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天空一陣黑風(fēng)卷過,鄭梁大吃一驚,他憑借著九象玉葉最后的精華已經(jīng)突破到了尊者境界。
可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他所謂的尊者境界在這些人眼里,和螻蟻無任何區(qū)別。
他剛欲折返逃離,就被那二人追及身前,輕輕一彈,就把他震落天際。
白娉婷更是意想不到,這些人竟然朝自己出手。
“放開我,放開我!”她拼命掙扎,可手腕間似有股力量緊緊纏住,渾身也都動彈不得。
“混球,人渣。”她極盡所能想到的罵人的話痛罵著這二人。
“閉嘴?!逼渲幸蝗死浜纫宦?,目光冰冷得似乎能殺人般瞪向了白娉婷。
白娉婷頓時一哆嗦,嚇得嘴角都不利索。
“你……你……你們……”
還沒等她說清,另一人直接看向了陸無涯,威脅到:“陸無涯,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我讓這女人死在你面前?!?br/>
陸無涯提著老君爐,停矗在在半空中。
“聯(lián)盟的人都這么無恥下作么,打不過我就拿人做要挾,還講不講什么職業(yè)規(guī)則了?!?br/>
陸無涯怒視著兩人,自己的旅客再一次受到了威脅,強(qiáng)烈的責(zé)任感讓他不得不再次謹(jǐn)慎的對待。
“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是萬神閣捕快,只要將你緝拿歸案,萬神閣的諸位前輩可不會過問?!?br/>
“你與這個女人簽訂了超時空導(dǎo)游協(xié)議,他若受損,必然會讓你大損元氣,甚至還會遭來天譴,那個時候,你的處境可比隨我們走一趟還要危險?!?br/>
兩人恬不知恥的說道著,此刻果然沒有任何的內(nèi)疚與不安。
甚至,視其為理所當(dāng)然。
只要完成目標(biāo),任何手段,任何措施,都是正確的。
“陸無涯,我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白衣男子緩緩言道,他俊秀的面孔上,露出了幾分陰柔。
“時師兄,何苦還給他考慮的時間,我為刀俎他為魚肉,我們逼他就范就是了?!?br/>
“莫急,我想陸兄弟現(xiàn)在心里也在衡量利弊,是要搏上一搏,犧牲這個女人來換取自己的自由,還是放棄自己的自由,跟我們回去受刑處罰,來換取這個女人的性命,這可是個艱難的選擇?!?br/>
“所以,梓師弟,你說若是我們連讓他考慮的機(jī)會都不給,豈不是真的毫無人性了?”
時姓男子說著,似是在憐憫陸無涯一般。
白娉婷看著陸無涯,俏臉也因為緊張和害怕而變得青白不一。
她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做了個致命性的錯誤,這個錯誤本來是有機(jī)會避免的,可是,因為她的任性和執(zhí)拗,成了不可避免的存在。
而這個錯誤,于陸無涯,于她,還是九象宗宗主,都是沒有絲毫好處的。
“時師兄,你說他會怎么選擇?”梓師弟看陸無涯矗在原處,心里打鼓。
“雖然我們有人質(zhì)在手,可保不齊這個陸無涯是個狠角色,他若是任由我們殺了這女人,我們也拿他沒轍。”時姓男子低聲而道,他的聲音十分凝重。
“可惡,若不是他在剛才晉級了,我們何苦會這么被動。”
“這不是關(guān)鍵,別說他一個剛剛一級導(dǎo)游,就算是十級,你覺著有那么多的經(jīng)驗值兌換到那金仙級法器?”
時姓男子看了眼陸無涯,繼續(xù)說到:“除非,他走了大運,在晉級過程中抽獎抽到了這金仙級法器?!?br/>
“若是我們能把那法器搶到手,以后看還有誰敢瞧不起我二人?”
看著陸無涯手里的老君爐,兩人眼饞起來。
這法器乃是金仙級法器,其威力不比印紫衣的金印差,所以,經(jīng)時姓男子這么一說,梓姓男子更加動心了。
“同樣是高級導(dǎo)游,我們?yōu)楹尉鸵腿艘坏龋∽弦虏贿^是仗著其印家的金印才光芒四射,剛剛成為三十一級導(dǎo)游,就要讓我們二人稱呼他為師姐,哼,憑什么?”
他心里不甘,“時師兄,若是我拿了這個爐鼎,一定能洗刷我們二人這么多年來的恥辱,到時候,就算是師尊,這必然高看我們一眼?!?br/>
“那是自然,愚兄雖然在你先入門幾天,可天賦與你著實有些差距,你既然想要那法器,我讓你就是?!睍r姓男子十分爽快,直接說明了放棄與梓姓男子爭奪的想法。
可他的目光,卻比之梓姓男子更加狡詐。
“陸無涯,你可想好了?”梓姓男子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催促著陸無涯。
陸無涯將兩人的心思一一收入眼中,在導(dǎo)游界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察言觀色早就入化之境。
他已然猜出兩人的想法,毅然決然地道:“你們的目的不就是要捉我去那勞什子萬神閣么,放了她,我跟你們走就是。”
他將老君爐置在空中,舉起雙手。
“梓師弟,你去把那法器取了,免得他?;?。”
時姓男子十分謹(jǐn)慎。
梓姓男子一聽,連忙對著時姓男子抱了一拳:“時師兄今日成全之恩,我梓霖一生不忘?!?br/>
梓霖說著,迅速轉(zhuǎn)身,興奮的朝著老君爐抓來。
持在手中,他越發(fā)覺得天地間突然開朗起來,遏抑不住的興奮涌上心頭。
“哈哈哈,我也有金仙級法器了,以后,我梓霖必然受萬神閣推崇備至,受后人敬仰?!?br/>
他長嘯著,轉(zhuǎn)身往時姓男子走去。
時姓男子見他走來,臉色突然輕變,趕忙道:“梓師弟,你離我遠(yuǎn)些,為兄雖然應(yīng)諾不與你爭搶,可那畢竟是金仙級法器,多看上一眼,我都會忍不住生出搶奪的念頭。”
梓霖一聽,連忙緊攢著老君爐,道:“時師兄,你可是答應(yīng)了我的。”
“所以你離我遠(yuǎn)一點。”時姓男子見梓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角色更加陰沉了。
白娉婷輕鎖眉頭,看著奇怪的兩人,心里甚是不解。
這時姓男子似乎在極力克制什么一般。
陸無涯也站在原處,道:“你既然拿了金仙級法器,難不成還怕他搶奪不成。你有法器在手,他縱然實力強(qiáng)勁,可終歸不敢出手。”
梓霖聽了,越覺有理,更加肆無忌憚的逼向時姓男子。
“時師兄,陸無涯所說不錯,你忌憚這物,自然不會貿(mào)然出手,若是你要,方才也不會答應(yīng)給我。既然你害怕自己忍不住出手,而我也怕你因此受了傷,還是遠(yuǎn)些較好?!?br/>
說罷,梓霖決定稍微拉開一些距離。
可剛要后退,突然間自那老君爐里噴射出一道道熾烈的火焰,烏拉一聲呲溜響,那個梓霖就被火焰徹底吞沒。
一時間,慘叫聲蕩漾在山川河谷之上。無論是陸無涯還是時姓男子,都極度冷漠看著漸漸被燒成粉屑的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