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和顏志不知道此刻正往水曲鎮(zhèn)的方向前進,秦嵐是一臉的擔(dān)憂,而顏志卻十分興奮。
“要不咱們回去吧!”秦嵐還是又想回去的意思,“我總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你怎么那么不開竅呢?你想,現(xiàn)在回去,你和我都會被處罰,晚點回去你和我還是會被處罰!既然結(jié)果都一樣,還不如多玩幾天再說!”顏志不耐煩了。
“可是”
顏志打斷了秦嵐,說道:“前面就是水曲鎮(zhèn)了?!?br/>
說完就興致勃勃地走向鎮(zhèn)里,秦嵐皺了皺沒有,扇了自己一巴掌之后也緊隨其后?,F(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了,鎮(zhèn)里大多數(shù)人都已經(jīng)睡著,唯有幾家客棧還在亮燈。
顏志突然看到一家客棧門前站著三匹鱗馬,他的瞳孔微縮,咽了咽口舌,低聲說道:“他們反應(yīng)可真快,我們得抓緊速度了!”
“??!那怎么辦?”秦嵐也看向那三匹鱗馬,雖然他想回去,但看到有人抓他們,他還是很抗拒的。
“我有一個計劃,就問你敢不敢!”顏志看向秦嵐,神色十分嚴肅。
“你先說說,”秦嵐覺得還是先聽聽,免得又被坑。
“我們就偷他們的馬,你看怎么樣!”顏志語不驚人死不休啊。
秦嵐嚇了一跳,驚道:“人家現(xiàn)在發(fā)瘋似的找咱們,我們干嘛還要去冒險??!”
“你放心,這次我有計劃,”顏志說。
“意思是其它時候沒有?”秦嵐又抓錯了重點。
“別貧了!”顏志罵道,“你想,他們在追我們,我們把馬偷了,是不是說我們既得到了馬,也讓他們失去了馬。也不是說現(xiàn)在偷,而是一會他們搜下一間客棧的時候出手。”
“那好吧,反正是你家的,”秦嵐妥協(xié)了。
“一會兒你跟著我,別發(fā)出聲音!”顏志低聲說。
秦嵐習(xí)慣性的哦了一聲。
顏志等了很久,也不見那三個人出現(xiàn),有點按耐不住了。
“你說,那三個人去哪了?”顏志很奇怪,按理說一件客棧早就該搜完了,甚至將這條街搜完時間都已經(jīng)足夠了。
“再等等吧!”秦嵐在一旁勸道:“還是小心一點好?!?br/>
“喲,不想回去了,我就說嘛,上了這條賊船,不到終點別想下來,”顏志調(diào)笑道。
“去去去,”秦嵐不想理他,甚至一度問自己是怎么上的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和顏志玩離家出走。
而在鱗馬一旁的黑暗角落了,兩個人影也在交談。
“少爺真的在這鎮(zhèn)子里嗎?”
“應(yīng)該沒錯,這里離城最近,少爺有很大幾率會到這,而且以少爺步行的速度,差不多該到了?!?br/>
“如果少爺不來這,那咱們不就白等了嗎?”
“少爺離家出走太突然了,基本沒人注意,現(xiàn)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少爺也真是,玩就玩吧,非得把咱們的命也玩進去!”
“你說這大家族的少爺怎么那么難伺候啊!那真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還不滿足,還一天天的說什么夢想,難不成他的夢想就是把咱們玩死,”這個人影哼哼兩聲,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誰叫咱們那么命苦呢?還能怎么辦,只能認命!”
“認命!”說完還自嘲笑了兩聲。
“你說把馬放著,少爺會上當嗎?”
“只要不傻,就不會上當!”
“那咱們還守在這干嘛?”
“祈禱少爺是個傻子!”
……
“太詭異了!”顏志眉毛皺在一起。
而秦嵐此刻聽到什么聲音,連忙捂住顏志的嘴,把他拉向黑暗的角落。
顏志剛剛還想掙扎,但也隱隱聽到些腳步聲,就放棄了。兩個人在一動也不敢動,而腳步聲依然很低,但能感覺得到,這個細微聲音的主人就在附近。
腳步聲逐漸消失,秦嵐和顏志兩個人嚇得全身都是汗。
顏志小聲問道:“是抓咱們的人嗎?”
秦嵐也小聲地回答:“不知道,但是大半夜的,在房頂上走來走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還是小心點好!”
顏志小聲抱怨道:“你這是驚弓之鳥知道嗎?”
秦嵐反駁道:“你不是,也不知道誰冷汗都流下來了!”
顏志不好意思地說:“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船上的兄弟,就別以五十步笑百步了,現(xiàn)在想想怎么把馬偷過來吧?!?br/>
“我能想什么辦法,說好的你負責(zé)呢!”秦嵐推脫責(zé)任。
“好好好,我負責(zé),”顏志無奈地說。
兩個人沉默了許久,各自的肚子呱呱叫,顏志提議道:“咱們先去找點吃的吧!馬的事情吃完再說,你看行嗎?”
“同意,”秦嵐十分贊同,但同時又問,“可是上哪找東西吃?”
顏志看了看那三匹鱗馬的方向,說道:“他們應(yīng)該是來了三個人,如果有人看馬的話,應(yīng)該可以去掉一個,剛剛那個如果是的話,還有一個,最后那個應(yīng)該是在搜客棧!”
“那說那么多,好像沒有一條跟食物有關(guān)啊,”秦嵐皺眉抱怨。
“你別打岔,”顏志說,“我們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露面的,所以只能偷!”
“你怎么還偷上癮了呢?”秦嵐很不滿。
“你聽我說,”顏志很耐心的教導(dǎo)秦嵐,“看著情況他們很可能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鎮(zhèn)里了,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能再暴露我們的目標了,讓他們知道我們準確的方位,還不得被發(fā)現(xiàn)啊!”
“你繼續(xù),”秦嵐說道。
顏志看到秦嵐慢慢被自己帶跑偏,繼續(xù)說道:“這個鎮(zhèn)雖然不大,但他們只有三個人,所以只要小心點別被發(fā)現(xiàn),我們就算睡一覺,說不定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顏志越說越得意,還說了句我真是個天才,讓秦嵐直翻白眼。
計劃確定后,顏志就拉著秦嵐出發(fā)。兩個人一路上小心翼翼,連一只貓走過都把二人嚇了一跳。
“我們行動的目標不能是酒樓之類的,只能是一些普通商販,所以我選擇這就包子館下手,你覺得怎么樣?”顏志雖然這么說,但得意的眼神就像再夸自己是才智。
“就你聰明,”秦嵐翻白眼,“誰不知道酒樓一般都有筑基,去偷東西就是去送死!”
“聰明!”顏志說,“那我準備動手了!你放哨,如果有人來了就學(xué)三聲貓叫,然后逃走,然后在剛才的地方回合,知道嗎?”
“記得多留些靈石,別那么摳門!”秦嵐答非所問。
“你怎么那么啰嗦!”說完不理秦嵐,翻墻進去。
秦嵐躲在暗處,警惕地看向四周,時刻準備著三聲貓叫。
好在顏志非常順利,不到一會兒便提著一包東西出來。
“快走,”顏志催促道。
兩個人邊走邊商量,該去哪,最后只能決定回到原處,找機會偷馬。
“不是,秦嵐這么耗下去對咱們沒多大好處吧!”顏志和秦嵐吃完后盯著那三匹鱗馬說。
“你有更好的主意?”秦嵐反問。
“可這么耗著,總歸不是辦法??!”顏志皺眉。
“我們好像也不是非得要鱗馬??!”秦嵐突然想到。
“可是,馬是會叫的,搞不好一個聲音就把我們賣了!”顏志現(xiàn)在的膽子也變小了。
“要不咱們走路吧!馬那都有,不在乎這里的,”秦嵐提議,他不知道他已經(jīng)徹底被顏志帶壞了。
“那好吧!”顏志看著那三批鱗馬,有些不舍,如果有這三匹馬,他們一定可以瀟灑一陣子。
兩個人一起逃出鎮(zhèn)去,而在鎮(zhèn)里尋找的三人,卻還在苦苦等待。
“不等了,按少爺?shù)乃俣?,要到早到了,要不然就是他不傻,不上當!?br/>
“這不廢話嗎!就這,只要傻子才會上當!”
“你能不能別說了,你自己不也同意了嘛?現(xiàn)在還能怎么辦,只能騎著馬在這附近找找!”
“把那家伙叫回來吧!”
……
過一會,那個人來了,還帶了兩個人來。
他們五人相互看著,誰也不想先開口。
人多的一方忍不住了,打破沉默,“你們誰???”
“問別人之前,不得先介紹介紹自己嗎?”
又陷入沉默。
“行了,既然是你先問我的我告訴你,我們是左家的,而你們應(yīng)該是顏家的!別問我為什么知道,因為我們和你們的目的是差不多的!”
那三人的手緩緩向自己的兵器移動。
“別緊張,我們的目標不是顏志,而是顏志身邊的那個人?!?br/>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
“你們知道什么?”
“我們知道他們的確往南走了,而且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水曲鎮(zhèn)方圓百里內(nèi)?!?br/>
“那么大!”
“這已經(jīng)很小了?!?br/>
“你說這么多是什么意思?”
“合作?。》綀A百里對筑基而言太大了,所以我們必須通力合作?!?br/>
“怎么個合作法?”
“我可透露了很多消息,可你卻連誰帶隊都不說嗎?”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人說:“苗昌大人,你們呢?”
“石軒大人!”
“現(xiàn)在我們將各自的召喚過來吧!”
“同意!”
清晨,左家的十六人小隊和顏家的十八人在水曲的一家飯館集合完畢。
石軒率先說道:“苗昌,我也不多說什么,合作還是自己干?”
苗昌問道:“怎么個合作法?”
石軒大大咧咧地說:“你們家少爺身邊有我要找的人,我如果找到我會通知你,你如果找到你也得通知我!”
苗昌哈哈一笑,說:“如果是其他人我肯定信不過,不過既然是你石軒,我同意!”
石軒也很開心,他本來就喜歡直來直去,對方那么爽快,很和他胃口,“爽快,一會每兩個人一組,每組背個信號彈,發(fā)現(xiàn)了立即通知其他人,沒遇見吧!”
“好,那現(xiàn)在出發(fā)吧!”
此刻秦嵐和顏志在一顆樹下睡覺,完全不知道一場抓捕他們的行動正在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