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認識這名護士,并不是楚冰腦海中的記憶起到了作用,而是來之前惡補了醫(yī)院的一些資料,為了能夠從醫(yī)生護士嘴里套出些東西,她還分析了醫(yī)護人員的性格特征,得知這位秦護士膽子最,最沒心眼。睍莼璩曉
“啊,不不不”,秦護士驚恐的擺著手,絕望的回頭看了看其余的醫(yī)護人員。
其他人愣在原處,卻沒有要幫她的意思,沈云澈的身份,在上次帶走楚冰的時候醫(yī)院已經搞清楚了,這尊大神,沒事的時候還是少惹為妙。
沈云澈冷傲的臉上毫無表情,冷冷的掃了眼呆愣在一旁的醫(yī)生護士,跟在楚冰的后面,進了附近的一間空病房中。
這間病房楚冰很熟悉,就是她初次醒來時呆著的那間房,那時候,這里到處都是手銬腳鐐,就像一間滿是酷刑的刑訊室。
楚冰等沈云澈進了門,將秦護士推到墻壁上,用手肘抵著她的脖子,昂著頭,冷冷的問道“還記得這里嗎那時候,我可沒少受你們的欺負?!?br/>
“不不不,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欺負你?!鼻刈o士腿軟的有些不住,渾身的力量掛在楚冰身上,就像力竭虛脫了一樣。
“胡,我記得明明就是你,你忘了,在這里,你用手銬烤著我的胳膊,用一根鞭子抽打我,好疼,好疼啊,你知不知道”楚冰滿臉痛苦,抱著胳膊,像是精神病發(fā)作了的樣子。
“不不不,你記錯了,明明是李琴,就是她,那個女人很惡毒,是受了上面的指示,一定要把你廢了。”秦護士忙不迭的道。
“上面,哪個上面,你分明就是胡,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背昧ζ刈o士的脖子,將她掐的滿臉青紫,卻又不至于出不上氣來。
“啊,啊,救命,饒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秦護士顫抖著,雙腿打顫,立不穩(wěn)。
“吧”楚冰松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上去,蹺著二郎腿,反反復復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一臉欣賞“瞧瞧,我的這雙手,多么的適合殺人,這么柔軟,這么舒服的摸著你的脖子,稍稍用一點力氣,你的一生就可以結束了,多么奇妙,想不想試試”
“不,不奇妙,一點都不奇妙,放過我,我,我,嗚嗚嗚”,秦護士隱忍的哭著,肩膀一聳一聳,卻不敢放大聲,生怕楚冰一個不高興,一把掐死她。
“嗯嗯,我聽著呢?!背土颂投洌瑢λ戳斯词种?,示意她快點。
“每一次,都有一個年輕男人來,他將你帶到醫(yī)院的特殊區(qū)域,那個地方,是給有身份的人準備的居住場所,我也沒有進去過,只是有一次聽李琴,那個男人是你的親哥哥,偶然一次,她聽到那男人的屋里傳來那種聲音,就在他把你帶進房間后不久,所以,所以”,秦護士心翼翼的瞥了眼一臉肅冷的沈云澈,縮了下脖子。
“所以你們就認為那男人和我是兄妹”雖然早已有了這種心理準備,但從護士口中得知,楚冰的心里還是有些難受。
瘋子和她一樣,都是可憐人,人都瘋了,還有承受楚中天的恐嚇威脅,不過,她可以確定,和楚中天在一起的女人絕不是瘋子,那么,那個女人是誰為什么楚中天會堅信那是楚冰
“額,是?!鼻刈o士垂眸,靜靜等著沈云澈的咆哮,或是兩夫妻的反目,然而,等了一會兒,沈云澈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燥怒,只是靜靜的看著楚冰,等著她的決定。
“澈,我要查清楚,這件事情,就像我心里的一根刺,不挑出去,我寢食難安?!背⑽㈤]了一下眼,她借著瘋子的身體重生,如果不弄清這背后的內幕,她對不起瘋子。
“冰,不管怎樣,我都相信你?!鄙蛟瞥涸谒~上輕輕一吻,肌膚相接那一刻,她體內的阻擋曾讓他欣喜若狂,他的女神,他的妖精,完完整整的屬于她。
“謝謝。”楚冰深深的凝視著沈云澈,這個男人,是繼父親之后第二個對她好的男人,雖然過不再愛,但對他,她可以竭盡所能的好。
看著看著,她忽然莞爾一笑,伸出玉臂掛在沈云澈的脖子上,嬌笑道“澈,你真好?!?br/>
沈云澈一怔,懷中的女人柔弱無骨的掛在他的身上,身體深處的蠢蠢欲動讓他熱血上涌,面頰發(fā)燙,她真是個要命的妖精,光是身體的輕微接觸,他就已經忍受不了。
楚冰旁若無人的在他身體上磨蹭了一會兒,這才轉頭看著秦護士,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忽的拍掌大笑起來,那舉止動作,與精神病人無異。
秦護士剛才看到她和沈云澈正常的親熱,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去,只要她神智清楚,就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是僅僅過了一瞬間,她便又瘋癲起來,剛剛放下去的心重新懸了起來。
“秦姐姐,你的臉蛋好漂亮哦,肉嘟嘟的,要是在上面劃上一道,會不會更漂亮”楚冰睜著純真的大眼睛,伸出手指在秦護士的臉蛋上摸來摸去。
“不不不,不漂亮,沒有你漂亮,劃一刀就毀容了?!鼻刈o士哆嗦著,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她,臉上柔柔涼涼的感覺真的像刀刃貼過,讓她膽戰(zhàn)心驚。
“如果我知道要害我的那個幕后人是誰就好了,沒準兒我心情一好,就不喜歡看血淋淋的臉了?!背鲋^,臉有些苦惱。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不過,醫(yī)院里有個老瘋子,那個老瘋子總是能幫到你,上次你差點被抽死,就是老瘋子救了你,好像是讓一個什么首長來救的你?!鼻刈o士努力的回憶著。
“老瘋子”不知怎么,楚冰的腦海中飄過了與沈云澈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老太太的樣子,那個老瘋子,會不會就是她
“老瘋子現在在哪里”
“不,不知道,聽是被一個首長接走了,接到了哪里,我也不清楚。”
“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你離開后不久,哦,對了,那個老首長好像姓楚,他沒有親自來,派手下接走的。”
“哦,我那個哥哥后來又來過嗎”楚冰松開秦護士。
“來過,似乎是銷毀了一些探視記錄,哦,這是保密的,千萬別是我告訴你的?!鼻刈o士捂著唇,心的補充道。
“嗯,你很好,記住,如果醫(yī)院再有什么動靜,要告訴我,這是我的手機號,還有這些錢,算是給你的壓驚費吧。”楚冰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手機號碼,還有一沓錢,塞到了秦護士的手中。
秦護士驚愕的瞪大眼睛,沒想到,她不僅沒有被毀容,還得到了一筆意外的收入,真是太讓她意外了。
楚冰把胳膊搭在秦護士的肩上,湊近她,微笑“美女,帶我們去那個特殊區(qū)域,今晚,我們要在這里借宿?!?br/>
“可這不符合規(guī)定,一定要有探視的病人,才允許住宿的?!?br/>
“病人那位老瘋子和什么人住在一起”楚冰問道。
“哦,一個叫文靜的女孩,那女孩是抑郁癥,常常想要自殺,不過,自從和老瘋子住在一起,這種現象好了很多?!鼻刈o士回答。
“好,我們就是來探視文靜的,她在哪里帶我們去,另外,給我們安排住宿?!背愿?。
“哦。”
沈云澈掏出手機,給陳朗打了個電話,他只是詳細查了楚冰從前的經歷,卻沒有查過和她接觸的人,應該派梟狼的人去查查老瘋子,也許,從她身上可以得到什么線。
文靜人如其名,很文靜,確切的,文靜的有些過分,楚冰和沈云澈進去時,她正對著窗口發(fā)呆,窗外的天空中飄著幾朵浮云,她的眼神落在浮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冰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浮云的形狀有些奇特,展開想象力想象一下,竟然像神話故事中的南天門,神仙居住的地方啊。
“你,南天門開了,神仙會不會來”楚冰和她一起趴在窗口,看著窗外的浮云,既像自言自語,又像在和文靜交流。
文靜的眼睛眨了眨,轉眸輕輕瞟了她一眼,那一眼充滿審視和探究,然而,最終沒有話,依舊盯著浮云出神。
“我南天門開了,神仙一定回來,聽,神仙的世界很自由,每天生活的無憂無慮,不用擔心有人逼迫你寫作業(yè),給你制造生活壓力,讓你失去自由。”楚冰唇角微勾,自閉癥患者,如果嚴重的話,根不會理會別人什么,只會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可這個文靜,顯然聽到了她的話,并且有了反應,只要讓她有反應,那就離撬開她的嘴不遠了。
“真的嗎那里真的有自由”文靜開口了,沙啞的嗓音柔柔的,也許與長時間沒有開口有關系。
“你想要什么樣的自由”楚冰反問她。
“不,老奶奶過,世界上沒有絕對的自由,人不可以永遠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要學會與人交流,學會在社會上生存?!蔽撵o垂了眸,眼神有些迷茫。
“老奶奶是誰”楚冰心跳驀地加速,直覺這位老奶奶與那位老瘋子是同一個人。
“老奶奶”文靜仔細想了想,忽然轉身,掠過后面的沈云澈,來到她簡陋的床鋪前,翻開薄薄的床墊子,從下面抽出一幅畫。
“瞧,我給老奶奶畫的畫像,想她的時候,就畫?!蔽撵o舉著畫紙,上面用鉛筆勾勒出一個老太太的頭像,不得不,文靜是個心靈手巧的姑娘,她的畫,很傳神逼真。
看到畫像的那一瞬,沈云澈身形猛震,從文靜手中奪過畫紙,湊到眼前仔細瞧了又瞧,畫像上的老太太和母親根就是同一人,除了年齡有些差異。
要年齡,母親離開已經有十年,離開的時候四十多歲,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富太太,很年輕,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如果生活不好過,再加上心事重的話,蒼老加速也是有可能的。
畫上人那抹獨有的微笑,讓他想起了母親溫柔善良的眼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有另外一個和母親年紀相仿的女人有這樣的微笑,這也未免太巧合了。
“你不禮貌?!蔽撵o怒了,一把從沈云澈手中奪回畫像,心翼翼的藏到懷中,好像藏著一件珍貴的寶物。
“文靜乖,哥哥不是故意的,他很喜歡你的老奶奶,也許,他可以幫你把老奶奶找回來?!背p輕的拍著文靜的背,一下又一下的,讓她燥怒的情緒漸漸平息下來。
“你真的老奶奶真的能回來”
“嗯,澈,你會幫文靜的吧”楚冰給沈云澈使了個眼神。
“嗯,我會幫你?!鄙蛟瞥洪L長的舒了一口氣,在心里補充一句,我更是要幫我自己。
“那我等著。”文靜滿眼期待。
“老奶奶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嗎”楚冰問道。“不知道,老奶奶很聰明,總是有辦法躲過那些討厭的白大褂的打擾?!蔽撵o回憶了一下,搖搖頭。
“好了,老奶奶回來,姐姐帶她來看你。”楚冰摸了摸文靜的頭。
“嗯?!蔽撵o一下子又失去了剛才的神采,縮在角落里,繼續(xù)望著窗外藍藍的天。
沈云澈一聲不吭的走在楚冰的身側,周身的寒意愈來愈濃,前幾日腹黑打趣的他,今日又恢復了往日的肅冷。
經沈云澈的要求,醫(yī)院方面特意安排兩人住在每次楚中天來時住的那間公寓,這是一間寬敞的公寓,里外套間,有浴室,書房,當然,最重要的是臥室。
楚冰在這間房子里緩緩踱著步,從一間屋子走到另一間屋子,拼命瘋子的記憶,然而,一絲也沒有,瘋子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感受不到一絲存在的痕跡。
走了幾圈后,楚冰放下心來,看來,瘋子的確沒有被她那個禽獸哥哥帶到這間房子,因為只有當外界環(huán)境對她有刺激時,她的記憶和情緒才會出現。
“怎么樣有發(fā)現嗎”楚冰走到沈云澈身邊,看他半蹲著身子,仔細敲擊著浴室的墻壁,便也伸出拳頭敲了敲。
“你有什么看法”沈云澈將耳朵湊近墻壁,仔細聽了聽。
“這里有隔層?!背灰磺帽悴槌隽瞬煌?br/>
“嗯,不錯?!鄙蛟瞥嘿澷p的看了她一眼,他的女人果然與眾不同,他在這里觀察了好久,才發(fā)現這里的不同,她只是敲擊了一下,便明白了。
“開關呢”楚冰順著每一寸墻壁敲擊著,時間一點點逝去,兩人一無所獲,怎么可能她的感覺不會錯,明明就是有隔間,可為什么發(fā)現不了呢
沈云澈的后背靠著浴室的墻壁,楚冰就在她的面前,蹲下去檢查墻壁時,完美的曲線呈現在他的面前,更是讓他眼眸瞬間變得幽深。
“冰。”沈云澈長臂輕舒,將她攬在懷中,細細密密的親吻著她,然后咬住她圓潤的耳垂,用舌尖啃嚙舔吻著。
“嗯干嘛”楚冰沒有提防,一下子跌坐在他的懷中,他的懷抱安全而溫暖,像一處寧靜的港灣,給她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我們洗個鴛鴦浴好不好”沈云澈擺弄著她鬢邊垂散的長發(fā),一雙幽深的眸子愈發(fā)迷人的厲害。
“不,”,楚冰面頰通紅。
“寶貝?!鄙蛟瞥耗剜?,將她放在在浴池中,一抬手,打開了花灑,讓溫熱的水噴灑下來,細密的包裹著兩人。
楚冰勾著他的脖子,臉紅紅的。
沈云澈俯下身,看著她嬌俏的容顏,幽深的墨瞳像兩潭深水一樣,幾乎把她吸進去,不可自拔,感受到她像貓一樣依附著自己,那種身為男人的自豪感便充滿胸臆間。
“澈”她情不自禁的低喃著,聲音中充滿了魅惑,那種動人的風情,讓他渾身的熱血為之沸騰。
“寶貝。”沈云澈俯下身,將她包裹在懷中,她的身體柔軟而纖細,嵌在他的懷中,剛好合適。
“嗯,澈?!背謿?,媚眼迷離,紅唇如蜜。
“寶貝?!鄙蛟瞥嚎嚲o身體。
“討厭?!背?,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聽到他悶哼一聲,不由得心情大好,在傷口處舔了舔。
“你這個要命的妖精?!鄙蛟瞥壶P眸幽深。
楚冰輕笑了一聲,笑聲在這個空間中被無限回放,再回放。
“澈,你,這里究竟有沒有問題”良久,楚冰喘著粗氣問道。
“應該有,我總覺得這浴室有些奇怪,待會兒我們再找找,不過,現在,我們”,沈云澈再次俯下身。
“滾”,楚冰咆哮,用力推了他一把,力道反彈,這個最大幅度的動作碰撞了后面的花灑,花灑中的水開得大了些,楚冰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墻壁上一撞,沈云澈急忙把自己的身體墊在她的后面,他的身體重重的撞向墻壁,墻壁竟然被撞開了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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