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熱完菜回去,池蕾就開始抓緊時間,給他們?nèi)齻€人補課,他還算游刃有余,只不過除此之外還得另外給白溪講解自己出的那些題目。
池蕾給兩人講解題目的空閑,白溪就在那里安安靜靜的做試卷。
“小雅,幫我倒杯水!”一直認真聽課的方玉璋突然開口說到。
被叫到名字的高雅清愣了一下,隨即很快的反應(yīng)過來,拿了一個杯子就倒了一些水,由于方玉璋現(xiàn)在還不能完全坐直,他又幫他找了一根吸管。
方玉璋也沒有抬手,就著高雅清的手用吸管喝了幾口,高雅清端著杯子,整個人略微往前傾了一點。
喝完水的方玉璋看一眼旁邊,正在盯著書上看的池蕾,不知怎么了,他鬼使神差的慢慢支撐起了自己的身子,猛的就在高雅清臉頰上輕輕一吻。
高雅清嚇了一跳,整個人沒有站穩(wěn),往后踉蹌了一步,發(fā)出一聲低聲的驚呼。
池蕾聽到動靜抬頭看去,就看見高雅清臉上紅彤彤的,就跟喝醉了酒一樣。
“玉璋哥哥,你......你這是干什么?!备哐徘逍睦锸潜容^欣喜的,但他還是不能接受這樣的進度,這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小雅這么多天都是你在這里陪著我,謝謝你了!”方玉璋也知道自己剛剛魯莽的舉動,把他嚇到了,現(xiàn)在盡量讓自己看上去柔和一點。
高雅清低頭,“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玉璋哥哥,只要你健康平安,就是我最大心愿了!但是......”
高雅清欲言又止,池蕾和白溪還在這里呢,這種話讓他怎么好意思說出來嘛!
方玉璋不依不饒,他知道高雅清接下來想說什么,但正是因為他知道,所以才要繼續(xù)追問下去,他要讓高雅清自己親口把這些話說出來。
“但是怎么了?”
高雅清微微抬起眼眸,悄悄打量著方玉璋,自己不好意思說這些話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只不過當(dāng)他看過去的時候,方玉璋這一貫的笑容,這讓高雅清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應(yīng)該是自己多心了。
“但是,這樣的進展實在是太快了吧,我們昨天才剛剛確認關(guān)系呀!”
雖然嘴上這么說,高雅清看起來卻笑得特別開心,有點類似于觸電的感覺,他到現(xiàn)在還記在心上。
只不過這些話猶如一記重錘,重重的砸在了池蕾的心上,他們難道已經(jīng)確認關(guān)系了嗎?
既然這樣,應(yīng)該算兩個人在一起了吧!那自己是不是也算完成任務(wù)了呢?應(yīng)該很快就能讓他回去了吧!
池蕾腦子里確實閃過千種萬種的想法,心亂如麻,各種各樣的心情涌上心頭。
“即便是昨天,那不也是確認了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了,你還怕什么?”方玉璋這句話說的心不在焉,更或者說他根本就不是由衷的想要說這句話。
他也一直在看池蕾的反應(yīng),只不過當(dāng)他看到池蕾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他也算是死心了。
“這樣還是太快了啦,玉璋哥哥,你知道的,我……我還是有點不太好意思?!?br/>
高雅清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越說越低,他怕方玉璋覺得這樣的他沒有自信。
既然方玉璋本來目的就不在于此,他現(xiàn)在想要做的事情也都完成了,也沒必要那么為難高雅清。
“我知道了,小雅,你要是覺得不行的話,我們可以慢慢來!”
高雅清只當(dāng)做他這是在說寬慰自己的話,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語氣后面的失落。
過了這樣一個小插曲,三個人繼續(xù)開始補課,池蕾講得很快,方玉璋聽起來沒什么難度,高雅清稍微有點吃力,不過也算能跟得上。
“好了,這兩天我要講的東西都講完了,你們自己看一下吧,小雅,馬上我要回去了,你是和我一起回去,還是要再等一會兒?”
畢竟現(xiàn)在也才七點多,池蕾估計高雅清可能不會回去那么早。
高雅清確實并不想這么早就回去,只不過他才剛要開口,就已經(jīng)被方玉璋搶了話。
“小雅,你也一起回去吧,天已經(jīng)黑了,你太晚回去,一個人我還不放心呢!所以你和池蕾他們一起走吧!”
方玉璋既然都已經(jīng)這么說了,高雅清即便再怎么不情愿,也只好答應(yīng)了。
“小雅期末考試你準備好了嗎?”池蕾隨口問了一句,反正他幫白溪一個人補課也是補。
方玉璋應(yīng)該不成問題,只不過他也拉了那么多課,要是要幫高雅清再補課的話,可能也會顯得比較吃力。
高雅清想了一下自己最近的進度,“小蕾姐,期末考試我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你可以全心全意的幫白溪補課啦!”
看來不用自己說,高雅清也知道他想干什么,池蕾忍不住掩嘴偷笑。
白溪倒是挺不服氣的,還非要逞強嘴硬,“我也根本不用他擔(dān)心好吧!好歹之前我成績提高了那么多,面對這次期末考試也是沒什么大問題的好吧!”
池蕾也不戳穿他,他知道白溪這是要面子,“那就好我只是擔(dān)心你這幾天要在照顧方玉璋,畢竟一開始是我先請求你去幫我照顧他的,你要是因為這個耽誤了你的考試我會很過意不去的。”
“小蕾姐,你就放心吧,雖然可能有點吃力,但我把學(xué)的內(nèi)容多看兩遍就行了!”
既然高雅清都已經(jīng)那么說了,正好也省的池蕾要多操一份心。
白溪把他們兩個人送回了家,又是百般不舍,一直站在他們家門口,有點意猶未盡不太想走的感覺。
“你還不回家在這里干什么?難道還要等著我請你吃晚飯嗎?”池蕾懶散的看了幾眼白溪,揶揄到。
“你也太讓人傷心了吧?居然一點告別的話都不說!”白溪這是在等著他跟自己說一些類似于晚安之類的,只不過他站在門口到現(xiàn)在了,什么都沒有聽到。
池蕾嘆了口氣,“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趕緊回家吧,路上慢點!”
說完以后,池蕾也不理他,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就回房間去了。
白溪一個人在外面面對著他的背影,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門外,沮喪的表情掛在了臉上。
池蕾著急回去有事,進了門就趕緊關(guān)上了房間的門。
茶茶不知道又躲到哪里去了,他還有事情要問,涉及到他什么時候能回去,他現(xiàn)在心里已經(jīng)等不及了。
放零食的小抽屜里沒有,自己的床上也沒有,到底會躲到哪里去呢?
“茶茶?茶茶!你去哪了?快點給我出來!”池蕾試探著叫了兩聲,只不過家里還有其他人在外面,池蕾也不敢叫的太大聲。
他叫了兩聲還是沒反應(yīng),池蕾覺得奇怪,家里就這么大,他又會去哪呢?
衣柜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池蕾還以為是有老鼠鉆在衣柜里呢,順手拿起了旁邊的掃把,小心翼翼的就打開了衣柜的門。
這衣柜門不打開也就算了,一打開門,池蕾差點要被氣死!
衣柜里的衣服都是一團一團的黑乎乎的,早就被踩得臟兮兮的,池蕾把這些被弄臟的衣服拎了起來,放在鼻子前面仔細的聞了聞,好像是巧克力的味道!
衣服下面好像還有什么東西在一拱一拱的,池蕾壯著膽子將衣服掀開,茶茶正躺在他衣服下面!
池蕾深呼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強迫自己盡量不去發(fā)飆,茶茶現(xiàn)在躺在這里暈暈乎乎的,看上去好像是半睡不醒的狀態(tài)。
他身上也是臟兮兮的,看上去好像沾滿了巧克力,仔細聞一下,好像還有酒的味道。
池蕾這下算是知道了,看來這個傻子應(yīng)該是酒心巧克力吃多了,居然把自己給吃醉了!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吃醉了躺在這里的,不過池蕾現(xiàn)在管不了那么多,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問他,就算是用強硬的手段也要把它拉起來!
更別說茶茶現(xiàn)在滿身都是巧克力臟兮兮的,池蕾也得給他洗個澡。
躺在那里睡得香噴噴的茶茶,本來就暈暈乎乎的,感覺到有人在搖晃自己,開始覺得自己更加暈了。
“茶茶!”
茶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眼睛瞇開了一條縫,在他看到池蕾的臉的那一刻,整個身子都抖了兩下,冷汗一陣一陣的從背后冒。
“你知不知道你犯錯了?”池蕾臉上掛著微笑,但是眼神卻透露著危險。
【玩……玩家,你怎么回來了嘛!你不是還要去醫(yī)院看望男主嗎?】
之前池蕾都到九點多才回來,今天這怎么才七點多,都已經(jīng)到家了?
“誰讓你一次性吃這么多酒心巧克力的?你看看我這衣柜被你糟蹋成什么樣子了!”
池蕾一只手提溜著茶茶,另一只手拼命地掀起他的眼皮,好讓他方便瞪大眼睛仔細看看現(xiàn)在的情況。
茶茶閉口一句話都不說,他當(dāng)然知道房間已經(jīng)被他弄得不成樣子了,他現(xiàn)在要是說話那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你看看你身上!你身上還沾了這么多巧克力,我得給你洗到什么時候?”
要不是迫不得已,池蕾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碰茶茶,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弄都弄臟了總歸還是要他自己去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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