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車壯漢看來,王文韜是為了救這對母女才跟他起沖突的,那么王文韜就一定很重視這對母女,若是把她們抓到手里,應(yīng)該可以逼王文韜就范。
看到開車壯漢如此恬不知恥、心狠手辣,撞了人以后還要將別人當(dāng)作擋箭牌,一次次撲過來,讓王文韜連打電話的機會都沒有,王文韜也是出離的憤怒了。
“狗東西,你想死老子送你一程?!蓖跷捻w一躍而起,后發(fā)先至,落在開車壯漢面前,抬起腳“哐哐哐”狠狠地踹了過去。
肚子、臉、鼻子、腿、胳膊……接連踹了幾十下,踹的開車壯漢“啊啊啊”慘叫不停,躺在地上一時動彈不得。
感受著洶涌而來的仇恨之力,王文韜這才出了口惡氣,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讓他們趕緊過來救人。
想了一下,王文韜又打電話給林云智,將發(fā)生在這里的事情簡單告訴了林云智,林云智立馬起床,開著車朝沿河路趕來。
一番忙碌,等到事情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六點多了,王文韜馬上趕到老王早餐店,匆匆忙忙地開始做早餐。
即使如此,早上的生意還是耽擱了一些,少賺了一千多塊錢,不過比起救了那對母女,這點兒錢又算得了什么呢。
上午老王早餐店關(guān)門以后,王文韜特意去醫(yī)院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被撞的母女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并沒有什么大礙,一個月左右就能夠出院了。
至于撞人的開車壯漢,的確是野牛村的人,還是野牛村村長的兒子,名字叫牛大根,這會兒也在醫(yī)院躺著呢,不過他的傷勢更輕,兩三天內(nèi)就能夠出院了。
不過出院之后等待著他的可不是什么好事,疲勞駕駛撞人也就罷了,還要把人往死里撞,已經(jīng)涉嫌了故意殺人,就算是不判死刑,也要判無期。
王文韜并沒有去看他,只是聽林云智說了關(guān)于牛大根的事情,林云智讓王文韜這段時間小心一些,因為野牛村的村民向來彪悍不服管,做事有些無法無天。
按照野牛村一貫的尿性,這次牛大根被弄得這么慘,他們肯定會鬧事,而且還會找王文韜的麻煩。
對此王文韜并不在意,反而喜聞樂見,畢竟他們越是來找王文韜的麻煩,王文韜就越是有借口跟他們干架,以王文韜的戰(zhàn)斗力,還怕幾個村民不成。
野牛村敢來撒野,那王文韜就敢出手打人,順便賺取嫉恨之力,這是多好的事情呀。
只是王文韜雖然想過野牛村會來找他報復(fù),還是沒想到野牛村的報復(fù)來的這么快,而且來報復(fù)他的人數(shù)量遠(yuǎn)超王文韜的想象。
當(dāng)天晚上六點左右,老王早餐店剛開門十幾分鐘,就有三四十號面露兇光、手持刀槍棍棒的野牛村村民殺氣騰騰而來,把王文韜圍了起來,領(lǐng)頭的是一名粗獷的中年人,他是牛樹立,牛大根的堂哥。
“你們是野牛村的人,來我這里吃飯嗎?”看著氣勢洶洶的一群人,王文韜面不改色地問道。
牛樹立盯著王文韜:“吃尼瑪,我們來這里是想讓你幫個忙……”
“啪……”
一句話沒有說完,王文韜抬手就是一耳光,打的牛樹立都懵了,王文韜這有點不照常理出牌呀:“幫尼瑪呀,既然是來求老子幫忙的,不會說人話嗎?!?br/>
“臥槽……你他么的想死?!迸淞]有想到王文韜竟然敢在這種情況下還主動出手打人,不由怒叫一聲,朝著王文韜撲了過來:“打……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聽話為止?!?br/>
“砰砰哐哐啪啪……”
話語落地,牛樹立就朝著王文韜撲了過來,王文韜拳打腳踢扇耳光,一個照面的功夫就把撲過來的牛樹立打成了滾地葫蘆。
“我去,這家伙很囂張呀,大家伙兒一起上,弄死這個王八蛋?!?br/>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欺負(fù)我們野牛村呢,今天若是不給這家伙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xùn),他就不知道我們是野牛村的人?!?br/>
……
看到牛樹立被打的那么慘,三四十個野牛村的村民都出離地憤怒了,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朝著王文韜撲了過來。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好手架不住人多,既然一個人不是王文韜的對手,那他們就一起上。
“噼里啪啦哐哐哐砰砰砰啪啪啪……”
很快老王早餐店就變成了王文韜和野牛村村民的戰(zhàn)場,這時候店里的客人們要么跑出去了,要么躲在通往二樓的樓梯上看熱鬧。
至于周嫚、程明雪等人,早就被王文韜趕到店外了,偌大的一樓大廳只有王文韜和野牛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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