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后安靜下來,菲兒那一聲叫喊仿佛只是錯覺,林衍遲鈍的轉(zhuǎn)過頭,正好看到菲兒被那個新歡擁著上了路邊的賓利,連頭都沒回一下。
林衍慘笑一聲,果然是錯覺,或許是還對菲兒殘存一線希冀造成的吧?這個決絕的小姑娘果然一如既往的狠,對她自己狠,對他林衍同樣夠狠。
他忽然飛快的狂奔,一直到了湖邊,從脖子里抓出那個被他捏扁了的長命鎖,惡狠狠拽斷鏈子,后脖頸的皮肉都被勒破了,他根本沒感覺到疼,抬起手,把那鎖片丟進湖水里,僅僅泛起一片小小的漣漪,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林衍呆呆的看著那小小的漣漪回歸平靜,痛徹心扉的對李菲兒關(guān)閉了心門。
他已經(jīng)最后問過她了,她也用行動做出了回答,這段情那就真的斷了。
他林衍可以卑微,但絕對不可以沒有底線沒有尊嚴。
他告訴她過了,如果他心死了,兩人就再無可能!
那么,即便以后李菲兒想通了,后悔了,想要挽回,那也是沒可能了。
既然注定是不屬于自己的,那就不要勉強留下念想了,那樣只會抹殺自己的尊嚴,失去面對困境的從容和堅韌。
家里八十多歲高齡的爺爺,還有頭發(fā)已然花白的父母親,還有那個長了漂亮臉蛋卻沒有配套精密大腦的妹妹,統(tǒng)統(tǒng)需要他的強大才能夠保護。
他沒有資格自暴自棄,他需要盡快的崛起,才能夠不被菲兒身邊那個陰柔若毒蛇的男人把他當垃圾看待。
所謂云淡風(fēng)輕的辭職,只是以退為進的策略罷了,畢竟他捏著信通那么多的隱秘,還有從來沒出手幫過他,但永遠都無法被忽略的秦少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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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堅信,他被一擼到底只是一個短暫的過渡,所有的隱忍和退縮都是為了更好的爭取。
他林衍并不甘于平凡,更加不會如此容易就認輸退場。
在政府大樓面對宋慶華的挑釁,郭主任急赤白臉出來的那一幕里,林衍敏銳地發(fā)現(xiàn)轉(zhuǎn)機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若不是事態(tài)有了變化,郭主任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那種程度的焦灼和不安。
更何況,雖然林衍始終覺得自己不是小人,可是,市長大玩小姨子,還玩出了“馬上風(fēng)”這樣離譜的事情來,而他掌握了這個秘密,似乎也不亞于社會上流傳的“四大鐵”了吧?
給玩小姨子玩出“馬上風(fēng)”的市長擔(dān)任秘密主治醫(yī)師,這種鐵,絕逼超出“一起同過窗,一起杠過槍,一起票過娼,一起分過臟”!
“錢市長,雖然我拒絕了你幫我重歸梅林,但也要表達一下我的矜持和傲慢,等時機差不多了,才是我林衍卷土重來的時候?!?br/>
“宋慶華,趙文娜,你們在我落魄時表現(xiàn)出來的所有鄙視,我都會讓你們用一萬倍的羨慕嫉妒恨來償還?!?br/>
林衍面對湖水,對自己消失的愛情做了最后的緬懷,對未來的處境又做了一番短期規(guī)劃,這才轉(zhuǎn)過身,眼睛里沒有了心碎和彷徨,卻多了幾分蕭索和落寞,但總體是斗志昂揚的,離開了湖邊。
回家的路上,依舊是經(jīng)過英皇咖啡廳門口的時候,一輛奔馳600沖他按了按喇叭,林衍禮貌的靠邊避讓到路沿石上。
誰知車停在他身邊,車門打開,下來一個花白色短發(fā),身穿定制中山裝的一個男人,清瘦,不太高,神色平淡,卻自帶一種上位者的氣場,絕對不容藐視。
“林衍,認識一下,我是神鷹集團董事長鐵詹,可以陪我喝一杯茶嗎?”
林衍不認識鐵詹本人,卻認識鐵詹這個名字,那是因為他知道郭全海叮囑他照顧的那個企業(yè)領(lǐng)導(dǎo),就是神鷹集團董事長。
這個大佬候在這里,攔住自己喝茶,這件事怎么看都透著不簡單,林衍謙遜卻自然的說道:“鐵董您好,您是長者,陪您喝茶我當然不能推辭,只是,我想有個前提我有必要告訴您一下,免得您因為我耽誤了寶貴的時間?!?br/>
林衍觀察鐵詹的同時,鐵詹也在觀察林衍,這個年輕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和邀請后,完全沒有一個底層年輕人乍然被大人物賞識的驚喜和諂媚,同時也沒有因為自卑引發(fā)過度自尊表現(xiàn)出的愣頭青一般的莽撞和抵觸,反倒是謙遜又矜持的恰到好處,這個年輕人果然不簡單。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已經(jīng)辭職,不再負責(zé)信通債務(wù)問題了,郭全海主任替我委托你的事情你也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