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少爺”
“帶走吧”
“是”
南潯淡淡的對走過來的守衛(wèi)說完話,便將酒杯放下,冷冷的笑了一下。剛剛那酒,他只輕抿了一口,言語上卻一直刺激著沈行司,使他喝了不少。
坐進車里,看向窗外。他秘密訓練阿顏,先是讓她出現(xiàn)在暮色酒吧,讓沈行司看見。又讓她坐在破屋子門口,引白晴的人拍到。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過在他的計劃之中。
“于夢”,南潯嘴里念著她的名字,隨后冷笑了一番,“可惜你是慕寒的女人!”
南潯是獨自一人住在涼城的一所別墅,他性格自由散漫,我行我素慣了,他的父親也管不住他。倒是他弟弟雖只比他小一歲,性格卻十分乖巧。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弟弟的母親是個鄉(xiāng)下普通人,自己一人住在老家,南潯的母親只允許他的兒子搬回家住。他的父親也拿她沒有辦法,畢竟是自己有錯在先,她能容納他在外面的孩子,他已經(jīng)很欣慰了。
南潯回到別墅后,將車鑰匙隨手丟在酒柜上,整個人倒在了沙發(fā)上。雖說沒有多喝那醉生夢死,但是在莊園的時候倒是喝了不少,畢竟貪酒這毛病一直沒改掉。
“南少爺,你可回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一個穿著性感暴露睡袍的女人,走到南潯跟前,俯下身子解開了他的襯衣,親吻著他的腹肌。南潯瞇著眼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將她按在身下。
“慕寒是不會喜歡你這種類型的,你這見了男人就想上的臭毛病還沒改掉嗎?我費盡心思把你從他眼皮子底下掉包出來,你最好放聰明點,再被抓住,我可不知道慕寒會用什么方式殺了你!”
南潯坐起身上,一邊扣著襯衣扣子,隨后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睡袍接著說道:“我今天看見他身邊的那位于夢了,難怪他現(xiàn)在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連要殺你眼睛都不眨一下。你除了這副皮囊和她一樣,還真是什么都差她太多”
“可是我就是有這副皮囊,他根本就不舍得殺我”,阿顏也坐起身來說道。
“舍不得?”南潯笑了笑,“他慕寒從來沒有舍不得過!”站起身來繼續(xù)說道:“穿好衣服,帶你出去”
“去哪?”
南潯沒再搭理一旁的阿顏,他費盡心思訓練她,卻被慕寒抓去監(jiān)視了起來。他安排了另一個女人整容成她的樣子,收買了其中一個看守她的守衛(wèi),這才將她掉包出來。這顆棋子放了那么久,也該用用了!
阿顏見他沒有回應(yīng)自己,也不敢去多問,要是惹火了他,怕是也沒什么好果子吃。自己一人走進了房間,隨便換了套衣服便走了出來。
只是她的衣服都頗為暴露,南潯見了很是不滿,“于夢是不會這樣穿的”,其實衣服類型都是他叫人準備的,只是今日親眼見了于夢,這才知道,慕寒喜歡的是什么樣子的女人。
“可是我只有這些衣服,現(xiàn)在這么晚了,恐怕也買不到了”
“算了,先上車吧”,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雖說一般人喝了那醉生夢死都會睡個一天一夜,但是他不知道沈行司酒量到底如何,怕他會醒來,便也沒功夫糾結(jié)這衣服的事。
“嗯”,阿顏也不知南潯到底是何意,但如今她也只能仍由他擺布。
車子開到了一件酒店前,南潯下了車,阿顏緊跟在身后。四處靜悄悄,兩人乘著電梯到了五樓,五樓是一件總統(tǒng)套房。南潯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房間好大啊”
“沒見過世面”,南潯對著阿顏冷哼了一聲。
“這不是沈副總嗎?”阿顏走到房間,便看見沈行司躺在床上,整個房間都散發(fā)著濃濃的酒氣。
“衣服脫了,躺上去”
“什么?”
“這不是你的強項嗎?”
“哦”,阿顏回了個哦字后,便將身上的裙子脫掉爬上了床,見立馬有人拿著相機走了進來,阿顏略有領(lǐng)會的笑了笑道:“原來南少爺是這個意思,于夢明白了”,說完便將沈行司的手搭在自己身上,前后擺了好多個曖昧的姿勢。
“慕寒不是不讓你自稱于夢嗎?”
“可這本就是我的名字,再說了他現(xiàn)在也不在這里,怕什么?”
“可是我也不喜歡你叫于夢”
“難不成南少爺也對……”
“你話有點多了!”
“既然南少爺不喜歡,那我以后改就是了”,阿顏見他臉色突變,連忙恭維的說道。
“你要改的何止一個名字,你身上的那股風塵味兒已經(jīng)刻進骨子了”,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還不下來?”接著便有人送來一晚醒酒湯。
“我在樓下等你,把這個喂他喝下去。等他稍微清醒些了,你就出去,不要讓他看仔細你了”
“嗯,好”
南潯說完便走出了套房,阿顏端著醒酒湯坐到沈行司身邊,“我于夢雖說混的不好,那也是上過主人和沈副總的床過”,一邊洋洋得意的說著,一邊用勺子往沈行司嘴里喂著醒酒湯。
“那個于夢有什么好的,你們一個個都跟著了迷似的”
突然她拿著勺子的手被沈行司牢牢抓住,“小夢是你嗎?”
阿顏笑了笑,“對,我是你的小夢”,在他耳畔輕聲說道。只見沈行司瞇著眼睛,身上的力氣好似還未完全恢復,卻仍舊露出俊美的微笑道:“小夢我愛你,我就知道你心里還有我”
“我也愛你,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的”
阿顏說完,連忙將沈行司的手扒開,拿著碗走出了房間。
“小夢,不要走”
“小夢……”沈行司模模糊糊的看著她的背影走出了房門,他想站起身來追過去,卻從床上掉了下來,倒在了地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一開始我就不應(yīng)該把你帶去不夜島,不該讓他看見你……不該讓你呆在他的身邊……是我顧忌了太多,卻把你弄丟了……”
“小夢……”,說著說著便又睡了過去。
阿顏將碗扔進了門外的垃圾桶,乘著電梯到了樓下。南潯已經(jīng)在車里等候多時,見她上了車便問道:“事情辦妥了?”
“保證南少爺滿意”
南潯笑了笑,開著車離開了酒店。
早晨八點,沈行司拍了拍頭,終于醒來。
醒來時自己是躺在地上的,依稀只記得他和南家少爺在喝酒,后來便看見于夢在身邊,這中間還發(fā)生了什么,他已經(jīng)全然想不起來。
坐起地上,便覺得渾身酸痛,像被人打過一樣。
“這是哪兒?我怎么在這里?”沈行司揉了揉腦袋,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朝門外走去。
來到一樓,他走向前臺問道:“昨晚是誰送我來這里的?”
“對不起,先生,昨晚不是我們當班,可能是您的朋友送您過來的”
“我可以看一下你們這兒的監(jiān)控視頻嗎?”
“我們這兒監(jiān)控前兩天就壞了,還在維修之中??赡軟]法查看昨晚的錄像”
“行吧,昨晚當班的人下一班是幾點上?”
“明天晚上八點”
“嗯,謝了”,沈行司說完將西裝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走出了酒店。奇怪的是他的車子竟然就在酒店外的停車場,“難道是我自己開車過來的?”
車內(nèi)還存在著一些酒氣,他將車窗全部打開。車子開得很快,朝莊園駛?cè)?。風很大,沈行司不禁咳嗽了幾聲。
終于到了莊園,下了車便直徑走了進去。
“行司哥哥”,慕蔓蔓見他還是穿著昨晚的那套西裝,便繼續(xù)問道:“你昨晚沒回去嗎?”
“昨晚喝醉了,便隨便找了酒店睡了”
“哦,原來是這樣”
“他們呢?”
慕蔓蔓隨著沈行司的眼神看向樓上,“寒哥哥已經(jīng)去總部了,于夢姐可能還在休息吧”
“他們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不知道”
沈行司想了想,也是,昨晚是她的生日,她哪兒有時間去關(guān)注他們幾時回來的。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沒事,我先回去了”
“嗯”
沈行司剛走出莊園準備上車,便被慕蔓蔓叫住,“行司哥哥,等一下”
“什么事?”
慕蔓蔓跑回房間,拿了一個中等大小的精致包裝盒走到他的身前,“這個送給你”
“什么節(jié)日?。拷o我送禮物”,沈行司問道,卻沒有要接過禮物的意思。
“不是節(jié)日,就不可以給你送禮物了嗎?”慕蔓蔓害怕他會拒絕自己的禮物,便自己打開了包裝盒將禮物拿了出來,是一條深藍色的領(lǐng)帶。
“好看嗎?”
“好看”
“戴在行司哥哥身上,那才叫好看呢,我可以給你戴上嗎?”
“可是我已經(jīng)戴了一條”,見慕蔓蔓有些失落的樣子,笑了笑接著說道:“那我把身上這條領(lǐng)帶取掉,戴蔓蔓送的這一條”
聽了沈行司的話,慕蔓蔓立馬笑了起來。她愛他,只要他稍微給她一丁點回應(yīng),就會像得到了全世界一樣開心。她愛他,哪怕沈行司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她都會很無比滿足!
慕蔓蔓親手給他戴好了領(lǐng)帶,“戴好了”
“謝謝,那我先回去了”
“嗯,注意安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