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nèi),助理等人嚇得瑟瑟發(fā)抖。
“韓總,公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在查,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稅務(wù)局那邊?!?br/>
幾乎在熱搜爆出來的同一時間,韓氏集團的財政部門,就接到了稅務(wù)局打來的電話。
明確表示,有人匿名向稅務(wù)局舉報,韓氏集團偷稅漏稅,并且還附送了一份韓氏這個季度的真實營收記錄。
這完全就是鐵證如山,當(dāng)即就引起了稅務(wù)局的重視。
財政部總監(jiān)低著頭,臉上滿是擔(dān)憂的神色。
“韓總,我們現(xiàn)在可怎么辦?。俊?br/>
韓祁眉頭緊皺,周身散發(fā)著冰冷的駭人氣息。
現(xiàn)在的問題還不算太大,想辦法就可以解決。
真正關(guān)鍵的,是鐘微月手里的U盤!”
他冷著臉,沉聲吩咐:“聯(lián)系稅務(wù)局主動承認(rèn)問題,將該補繳的部分補繳,不要讓他們接著往下查?!?br/>
“網(wǎng)上的熱搜,給我往感情方面引導(dǎo),能撤就撤,撤不下來讓公關(guān)想辦法?!?br/>
簡單處理完網(wǎng)上的事后,辦公室內(nèi)站著的人,都趕緊離開,各自忙碌去了。
眼看著情況不太妙,一直待著的安律師,也萌生了先回律所的想法。
可他剛轉(zhuǎn)身,準(zhǔn)備跟在其他人身后離開時,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安律師,你等一下。”
韓祁眸光微沉,臉上神色十分駭人,目光中盡是寒意。
安律師心頭一顫,不得不停下腳步。
他回過頭,小心翼翼地看向韓祁,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
“韓總?”
韓祁目光發(fā)冷,唇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
“安律師,你是要回律所對吧?”
“對,我反正留在這邊也幫不上什么忙,倒不如回去。”
安律師立刻點了點頭,順便給自己找了一個非常正當(dāng)?shù)睦碛伞?br/>
現(xiàn)在韓氏情況明顯不對,他留在這里根本沒用。
還不如早點回去,靜觀其變呢。
韓總唇角微勾,眸光中透著幾分狠勁。
“正好,我有點事想跟你談,咱倆一起過去吧?!?br/>
安律師眼神中閃過一抹遲疑,有事不能直接在這里說嗎?
他眉頭微皺,正對上韓祁冰冷的視線,當(dāng)即就什么都不敢多說了。
“額……好的。”
“走吧,想必咱們這個時候過去,正好能趕上你們律所下班呢?!?br/>
韓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中帶著徹骨的寒意。
聽到這話,安律師不由心頭生起幾分不安,直覺韓祁要去律所,不是因為有事要跟他,而是要找別人。
他突然眉頭一挑,肩膀狠狠顫動,腦海中一個名字呼之欲出。
“韓總,您是不是想去找……祝律師?”
韓祁冷冷一笑,邁步直接離開了辦公室。
安律師見狀,也忙邁步跟了上去,心頭思緒十分復(fù)雜。
與此同時。
祝晚正在辦公室內(nèi),將剛整理出來的一部分資料,仔細(xì)保存好。
眼看快要弄完了,她才停下手,揉了揉發(fā)酸的腕間。
“這還真不是個輕松的活?!?br/>
那么多的照片、視頻、文件等等,全部整理分類,屬實是累人。
她忙活了整整一天時間,也不過才完成了部分。
看著屏幕上,已經(jīng)弄好的資料,祝晚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伸手取下U盤:“算了,明天再繼續(xù)吧?!?br/>
祝晚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便邁走出了辦公室。
此時,律所里的人幾乎都走完了,空落落的辦公區(qū)寂靜又冷清。
叩——叩——
皮鞋踩在瓷磚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祝晚眉頭微皺,緊了緊肩上的包帶,都這個時候了,怎么還有人回律師?
她心頭隱隱有些不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兩道人影一前一后走了進(jìn)來,正是韓祁和安律師。
韓祁臉色陰沉,眸光中更是透著寒意,而安律師則小心跟在后頭,宛如一個跟班。
兩人直奔祝晚辦公室的方向而來。
祝晚正好站在走廊上,與兩人當(dāng)即打了一個照面。
她心下一沉,眸光中帶著幾分警惕。
“韓總,安律師,好巧啊,我正打算下班,就先走了。”
說完,她便壯著膽子往前邁,神色略帶幾分緊張。
韓祁停下腳步,站在走廊上,冷冷開口。
“祝律師,這么早就下班,看樣子是工作都已經(jīng)完成了啊?!?br/>
他語氣揶揄,明顯意有所指。
祝晚不敢再往前,當(dāng)即停下腳步,皺眉看向眼前的兩人。
“韓總說笑了,我們工作那么多,怎么可能做得完,不過是到點下班而已?!?br/>
韓祁眉頭微調(diào),直勾勾地盯著祝晚:“是嗎?那不知道,祝律師沒做完的工作是什么?可以給我看看嗎?”
“這……恐怕是不太方便?!?br/>
祝晚退后一步,警惕地護(hù)住自己手的包。
雖然這是在律所??伤X海中,不可避免地回想起,昨天在街上被搶劫的事。
韓祁這個人,完全就是不計后果的瘋子。
她不敢賭自己會不會搜到傷害。
韓祁眼中的寒意更甚,直接邁步朝著祝晚走來。
“祝律師,別那么小心嗎,我就是看看而已。”
眼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祝晚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連往后退。
正在這時,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響起。
“住手!”
季湛快步走進(jìn)來,站在祝晚面前,隔開韓祁。
他冷峻的臉上,帶著幾分怒氣。
“韓總,你這是想對我的人做什么?”
韓祁偏過頭,臉上閃過幾分不甘,隨即又掩飾了起來。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季總別誤會,我只是想和祝律師說幾句話而已?!?br/>
季湛神色默然,盯著韓祁的雙眸,冷冷開口:“是嗎?可我剛才怎么看,你是想要對她動手啊?”
韓祁低下頭,往后退了兩步,他可不敢和季湛硬剛。
“季總說笑了。”
祝晚站在季湛身后,見到他出現(xiàn)的一刻,心就突然安定了下來。
她臉色緩和幾分,伸手扯了扯季湛的衣擺。
“算了,我們回去吧?!?br/>
季湛回過頭,見祝晚確實沒什么事,臉色才緩和。
“好,我就剛才在門口,等你好一會都沒出來,就干脆進(jìn)來找你了,以后每天我都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