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西城,已是傍晚時分。
張奇現(xiàn)在的身份跟以往不同了,每次出行,都有至少十幾名騎兵護(hù)衛(wèi)。每個護(hù)衛(wèi)都背著勁弩,同時還有一只短銃,一把馬刀。這樣的武力,就算遇上百十人的敵軍,也能夠抵擋一陣了。
希木號稱是張奇的影子,自然是寸步不離的,也騎了一匹馬,很是得意地跟在張奇馬后。
一路上,不論是認(rèn)識張奇的,還是不認(rèn)識的,見到這支馬隊,都靠路邊站好,恭身行禮。
張奇微笑招手,算是還禮。很快,馬隊就來到西城粥鋪門前。這時候,粥鋪早就打烊了,街上也恢復(fù)了安靜。
張奇其實是專門挑這個時候來的,因為要是來早了,前來喝粥的人太多,雖說都是西城的百姓,但誰知會不會有官軍的細(xì)作混在里面呢?
張奇可不希望讓官軍知道,自己是西城粥鋪的真正老板。萬一要是連累到劉彩云等人,那就不好了。所以,他來粥鋪之前,專門派人察看了一下四周,見沒有閑雜人物,這才慢慢策馬過來。
張奇翻身下馬,希木也跟了過去。而護(hù)衛(wèi)隊則是四散開來,嚴(yán)密保護(hù)這座宅院。
走進(jìn)粥鋪,后院只有一間屋子還亮著燈。希木很識趣地留在大堂里,算是臨時客串一下門房的角色。張奇直接走進(jìn)后院。
大概是聽到腳步聲響,亮著燈的屋子開了門,一個婷婷裊裊的身影,腳步輕靈地走了出來。正是劉彩云,她早就得了信,知道張奇今晚要來,心里又是喜歡,又有些慌亂。
在屋門前,兩人的目光相遇,就再也分不開了。
劉彩云挽了一個發(fā)髻,臉色紅潤,細(xì)直秀氣的柳眉下,靈秀清純的大眼睛顯得嫵媚動人,紅唇鮮艷欲滴,就像是熟透的紅櫻桃,頗為誘人。
身穿著一件素潔的碎花衣裳,雖然簡樸,亦不能掩蓋她的秀麗婀娜,更顯得亭亭玉立。
劉彩云眉目含情,碎步來到張奇的面前,微笑道:“你來啦?!?br/>
張奇看著劉彩云,心里也微微感動,于是握住她的雙手,說:“咱們進(jìn)屋說話?!?br/>
劉彩云臉上微微一紅,低聲道:“是。”
兩人進(jìn)了屋子,劉彩云請張奇坐下,卻又拿來一本賬本,遞了過去。
“這是什么?”張奇詫異道。
“這是這幾個月來,西城粥鋪的流水賬。你是老板,自然要請你過目呢?!眲⒉试蒲壑猩癫赊霓?,凝眸含情。
“呵呵,我倒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鼎鼎大名的劉掌柜了。”張奇接過賬本,隨意翻看起來,發(fā)現(xiàn)最近一個月來,粥鋪每月的進(jìn)項竟然多達(dá)兩三百兩銀子,不覺驚訝道:“劉掌柜,你們粥鋪真是生意興隆啊,沒想到賣粥也能賺那么多銀子?”
“這是十多家分店加進(jìn)來才有這么多?!眲⒉试莆⑿Φ溃骸艾F(xiàn)在不單是西城,就連附近幾個鎮(zhèn)子,也都有了咱們的粥鋪。我還打算,把粥鋪開到商州城去呢。”
“不錯不錯,看來我選你當(dāng)這個掌柜,還真是沒看錯人?!睆埰嫘χ畔沦~本。這時候,劉彩云已經(jīng)倒了一杯茶過來。
張奇接過茶來,慢慢抿了幾口,卻見劉彩云俏生生地站在一旁。他轉(zhuǎn)頭看去,直視她的眼睛,見她含羞帶怯,又有幾分喜悅,不由心中一蕩。
這是一個原來是悲劇的女子,在聰慧靈巧的外表下面,她的內(nèi)心承受了多少不幸。若非是遇到張奇,還不知她會是怎樣的命運。正是如此,所以面對張奇,劉彩云終于能釋放自己的真性情,并且煥發(fā)出明媚的春光。
張奇心神蕩漾,忽然一伸手,把劉彩云的身子拉得坐在自己腿上。自從來到這個時代,張奇一直兢兢業(yè)業(yè)地做事業(yè),根本無暇去想男女之情。如今有這個漂亮的小寡婦愿意自薦枕席,他自然不會無動于衷。
劉彩云“啊”的一聲驚呼,隨即又露出了一絲嬌柔羞澀的神態(tài),稍稍一掙,便乖巧地依偎著坐在張奇懷中。
兩個人相互對望,情到濃時,都漸漸陶醉其中。
“將軍,今晚你不走了吧?”劉彩云含羞道。她已得知張奇現(xiàn)在是西城的總督了,兵權(quán)在握,所以便以“將軍”二字來稱呼。
“嗯,不走了?!睆埰驵嵵氐膶⒉试普f道:“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邊,那么我便會一直愛你寵你!”
“多謝將軍憐惜?!眲⒉试埔荒樝采?。
張奇不再說話,只是摟著劉彩云的身體,感受著她那嬌小的身體,鼻間還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的淡淡幽香。順著脖頸往下望,竟能看到貼身衣物,與及胸前的兩團(tuán)雪白。不知不覺間,張奇將她抱得更緊了。
房中的氣氛也顯得曖昧起來,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驀地,張奇站起身來,抱著劉彩云抱了起來,轉(zhuǎn)身走向了身后的那張大床,同時一腳倒踢,關(guān)上了房門。
劉彩云知道她一直期盼的這一天終于到來了,因為羞澀而滿臉通紅,只感全身酥軟無力,任由張奇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褪去,直至她嬌小的身體徹底的暴露在了張奇的眼前。
昏暗的燈光之下,她的身體上如同罩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顯得潔白而柔美。已經(jīng)發(fā)育的相當(dāng)成熟的身體,胸前頗為豐滿,白皙的胸脯兩點櫻紅,已是讓張奇目光迷離。
而平滑的小腹下,可以看到一從淡淡的絨毛。因為是處(河蟹)子之故,兩條筆直的玉腿緊緊并攏,顯得有些緊張。張奇看了,更是血脈賁張。
劉彩云感到自己不著寸縷地呈現(xiàn)在一個男人面前,雖說早已有這樣的想法,但此時還是有些手足無措,不由自主的伸手抱胸,想要遮擋一下對方熾熱的目光。但她卻不知道,越是這樣,越發(fā)顯出了一種青澀,更讓張奇血往上涌。
劉彩云又是緊張,又是喜悅,又是羞恥,還有一些害怕,此時心情極為復(fù)雜。當(dāng)張奇進(jìn)入到她身體的時候,她本來微閉著的那雙秀目突然睜大許多,痛得呻(河蟹)吟了一聲,全身頓時繃緊,兩只手也緊緊的扣在了張奇的脊背上,不知不覺,她涂了豆蔻的紅指甲,竟深深的抓破了張奇背上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