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心情不好,隨便寫一點(diǎn)吧。
……………………
黑老大考慮了一會兒,確切的說,是很久很久,終于下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他看了看吉吉和歪歪,說:“你們把我捆上?!?br/>
“為什么?”這兩個“忠實的”下屬目光發(fā)直的望著他,問了這一個讓他很是抓狂的問題。
“為什么?你們說為什么??。俊彼瓪鉀_沖的瞪著這兩個人,“你們這兩個沒有用的蠢貨,要是你們能辦成的話,還用我這個貨親自下去嗎?偏偏包子這個兔崽子又找不到了,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這個兔崽子,王八蛋,&@&%#&……”
他用各種語言惡狠狠的罵了他這個表弟一番,然后讓唧唧歪歪把他捆上,用繩吊著他,吊到四樓去開窗戶。
兩個人七手八腳,很快就把黑老大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就像捆一頭豬一樣,又像是捆粽子一樣,黑老大哼哼唧唧的讓他們捆完了,忽然又叫了起來,“不對,快他媽給我松開!”
歪歪問:“怎么了,老大,你又反悔了?”
“呸!什么反悔了?誰反悔了?我沒有反悔,但是你們這兩個王八蛋把我的手也捆在里面了,下去我怎么弄?他奶奶的,我剛看出來……”
于是,這三個缺心眼又重新折騰了一番,總算是捆得差不多了。
黑老大看了看身上的繩子,點(diǎn)點(diǎn)頭:“嗯,這回……或許還行……”
說著,他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朝樓下看了看,暗夜里,下面更顯得黝黑恐怖,雖然有幾盞路燈,但是,對于他的心理。沒有絲毫的安慰……
說實話,有一點(diǎn)辦法,他也不愿意自己下去,可是。眼前,他的這幾個手下沒有一個給力的,簡直是一點(diǎn)用都沒有,除了能幫些倒忙,基本上沒有用。
他哀嘆了一聲。說:“好,你們把我放下去……”
“唉。”吉吉答應(yīng)了一聲,過來就要推他,黑老大連忙大叫:“你干什么?王八蛋?你想把我推下去啊!”情急之下,他也忘了現(xiàn)在是晚上,大聲叫了起來。
盡管現(xiàn)在已是深夜,但是黑老大這樣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肯定還是吵醒了一些人,但是人們也只是認(rèn)為,可能又是哪個缺心眼的家伙。半夜喝多了大喊大叫,或者說夢話,所以一般人也不太注意,甚至連一個出來看的也沒有。
而這三位只是關(guān)注繩子的問題,忽視了保密工作……結(jié)果,經(jīng)過一番艱難困苦的努力,他終于成功的――掉了下去……
……………………
純真的歲月,以往的激情,一點(diǎn)一點(diǎn),消逝在空中。望不穿的瓊樓玉宇,訴不盡的別緒離情,望君珍重,盡在不言中……
………………
原來。常圓圓作為一個臥底,混入一個綁架團(tuán)伙內(nèi)部,準(zhǔn)備里應(yīng)外合,配合警方,一起消滅這個臭名昭著的綁架團(tuán)伙,現(xiàn)在計劃剛剛實施了一部分。卻被蔣冰插手干預(yù)了。
后來,她和蔣冰商量來商量去,蔣冰決定幫助他們破這個案子,但是,劉美美又打來電話,叫蔣冰回去守著她,蔣冰無奈,叫姜明五號過來幫忙,幫助常圓圓他們破案子,自己回去了。
姜明五號和吳小慧,還有梅云一起被一些匪徒抓住了,但是他戲耍了他們一番,成功脫身,而后接到蔣冰的電話,便想丟下吳小慧和梅云這兩個麻煩,去替代蔣冰的差事,但是兩個女生不肯放他,說怕危險,需要他保護(hù),姜明無奈,只好帶著她們倆一起去了,并且還委婉的勸她們:“你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我實話告訴你們,有你們的地方,才真正有危險……”
姜明的元身在內(nèi)蒙的大草原上,經(jīng)過一番辛苦,終于找到小琴,并且救下了她,從此以后,小兩口過上了幸??鞓返娜兆?,額,……大概是吧!……
……………………
在一大片有些荒涼的草原上,有一個用圍墻圈起來的宅院,里面有幾間房子,一個大院子顯得很寬敞,停放著幾輛越野車,有兩輛嶄新的,幾輛舊的,還有一輛報廢的幾乎是一堆破爛的,姜明和小琴此時就住在這里,不是姜明愿意住在這里,他當(dāng)然急著回X市,因為還有事情等著他回去“折騰”,但是,他知道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
至于原因嘛,主要還是因為小琴受到了驚嚇,這樣的毛病,以姜明的醫(yī)術(shù)也沒有什么好的效果,只能好言安慰,耐心的安撫她受傷的心靈。
小琴這次受驚,不是因為她多么的脆弱,相反,她是一個倔強(qiáng)堅強(qiáng)的女孩子,雖然算不上是一個女漢子,但是也是女神級別的,至少和一般的女神比起來,她要堅強(qiáng)很多……但這一次給她的刺激太大了,而且又是兩天沒有合眼,所以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此時此刻,太陽已經(jīng)偏西,已經(jīng)是下午了,姜明看看手腕上的世界名表,――什么牌子的,不大清楚,反正聽說是世界名表,二百多塊錢買來的,有人說是真的,有人說不是真的,有人說是真上當(dāng)了,等等……
看看表,已經(jīng)快下午三點(diǎn)了,小琴依然在沉沉的睡著,姜明想坐起來,但是坐不起來,所以他只好繼續(xù)在床上躺著,不是因為他有多懶,而是小琴此刻壓著他的身子,正伏在他的胸口呼呼的睡著,如果姜明要坐起來,自然會驚動她,但是,姜明現(xiàn)在不想驚動這個可愛的睡美人,所以他選擇了繼續(xù)――躺著……
他偏著頭,看著這個睡著的大美女,不著寸縷的趴在他的身上,心里當(dāng)然的又有了沖動,但是他卻沒有什么動作,因為他怕弄醒了小琴,這一次小琴受了很大的驚嚇,需要好好休息,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尊重小琴的,在小琴不同意的時候,他不會強(qiáng)行做那種親愛的事情,再說,兩個人都是兩天沒睡覺了,需要好好的補(bǔ)充一下失眠所損失的能量,再說,睡覺前已經(jīng)瘋狂的做過一次了,再說………………
…………………………
在飛馳的汽車?yán)锩娴暮笞?,小琴驚恐萬分,而且徒勞的做著無力而又無效的掙扎,她的手被手銬拷住了,盡管她拼命的用力掙扎,手腕已經(jīng)出了血,但是想把自己的手從手銬中掙脫開,未免是太難了一些,簡直是癡人說夢。
她躺在車后座上,上半身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摟在懷里,而另一側(cè)座位上,有另一個歹徒,兩個無恥的小人此刻正貪婪的伸出爪子,在小琴身上來回亂摸,小琴又羞又怒,又恐怖萬分,拼命掙扎,希望能夠逃開,但是哪里逃的開!她想大聲叫喊,但是嘴被一大塊毛巾堵著,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什么也叫不出來,眼淚止不住的,從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里面往外流,心里想:“完了!這一回我死定了,現(xiàn)在姜明還不一定知道我被幾個壞人綁架了,再說,就算他知道,也未必能趕來順利的救了我,而且,就算他找到了我,說不定,我已經(jīng)……”后面的她不敢想,卻又無法不想,也不由的她不想……
匪徒甲一邊摟著小琴,一邊向前面開車的匪徒抱怨,說:“憑什么?憑什么說不許我們動她?”
開車的匪徒冷冷的說:“這是老大的命令,如果你們不想死的早的話,我勸你們還是先忍一忍,想找女人,不是有的是嗎?”
匪徒甲很是不屑的說:“切!憑什么?老大可以三個五個的摟著,咱們辛辛苦苦的跑來跑去,憑什么我們就不能快活快活,再說,這么俊俏的丫頭片子到哪里去找?讓我遇到了,難道還不許嘗嘗……”
開車的匪徒面色冷俊:“老大的話你都不聽,想死是吧?這個女人留著有用,如果把她弄死了,老大殺了你?”
但是匪徒甲卻不管那一套,他看到蘇小琴這樣的世間少見的大美女,早已垂涎三尺了,此時更是精蟲上腦,色膽包天,什么也顧不上了,他氣呼呼的說:“打一上車你就攔著我們,一個死丫頭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個姓姜的小子有什么了不起的?還有一個姓蔣的,什么姓沈的什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一把沖鋒槍全把他們突突了,怕個鳥,老大何必這么唧唧歪歪的,什么要小心,要謹(jǐn)慎什么的,小心個屁!我現(xiàn)在就把這個丫頭玩了,我倒要看看會怎么樣?”
坐在車后面的還有另一個匪徒,另一個匪徒就是匪徒乙,匪徒乙此時更是早已安耐不住,不光在小琴身上亂摸,而且開始解小琴的褲子上的帶子,并且開始往下脫小琴的褲子,小琴拼命掙扎著,嘴里“嗚嗚”的叫著,心想:“姜明,你在哪里啊!快來救我??!……”
開車的匪徒丙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叫了一聲:“住手,你們兩個想死嗎?放開那個女孩兒,――讓我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