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是異裝癖者呢?把女裝收到床底下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而已。以前有很多案例記載,一些男性異裝癖者常扮成女人在街頭招客,招的多是上了年紀的老頭兒,這些人一般是單獨的,或者是一個群體,異裝癖者大多有同性戀愛傾向?!碧K航不贊同蕊兒的說法,反駁道。
“不只是這樣,那里還有女人的氣味兒和淡淡的血腥味兒,我絕對沒有聞錯,他或許剛殺過畜類禽類,也或許這個大叔和他的群體在他家秘密的殺了一個女人,或是他的妻子,或是他們犯罪的目擊者,或是不相關的女人,而她們的尸體就被藏在他家附近……”蕊兒不管蘇航是什么看法,只管說出自己的發(fā)現(xiàn)和疑點。“對了,屋里的地上有一大片被洗掉的血跡?!?br/>
“這個……”蕊兒的依據倒讓蘇航無話可說,因為蕊兒畢竟是妖,人類是無法理解的。
“我給你看的那個影像里,草叢的后面有一抹黑影,就是這位大叔。也許我說的不具有說服力,但是事實是不會改變的,你可以去調查,證實我的說法?!比飪河值?。
蘇航遲疑,不確定蕊兒說的是不是真。
“作為她的朋友,既然一開始選擇相信蕊兒,那么便要一直相信她,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動搖對他的信念。”白光一閃,一身白袍全身透明的風閻休坐在蕊兒身側的凳子,徑自拿起蕊兒喝過的紅酒,在手里把玩。他沒有看蘇航,但他周身散發(fā)的冰冷的氣息足以證明他的不滿。
蘇航心里一緊,有些懷疑自己所見到的,于是使勁的揉了揉眼睛。“你是……“蘇航看看風閻休,又看看蕊兒,道。他不敢相信,他竟又見到了一位世間難有的美人兒,當真與蕊兒不相上下。
風閻休剛想開口,便被蕊兒搶先了,她忙笑著對蘇航解釋道:“這是我已逝的夫君,嘿嘿……“
“呃……?”蘇航一臉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夫君?不是……女的嗎?”他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一臉冰冷的風閻休,輕聲道。
他聲音雖小,但還是被風閻休聽到了,“啪”的一聲脆響,風閻休手里的高腳杯被捏得粉碎,似血液一般的紅酒淌在桌上,留下了一灘痕跡。
“帝天你……“蕊兒咽了咽口水,訕訕的看著一臉陰黑的風閻休,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風閻休瞪她,示意她閉嘴。
蘇航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往后挪了一段距離,咽了咽口水,道:“對……對不起啊,有話好好說,我這個人呢眼睛一般不怎么好使,呵呵……”
“哼!”風閻休紫眸怒瞪蘇航,冷哼,面上依舊冰冷,似乎絲毫不給蘇航面子,“本王警告你,離蕊兒遠點,不容許近距離接觸,蕊兒是本王的妻?!憋L閻休性感的薄唇勾著邪魅的笑,但卻壓得蘇航喘不過氣來。
“蘇航你別害怕,帝天他人很好的,他只是說說而已。”蕊兒笑著安慰臉色難看的蘇航。
風閻休可不爽了,手指輕挑,蕊兒便被釘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暗厶炷愫眠^分……“她艱難的看著風閻休棱角分明的側臉,嘟著嘴,不滿道。結果話剛說到一半,風閻休瞪她,她便再不敢吱聲兒了。
“本王句句當真,若不信,你尚可試一試。”風閻休還是笑著,道。
蘇航瘋狂的搖頭,擺手道:“不,不,不……我和薏蕊只是朋友關系,我不會逾越的,我發(fā)誓?!边@樣的情敵,真是還沒開始競爭就已經把他打敗了??!
“呵……你最好記住你今日所說的?!憋L閻休說罷,包間內就沉寂了。
蕊兒轉過臉,對著風閻休賣萌道:“親愛的君上大人,能否放了臣妾?。窟@樣對臣妾好殘忍的說……”
風閻休注意到她左臉的胎記,臉一黑,沉聲道:“丑死了。”話音剛落,藝術藍光掃過,蕊兒便恢復了原來絕美的模樣?!敖新暦蚓犅?,就放了你?!?br/>
“夫君~”蕊兒笑得眉眼都彎了,甜膩膩的喚道。
對面的蘇航一僵,額角布滿黑線。這兩人,是當他不存在嗎?當著他的面打情罵俏,這是虐單身狗的節(jié)奏嗎?蘇航臉色不大好的腹誹,同時,他的心隱隱的抽痛起來。
“呵呵……我的夫人就是乖,這次放過你了,下次被我發(fā)現(xiàn)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我保證把你困在虛境里再不讓你出來?!憋L閻休撐著腦袋,慵懶的望著她,眼里全是笑意。
“嗯嗯嗯嗯?!比飪哼B連點頭。
風閻休不舍得看她一眼,化作一束白光回到她袖中的虛境。
蕊兒松了一口氣,蘇航卻嘆了一口氣?!皩Σ黄疝踩?。我會親自去調查的,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現(xiàn)在這個社會相信科學,凡事都需要證據才能定罪的?!?br/>
“沒關系,我也是一半的人類,也過過十幾年的現(xiàn)代社會生活,我懂得你的苦衷。關于調查的問題,我會幫你的,在還沒確定真相之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晚上是最適合調查的時候?!比飪盒Φ馈?br/>
“謝謝你。有你當朋友真好。”如果是女朋友,那就更好了。在心里,蘇航加了那么一句,望著蕊兒的眸子里,含著濃濃情意。
暗戀也是一種痛,一種無法言說的痛……
事實和蕊兒所說的一樣,唐木奸殺女童只是他想要引開警方注意力的調虎離山之計。
這個寂靜的夜晚,楚浩刑和蘇挽歌手拉著手,正漫步在校園的石子路上,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他們的誤會,終于解開,蘇挽歌的心安靜下來,再也不痛了。
“挽歌,早在出生的時候,我就是你的了,我的人我的心永遠只屬于你一個人,你不用整天患得患失,因為我從未離開過你?!背菩掏W∧_步,捧住蘇挽歌的小臉,望著她的眼睛,鄭重道。
“嗯。阿刑,我不會再害怕了?!碧K挽歌展露笑顏,笑得真甜。
或許是好不容易化解了誤會,蘇挽歌和楚浩刑緊緊的相擁,并未注意到,暗處,一個纖瘦的身影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左手的器物在燈光下閃著耀眼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