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杰此時才反應過來,只見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臉色蒼白,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著,驚恐、害怕、憤怒聚集于一身,想要說些狠話卻是被心中的恐懼所打敗,看著孫君那人畜無害的笑容,魏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孫君的身手如此厲害,想要殺自己易如反掌。
“怎么?還想逃?”孫君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魏杰往后被嚇的再次往后退幾步,包括他身邊的那幾名保鏢,也同樣的被嚇的冷汗直流,連國際知名的殺手都不是孫君的對手,他們就更加不是了。
“你,你…;…;你你你你。”魏杰見孫君緩緩踱步往著樓上走來,被嚇的雙腿發(fā)軟,冷汗直流,連講話都不利索了,可見孫君帶給他的壓力有多大。
“你想要干嘛?”魏杰指著孫君說道。
“我想干嘛?”孫君笑著說道:“當然是要履行你剛剛所說的話了。”
“履行什么?”
這個時候,孫君已經(jīng)走上了樓梯,魏杰的幾個保鏢想要擋住他的去路,被孫君眼神一瞪,幾人瞬間雙腳發(fā)軟,主動的讓開了一條道。
“你剛才不是說要向我磕頭的嗎?還有要叫君哥我爺爺,還要從我的胯下鉆過去。來吧,君爺爺?shù)戎憧念^呢?!睂O君指著自己底下的地板說道。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魏杰何時吃過這種虧,被孫君這么一說,常年養(yǎng)成的暴躁脾氣在這個時候又觸發(fā)了。
“君哥我欺人太甚?”孫君笑了笑道:“你這是什么邏輯,明明是你說要向君哥我磕頭的,怎么又說成我欺人太甚了呢。你這邏輯可真是奇怪?!?br/>
“孫君,你只有一個人,而我,擁有整個魏家,你得罪我沒有好下場的?!蔽航芄徊焕⑹俏杭业纳僦?,在這種時刻竟然還能夠保持相對的冷靜,然后說出了一句威脅的話。
孫君點點頭道,“沒錯,得罪你是沒好下場?!比缓缶鸵娝噶讼聵窍聝蓚€昏迷過去的殺手,又指了指自己,瞇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得罪君哥我更沒有好下場。”
魏杰臉上的肌肉跳動了幾下,見自己威逼無用,惱羞成怒,只見他咬了咬牙,然后惡狠狠的說道:“相信你也有家人吧,你也不希望哪一天回到家看見自己的父母親不見了或者受重傷吧。我告訴你,你的…;…;”
只是,魏杰這話還沒有說完,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耳光便找上了他。
魏杰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在飛速的左右搖晃著,兩邊臉蛋火辣辣的,孫君連續(xù)扇了將近十個巴掌后,終于停下了手。
而孫君停手后,魏杰依然慣性的左右搖晃了幾下后才停了下來。
孫君甩了甩扇發(fā)麻的右手,然后對著滿臉通紅的魏杰說道:“這是教訓你以后說話多注意點,別什么話都從你的狗嘴里面吐出來,這樣會惹來殺身之禍的。幸好今天你是遇到了我,我這人比較仁慈,才象征性輕輕的扇了你幾巴掌,要是換做別人,恐怖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人頭落地了。”
象征性的?輕輕的扇了幾巴掌?
魏杰感覺著自己的一張臉正在快速的腫脹起來,欲哭無淚,這還只是輕輕的扇幾巴掌?那重重的扇不是要人頭落地?
魏杰用手指著孫君,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死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全家!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孫君忽然抬起右腳,猛地一腳踢向魏杰的肚子,對方直接被踢的往后倒飛了出去幾米,孫君剛才的笑臉陰沉了下來,只見他走到魏杰面前,蹲下身子,然后滿臉嚴肅的看著他說道:“我在這里警告你一句,如果你敢再招惹我,或者敢碰我身邊的人一下,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從孫君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一股噬人的氣息,仿佛是一座大山那樣的直接壓在魏杰的身上,讓他連呼吸都感到異常的困難。
尤其是孫君的那一雙眼睛,在盯著魏杰看的時候,眼睛中所投射出來的那兩道犀利的光芒,更是直射魏杰的心間,將他完全的震懾住。
孫君說完站起身,轉(zhuǎn)身往著外面走去,煞神一般的孫君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走出了別墅,只留下一群目瞪口呆呆若木雞的保鏢跟已經(jīng)被打腫了臉的魏杰。
魏杰被孫君嚇的不輕,尤其是他最后的那句話以及他的那一個眼神,魏杰是真的一點逆反的心都不敢有了。在絕對的武力下,從來橫行直撞的魏杰也不得不低頭。
孫君走出別墅,迎面吹來一陣海風,濕潤的海風外加咸咸的味道,讓孫君伸了伸懶腰,昨天電梯上的那個殺手并不是魏杰派來的,更加不是林天傲搞鬼,那到底是誰呢?孫君陷入了沉思當中,這件事情梗在他的心里,讓他感到非常的難受,這是他龍組的時候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只要有事沒有干完,或者是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沒有完成,他都會渾身不舒服,一定要強迫自己必須要完成任務。
正當孫君在腦海中思考著的時候,口袋里面電話鈴聲響起,將他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拿出電話一看,鹽城刑警隊隊長孔飛?他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哎呀!親愛的孔隊長,您老怎么親自給我電話了?有什么指示的,作為一名良好市民,我必將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少貧嘴?!笨罪w并沒有跟他多說些什么,而是直接說道:“到我這里來一趟。”
得,這邊魏杰的事才搞定,孔飛又來了,這事搞的,怎么就不能給君哥一點自由時間呢?
孫君有心想不去,但是一想到前幾天孔飛幫過自己一個大忙,親自頒獎給自己,又親自給上面相關宣傳人員打招呼,為的就是配合自己,自己欠他一個大大的人情,所以,孔飛讓過去,就算再怎么忙也要放下手頭的活趕過去。
孫君再次乘坐出租車,在司機的注視下走進了警察局的大門,在門口做了登記,孫君便被放了進去。
一路綠燈的來到孔飛的辦公室外面,孫君敲響房門,得到指示后推門而入,見孔飛正坐在椅子上低頭審理著文件。
“孔隊長日理萬機,鞠躬盡瘁,真是鹽城的福音啊!”孫君嬉皮笑臉的看著孔飛說道。
“你啊你!”孔飛笑著指著孫君:“這張嘴巴把什么都說的天花亂墜,不過別跟我來這一套,我不吃這一套?!?br/>
孫君不客氣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依然是一臉的嬉笑。
孔飛抬起頭盯著他看,卻并沒有說話。
這次孔飛的眼神中沒有上次的威逼和壓力,反而讓孫君感到了一絲的溫暖跟關心,這讓孫君感到有些疑惑。
過了許久,孔飛終于收回了眼神,只見他嘆了一口氣,然后毫無征兆的說道:“原來的你不是這樣?!?br/>
孫君瞳孔收縮了一下,臉上的嬉笑停頓了一剎那,但是很快便恢復了過來。
“我就是我,是顏色不一樣的煙火。”孫君依然笑著說道,只是此時的笑容卻比原來要勉強許多,看上去多少有些別扭。
“不用隱瞞了。”孔飛說著從抽屜里面掏出了一個文件袋,然后推給了孫君:“你的平反證明已經(jīng)下來了,就在這里。”
孫君瞳孔再次激烈的收縮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也同樣的發(fā)生了猛烈的變化。
就看見他一手拿起文件袋,迅速的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張薄薄的公文,又快速的瀏覽了起來。
孫君看完后無聲的放下這張蓋有公章的白紙,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平靜。
看著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平反證明,孫君作為曾經(jīng)的一名軍人,他跟其他人一樣,極其的看中名譽,只是,自己被陷害之后含冤入獄三年,又含冤過了五年,他的心性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這也是他回到國內(nèi)之后性情前后差別這么大的原因所在。
而孔飛則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見孫君表情平靜,很是佩服他的心性。
“你是前龍組的行動處處長,執(zhí)行過成百上千的任務,立過一等功五次,二等功十八次,曾經(jīng)是龍組王牌中的王牌,結(jié)果,在一次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卻遭人陷害,含冤入獄三年時間,過了將近八年的時間,現(xiàn)在龍組終于為你洗清了嫌疑,這是你的平反證明?!?br/>
見孫君依舊不說話,孔飛繼續(xù)說道,“含冤出獄后,你跟你的一位戰(zhàn)友一起創(chuàng)辦了一所現(xiàn)在聞名世界的學院,地獄魔鬼學院,由你擔任教官,地獄魔鬼學院教出來的學員,每一個都能夠獨當一面,孫教官,你的過去還真令人吃驚?!?br/>
孫君并不感到驚訝,孔飛是體制內(nèi)的人,軍方選擇將文件交給他也是正常的。
拿起桌上的文件夾,孫君看著孔飛說道:“孔隊長沒有要說的話了吧?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闭f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別急嘛!”孔飛叫住孫君。
“還有什么事嗎?”孫君此時只想要找一個地方好好的安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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