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您這是說什么話呢。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陳恒峰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剛才純屬意外。我也不知道王局長會這么沖動,還望林秘書大人有大量,別將這小事放在心上?!?br/>
“小事?”
林明軒一聽很是驚訝,隨后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陳恒峰,敢情在你心中‘人命’真的這么不值錢,我們幾人的小命差點就交代在這了,你居然說是小事。嘖嘖,陳恒峰啊,你讓我長見識了?!?br/>
“林秘書,你誤會了,陳某不是這個意思。”陳恒峰臉上露出苦澀地笑容,忙道,“林秘書,陳某嘴笨,不會說話,反正千錯萬錯都是陳某的錯,還望林秘書給個機(jī)會陳某謝罪。”
“噢?你打算怎么謝罪?”林明軒眉頭一挑,露出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莫非你想要以一命換一命?”
陳恒峰為之愕然,臉色既無奈又苦澀,說道:“林秘書,您看站在外面說話也沒意思,不如到里面坐坐,讓我的人為你定神壓驚。”
“還有這樣的好事?”
林明軒微微一愣,接著想到一些事,眼睛一亮,之后變得黯然,指著何大勇、陸少成,說道:“陳恒峰,不知道他們兩人怎么處理?”
聽到這話,陳恒峰下意識看了看身邊的王旭,只見王旭一臉愕然,很是驚訝地說:“什么怎么處理?林秘書,他們不是跟你一起來的嗎?既然一起來的自然是一起享受,難不成他們還有事?”
“對啊,林秘書,他們倆是你朋友吧?那就進(jìn)去歇歇。”陳恒峰笑道。
林明軒一聽臉上泛起燦爛的笑容,忙道:“哎呀,真的很感謝王秘書長、陳先生的熱情款待,不過呢,天色已晚,家中還有嬌妻等著,就不打擾兩位的雅興了?!?br/>
說完,林明軒混然不顧王旭兩人驚愕的表情,對何大勇、陸少成打了個眼神就往保時捷走去,不想這時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的同時,一嬌滴滴的聲音隨之響起:“林秘書,等等嘛。這么晚了,陪陪小女子喝杯茶好不好?”
忽然間聽到能讓人全身骨頭酸軟的聲音,尤其是在這偏僻的角落,何大勇兩人驚訝了,就是林明軒也是震驚,不等他回過頭來,手臂就被人抓住,緊接著手肘位置被一軟軟的物體包裹住。
林明軒能感受到自己手臂上的玉手纖細(xì)之余還很細(xì)滑,本錢也相當(dāng)雄厚,但,當(dāng)他側(cè)頭看到抱著自己手臂的主人的容貌時,眉頭微微一皺,怎么有點熟悉?
“林秘書,人家腿軟,抱我進(jìn)去好不好?!?br/>
隨即寂靜的夜里又響起一道能讓男性荷爾蒙直線飆升的聲音,這聲音就如小電影里的‘雅蠛蝶’,能讓男性無比亢奮,有些人聽了頓時紅旗飛揚(yáng)。
然而林明軒聽到這聲音卻渾身打了個冷顫,那手不再占便宜,迅速抽出來不止,人更是跳開幾米遠(yuǎn),一臉謹(jǐn)慎地盯著剛才抱著自己女人,眼見那女人又想動,不由喝了一聲:“別動!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這一幕,弄得眾人一頭霧水,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可以這樣對待美女,還有沒有紳士風(fēng)度?
被林明軒喝住的女人愣了愣,在她活了二十五個年頭里,印象中沒有一個人敢這么大聲跟自己說話,今晚…在這么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被一個小小的秘書喝住,一時間感覺很委屈,兩眼汪汪……隨即超級憤怒,胸脯不斷起伏……最后覺得這是恥辱、羞辱,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林秘書,您怎么了?是不是雨嵐的舉動太過唐突,把您嚇著了?”陳恒峰雖然對林明軒的舉動感到愕然,但還是在第一時間上前調(diào)和,說完便瞪了一眼名叫雨嵐的女人。
剛才還在憤怒不已的雨嵐,一接觸到陳恒峰的眼神頓時兩眼汪汪,眼淚就這樣流了出來,抽泣著說:“林…秘書,對…對不起,雨…雨嵐也是因為見到林秘書后太過激動才…才會這樣的。嗚嗚……林秘書,你原諒雨嵐嘛……”
“林秘書,你看雨嵐都道歉了,你就別在意了嘛?進(jìn)去跟大家一起玩玩,開拓一下眼界吧?!蓖跣裥θ菘赊涞刈呱锨罢f。
林明軒聽了面無表情的看了陳恒峰一眼,淡淡地說:“不了,太晚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完就上了車,隨即啟動車子眨眼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陳大哥,王大哥,這…這算什么回事啊?難道雨嵐不夠漂亮么?”雨嵐收回眼神,很是幽怨的說,酥胸又自然而然地放在陳恒峰的手肘上。
“雨嵐,你先回去一下?!比欢惡惴鍥]有心思占便宜,對著雨嵐淡淡地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雨嵐明顯有些吃驚,她是一個聰明人,懂得在什么場合說話跟發(fā)脾氣,所以吃驚過后就乖乖的走回屋子,只是身子在離開陳恒峰時眼中閃過兩道寒光,心里默念幾遍‘林明軒’的名字。
“王秘書長,你怎么看?”在雨嵐進(jìn)屋后陳恒峰平靜地說。
王旭的目光依舊望著保安亭處,久久才吐出幾個字:“比想象中厲害?!?br/>
只是這答案陳恒峰顯然不是很滿意,皺著眉頭說:“王秘書長,換作是你,你能拒絕雨嵐這樣的美女送上門嗎?”
聽到這個王旭想了想,隨即說道:“這事很難說,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自然不會,但,你也知道做官的,最怕就是被人舉報生活作風(fēng)有問題,也許林明軒就是怕這個才拒絕的吧?!?br/>
陳恒峰點了點頭,對這答案還算滿意,又問:“那你怎么看剛才的事?我知道他能打,所以把王局長叫來,但是他的表現(xiàn)讓人很吃驚,連子彈也躲得過的人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還有,剛才子彈滿天飛,你覺得是‘走火’的原因嗎?”
對于這問題,王旭保持了沉默,他不是神仙也不是頂級天才,有很多事也想不明白,但他不會承認(rèn)林明軒有多厲害,故而平靜地說:“恒峰,你放心,這人蹦跶不了多少天,很快就會消失在你的視線里。”
“哦,王秘書長,你有法子?還是聽到什么風(fēng)聲?”陳恒峰眉頭一挑,掏了支煙給王旭,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王旭坦然接過陳恒峰的香煙,閉著眼重重地吸了一口,隨即大力的吐了出來,睜開眼后對著陳恒峰笑了笑,道:“恒峰,天機(jī)不可泄露,等時機(jī)成熟時你自然會知道。好了,我們回去吧,等會你還要安慰里面財主的怒氣呢?!?br/>
“這個,王秘書長,你先進(jìn)去,直接帶走雨嵐便是,我先打個電話?!标惡惴逍χ鴮ν跣裾f,臉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打電話?”王旭微微一愣,隨即釋然,便一邊揮手一邊說:“那好,我先進(jìn)去了?!闭f著已經(jīng)離陳恒峰幾米遠(yuǎn)了。
陳恒峰看了看周圍,人走了十幾米來到水庫邊上,拿著手機(jī)打了個電話,說道:“秦少,計劃失敗了。王學(xué)友還被錢永進(jìn)叫回去了?!?br/>
“哦?怎么回事,好好跟我說一下。”電話里頭的人有些驚訝地說。
陳恒峰聽了便說:“事情跟秦少您想的差不多,林明軒還真對水庫抓著不放,一直都派人在暗中監(jiān)視。今晚我們也成功制住偷摸進(jìn)來的兩人,王學(xué)友還打電話把林明軒叫來,想利用那兩人給點顏色林明軒瞧瞧,接著王學(xué)友還朝林明軒開了一槍,但是居然被林明軒躲開了,結(jié)果就是王學(xué)友被錢永進(jìn)的電話叫走了。發(fā)生這樣的事我就想讓雨嵐好好地招呼林明軒,不曾想林明軒拒絕了,拒絕的很干脆了。秦少,您說接下來怎么辦,林明軒會不會還抓著這事不放?”
“王學(xué)友開槍打林明軒?恒峰,王學(xué)友有這么瘋嗎?是不是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秦少問。
“秦少,說起這個我也有點奇怪。王學(xué)友為了林明軒低頭,就授意手下朝偷偷進(jìn)來的兩人開槍,隨后對林明軒說是‘走火’。這倒沒什么,可是到了后面,王學(xué)友的手下的槍全部走火,子彈滿天飛,搞的雞飛狗跳,萬幸沒有傷到人。對了,當(dāng)時我看到林明軒拿著電話,也許錢永進(jìn)會打電話給王學(xué)友是因為林明軒的緣故,正因為這樣王學(xué)友才會發(fā)瘋?!?br/>
“槍支全部走火?”秦少聽了有些震驚,他肯定不相信真的走火,但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釋這一事情?沉默片刻,說道:“剛才的事攝像頭應(yīng)該能拍到吧?等會將視頻發(fā)給我。如果沒什么事,你就叫那些人散了吧。至于王旭跟王學(xué)友兩人,尤其是王學(xué)友,你得看好。弄個常務(wù)副局長不容易,這枚棋子不能就這樣沒了?!闭f完就掛了。
“我明白。秦少?!?br/>
即使秦少已經(jīng)掛了電話,陳恒峰仍是很恭敬地說完最后一句話,這才慢慢放好手機(jī),面無表情的他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雙眼不知不覺瞇了起來,月色之下看到他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而在建筑物的樓頂上,雙手撐著圍墻的王旭一邊挺動下身,一邊看著水庫邊上有些渺小的陳恒峰,嘴角往上一翹,心里冷哼一聲:“陳恒峰啊陳恒峰,你到現(xiàn)在還不肯介紹你的主人給我認(rèn)識,是在害怕什么嗎?”
想著,王旭雙眼一瞇,有兩道炙熱的光芒閃過,隨后將小弟弟抽出,雙手迅速將犒勞他弟弟的雨嵐扯起來,讓其轉(zhuǎn)身撐在圍墻上,一手剛撩起裙子,一手已撕爛那條黑色的蕾絲丁字內(nèi)內(nèi),他那有些猙獰的弟弟便兇狠地提槍進(jìn)入那片溫潤的黑木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