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課題就講到這兒?!?br/>
他的背后,是一塊巨大的白色幕布,投影儀懸在上方,正播放著一個幻燈片,前方,是座無虛席的聽眾臺,幾乎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伸手扯了扯頸間系著的領帶,段崇凜把講桌上的麥克風稍微掰高了一截,他的聲音非常醇厚,就像是橡木桶里潺潺的美酒一般醉人。
“晚上回去,每人寫一篇論文發(fā)到我的郵箱里來?!?br/>
手指在眉心處反復揉捏了兩下,段崇凜似乎是想起沒有什么好交代的了,這才大手一揮,說道:“散會。”
“長得又帥又有才,這完美的也太犯規(guī)了吧?!?br/>
“就是說啊,太難得了。”
個子高挑的男人佇立在門邊,雙手環(huán)胸的目送著花癡中毒的女生們離開,他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看起來好一派悠然自得的模樣。
“哎,別動?!?br/>
一條胳膊橫加在了段崇凜身前,他不悅的瞇起眼,冷冰冰的說道:“讓開,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這位小哥,我看你命犯桃花……”
男人話音未落,就立馬被段崇凜給撥到了旁邊,他摘下墨鏡,著急忙慌的追了上去。
“我說你這人怎么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
段崇凜倏地頓住腳步,扭頭望向他,“如果不希望我繼續(xù)甩臉色給你看,那你就趕緊把你弟弟從戒毒所帶走,那個惹人厭的東西我一眼也不想見到?!?br/>
“你就這么狠心?”
蕭霆鈞捂著胸口,跌跌撞撞的扶住墻壁,那鳳眸含淚的樣子,讓不知道的人看了,還真以為他們兩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事兒呢。
隨著周圍異樣的陽光越來越多,段崇凜額角驟然暴起青筋,“滾。”
“得得得,小爺請你吃飯賠罪總行了吧?”
蕭霆鈞勒住他的脖子,笑起來的時候露出整齊的兩排貝齒,又陽光又帥氣的性格,同蕭慮衡那具行尸走肉般的樣子,果真是完全不同。
“舉國上下能有幾個人在這行比得過你?你也甭怪我,他是我弟,我總不能眼看著他受苦受難。”
蕭霆鈞和段崇凜一直拉拉扯扯的走到室外,十幾節(jié)的樓梯下,正停著一輛二人座的敞篷跑車。
蕭霆鈞掏出車鑰匙按了兩下,見車頭燈閃爍起來,就趕緊跑過去把副駕駛的車門打開,恭敬道:“段少,您請吧?”
他倒是厚的一副好臉皮,段崇凜反而不好意思不給他這面子了。
“我知道你們兩個天生不對盤,見面就掐……”
“那你還把他安排到我手底下來,就真不怕我哪天在藥里摻點別的什么東西,毒死他嗎?”
蕭霆鈞一手握住方向盤,一手掛擋,油門一踩,噌的一下躥出老遠。
“你不會的?!?br/>
車輛飛速的在柏油路上疾馳,道路兩旁的綠化似乎都開始有些模糊,段崇凜頭痛的扶住腦袋,心想著自己怎么就著了他的道兒呢。
“鴻門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