接幾個客人?”

    “有時三個,有時一個,很多時候也一個沒有!今晚你是第一個,而且還是帥哥,我可以給你優(yōu)惠喲,我們每出一臺場里提五十,我可以只收你七十!”

    沈朝陽差點沒摔倒,就她這樣還給自己優(yōu)惠,自己倒貼都不要。他從兜里掏出一千塊錢,擺在她面前?!斑@時我點你的錢!”

    惠紅一見到那一沓錢,頓時兩眼冒光,從來沒有客人給她這么多錢,她一晚上從來沒掙這么多過。

    她急忙把錢收起來,忙不迭的道:“先生今晚你想怎么玩都行,即使三批、四批都行!”

    沈朝陽實在想不到別的辦法,猶豫了一下,道:“你認識鐵蛋吧?”說完直視著惠紅。

    惠紅頓時身形一頓,她早就有些奇怪,眼前這位客人出手十分闊綽,一千塊去五星級賓館找一個很有姿‘色’的模特都夠了,他拿這么多錢砸自己,很顯然有別的目的。

    惠紅盯著沈朝陽看了半天,忽然問道:“什么意思?”

    “你和他關系很要好嗎?”他猜測兩人的關系也不過j夫f‘婦’的茍合,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惠紅不愧是風月場中的老手,沈朝陽幾句話她就切中了其中利害,她抱肩看著沈朝陽笑道:“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你和他是朋友,我就和他是朋友,你和他是敵人,我就和他是敵人!”

    沈朝陽一愣,心里卻大喜,想不到這么容易就解決此事!

    他又掏出三千塊錢遞給她:“你知道他的下落嗎?只要你說出來,這些錢就是你的!”

    惠紅望著錢,幾乎暈倒。她咽了咽口水,說道:“他具體的地點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他找到我,說是他要外出辦點事,要用錢,向我借三千,說很快就還我。媽的老娘哪有錢?憑什么要借他?平時在一個場子里,大家不過都是逢場作戲,他不時的給我買點好吃好喝,我也沒虧他,他想玩我也讓他上。但是除此外大家就沒有關系了,他又不是我男人,我憑什么給他錢?沒想到他晚上偷了我三千塊錢,竟然跑了,一連兩天沒見到人影,等看見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惠紅說著罵罵咧咧的。

    沈朝陽確定鐵蛋是要跑路,他把錢塞進她的手里:“這些錢都是你的了?!?br/>
    惠紅臉上像盛開一朵‘花’,急忙把錢抓在手里。

    “那他有沒有說要去哪?”

    惠紅下意識的揮了揮手,苦笑著道:“先生,這些錢可是我的損失,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事情是不是……”

    沈朝陽一愣,沒想到她怎么貪婪,點著頭,立即又從包里拿出三千遞給她。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但是聽他嘀咕過一句老大什么的。”

    “老大是誰?你見過嗎?”沈朝陽急忙問。

    “老大應該是他一個在西城賣西瓜的老鄉(xiāng),三十多歲,他來過一回,長得膀大腰圓的,還點了我的臺,我‘弄’得他差點沒斷氣,不過他賣西瓜的地方我沒去過,我去干什么,和他又不熟,只聽說好像在西城王莊農(nóng)貿(mào)市場附近……”

    “那你有他的電話嗎?”

    “有!”惠紅急忙從手機里翻出老大的電話號碼,沈朝陽存在手機里,他沉思了一下,忽然道:“你試著撥打一下看看,就說你們場子里催他回來上班呢,你丟的三千塊錢也不要了……”

    惠紅點頭答應,撥打老大的電話,卻傳來一陣冰冷的‘女’聲:“你撥打的電話已停機?!?br/>
    “已經(jīng)停機了。”惠紅歪著頭道,“哦,我忘了,這個號碼他給我已經(jīng)是好幾個月前的事了?!?br/>
    沈朝陽頓時眉頭緊皺,鐵蛋的電話一直關機,應該是把原來的卡扔掉了,線索到這又斷了,難道讓鐵蛋就這么得了便宜逃走?

    沈朝陽離開夜總會,來到街邊,找到一處公用電話,又撥打了一遍老大的電話號碼,果然是停機。

    第二天,沈朝陽到移動公司去查詢老大的電話,很可惜的是,那張是不記名的卡,根本查不到任何信息。

    沈朝陽十分惱火。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他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皮芳鏡打來的。他這時才突然想起來,這一陣被老婆的事‘弄’得焦頭爛額,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皮芳鏡母‘女’聯(lián)系了。

    “沈爸爸,沈爸爸,你不要姝姝了……你好幾天沒來看姝姝了……”沈朝陽剛接通電話,就傳來皮姝姝‘奶’聲‘奶’氣的聲音。

    “呵呵,怎么會呢?沈爸爸是忙啊?!鄙虺柌挥傻冒l(fā)出會心的微笑,只有和皮芳鏡母‘女’在一起,自己沒有任何壓力,也不用有任何的隱藏。

    “……那你能來看望姝姝嗎?晶晶媽媽呢,她也能來嗎?媽媽讓她也來,姝姝也想她了……”

    沈朝陽猶豫了一下,他現(xiàn)在正事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去看他們母‘女’,但是想想很久沒去了,也有點想她們,就答應道:“好的,沈爸爸這就去看你,你晶晶媽媽在工作,沒有時間來!”只聽見那頭傳來皮姝姝歡呼的聲音。

    沈朝陽很快趕到皮芳鏡的家,“爸爸,爸爸!”他剛一進‘門’,姝姝就跑進他懷里。沈朝陽抱著她左看右看,“嗯,你又胖了!”

    皮芳鏡穿著一身白‘色’休閑裝,頭發(fā)梳成馬尾垂在身后,‘露’出潔白修長的脖頸,渾身透著雍容高貴。

    她搽完護手霜,微笑著走過來:“小弟,你瘦了很多!”

    沈朝陽微微一笑,轉開話題:“姐,你今天沒上班?”

    皮芳鏡瞪了他一眼:“你都過糊涂了吧?今天是周末,姝姝放假,我正好要陪她,工作室里有他們,我不去沒關系的?!?br/>
    沈朝陽有點尷尬,他的確忘記時間了。他一連好幾天沒去上班,主管第二天就要打電話罵他,但是被千代給攔住了,連他這幾天曠工都沒敢記,一直記得出勤。

    “出去走走吧!”

    三人很快來到月亮湖公園,在一處草地上坐下。

    “姝姝,你自己去那邊畫畫,媽媽和沈爸爸有話說,一會兒再陪你玩?!?br/>
    “爸爸你一會兒和我畫畫!”皮姝姝拿著蠟筆和畫板歡呼著跑到一邊去了。

    皮芳鏡望著沈朝陽好久,突然正‘色’道:“你和晶晶說開了?”

    沈朝陽臉‘色’一暗,不由得問道:“姐,你怎么知道的?”

    “前幾天小彤來過,無意間提起的?!逼し肩R凝視著沈朝陽,嘆了一口氣,“你打算怎么辦?”

    沈朝陽臉‘色’沉下來,他一直在茫然,以他的‘性’格,不至于如此優(yōu)柔寡斷,在工作上他一直殺伐果斷,但是在這件事上,他確實太手足無措了……

    他抬眼望向遠方:“姐,你是不是也希望我原諒她?”

    皮芳鏡‘露’出凝重之‘色’,幽幽的道:“我一直不知道你們具體的原因,上次我也沒有問,但是,我想,肯定是晶晶做了什么讓你特別傷心的事情吧?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她是主動還是被迫的,她是否還愛著你,她的心是不是還在你這里?”

    沈朝陽沉默半天:“我不知道。”頓了頓,又道,“姐,愛情是不是可以包容一切?”

    皮芳鏡轉過頭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道:“你認為能,就能;你認為不能,就不能。我相信,這些話你都已經(jīng)聽過了,這些日子可能也有很多人勸過你,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再勸你……那么,我問你,你能做到像你表哥一樣,明知道你表嫂有一個‘女’兒,還愛上她嗎?”

    “我想我能。但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她現(xiàn)在是婚后不忠……”

    “其實都一樣,只要你認為他們一樣,就一樣。人生沒有誰不犯錯的,但是知錯能改就行了。如果晶晶是主動出軌的,但是現(xiàn)在想回頭了,你為什么就不給她一個機會?”

    沈朝陽眼神一沉:“事情要遠比你想象的復雜?!?br/>
    皮芳鏡明亮的眼神一暗:“小弟,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出軌了,希不希望晶晶原諒你?”

    沈朝陽頓時沉默了,過了好久,才道:“我當然希望,但是……”

    “但是你絕對不會滑落那么深,對不對?”皮芳鏡‘插’口道。

    “你就那么自信?每個人出軌,都有各種各樣的因素,排除那些道德敗壞的。或主動或被迫,周圍的環(huán)境都在影響著他……”

    沈朝陽頓時啞口無言。

    “男人出軌,總是很容易獲得‘女’人的原諒,可是,‘女’人卻大多數(shù)都離婚了……”皮芳鏡垂下頭,嘆息道:“當初你姐夫那么不堪,我還想再復婚,但是后來他出國了,我也就斷了這個念頭,但是現(xiàn)在卻再也不會了,時間沖淡了一切……那天,我打電話讓晶晶來,想和她聊聊,但是晶晶一直不肯來……”

    兩人談論不停,直到中午,三人都回去吃飯。皮芳鏡親自下廚,又吵了幾個素菜,飯后,皮芳鏡在屋里忙里忙外,沈朝陽則陪著姝姝在一邊看動畫片。

    沈朝陽不經(jīng)意的抬起頭,忽然之間有一種錯覺:這好像是家的感覺,妻子在忙碌著,丈夫和‘女’兒在一旁歡聲笑語,一家人其樂融融。

    沈朝陽巨大的羨慕,心里泛起陣陣苦澀,自己真的累了,真的想好好有一個孩子,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

    他望著皮芳鏡那張‘迷’人秀氣的臉龐,心中不禁‘迷’惘了,皮芳鏡這樣的‘女’人才是居家過日子的好‘女’人,永遠不會出軌,如果她被強……

    沈朝陽搖搖頭:不會的,她不會被q‘奸’,即使被強迫了,她也一定會告訴老公的!

    沈朝陽呆呆的望著皮芳鏡出神,這時皮芳鏡正在打掃衛(wèi)生,正背對著她,她一雙渾圓‘挺’翹的t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白‘色’的修身‘褲’繃得緊緊的,里面底‘褲’的痕跡清晰可見。

    沈朝陽渾身浴火高漲,他轉頭見皮姝姝正在專心致志的看電腦,鬼使神差的走到皮芳鏡身后。

    皮芳鏡回過頭來,笑道:“小弟,你……”

    剛說幾個字,沈朝陽忽然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輕輕向懷里一帶,皮芳鏡站立不穩(wěn),跌跌撞撞的撲過來:“姐姐,我……”

    沈朝陽說過就把嘴‘唇’壓過來。

    “小弟,你干什么?姝姝在呢?!逼し肩R見他神‘色’不對,急忙瞥了‘女’兒一眼。

    沈朝陽急忙把她拉到隔壁,將她頂在墻壁上,又向她‘吻’過去。

    皮芳鏡并沒有明顯的拒絕,明亮的雙眸閃閃的望著他,忽然微笑道:“小弟,你要是真的想要,姐姐可以給你,但是,就怕你過后后悔,晶晶知道了,對你們的關系更糟,姐姐是離婚的‘女’人,這些倒無所謂……”

    “姐姐,我喜歡……”沈朝陽就要‘吻’上她的‘唇’,忽然停住,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非常清晰的說道,“你”字剛要出口,驀然的停住,心頭一驚:自己是喜歡皮芳鏡嗎?

    自己去日本三個月,一直沒有體驗過夫妻的快樂,回來后發(fā)現(xiàn)妻子的事情,更是再也沒有過,自己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方面的生活了。

    是自己這方面太需要了,還是真的喜歡皮芳鏡?

    從心里上講,自己并不排斥皮芳鏡,一見到她,就莫名的感到心安,感到有一種家的溫暖。但是這種感覺是愛嗎?

    自己和晶晶相敬如賓,但是也可以吵,也可以鬧,但是對皮芳鏡卻沒有,內(nèi)心里對她更多的是敬重,依賴,自己和她絕對生不起吵架的念頭,這是愛嗎?

    沈朝陽一時‘迷’茫了。

    皮芳鏡見他怔神,眼里一絲黯淡悄然滑過,巧笑掩飾尷尬:“和姐姐你也開這種玩笑……”

    沈朝陽十分羞愧,回到客廳,閑坐了一會兒,皮芳鏡也收拾完,又陪他聊天。皮芳鏡絲毫不以剛才的事情為仵,仍然談笑風生。

    又聊了一會兒,沈朝陽就起身告辭,出了小區(qū),忽然想到一件事,掏出手機給表哥打電話:“表哥,問你一件事,如果表嫂出軌了,你能原諒她嗎?”

    他這個問題不止一次問過了,柳寒冬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

    對面的柳寒冬聽到這個問題,頓時沉默了。林若溪的情況比較特殊,先是有一個‘女’兒,如果婚后在出軌,自己能接受嗎?

    沈朝陽見表哥沉默,似乎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電話,悄然的掛了電話。

    這時手機突然傳來幾聲“叮?!钡膩矶绦盘崾镜囊?,他打開一看,是兩條彩信,點開圖片,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第一張照片,妻子正泡在浴盆里,她身邊站著一個赤‘裸’著身體的男人,正是吳大頭;

    第二張,許晶晶赤著身子坐在‘床’上,滿臉憤怒的瞪視著吳大頭,吳大頭光著身子,拿著手機在拍照……

    沈朝陽看了看電話號碼,又是那個莫名其妙的人。

    沈朝陽怒不可遏:這個‘女’人,到現(xiàn)在還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