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我們需要離開南城躲一陣嗎?”
行駛的奔馳車上,已經(jīng)用“民會代表”身份脫困的曹蠻坐在副駕駛上,輕聲詢問著。
王婭透過車窗看著外面不斷后退的街道,臉上也浮現(xiàn)出一絲疲憊,她揉了揉眉心,說道:“不需要,如果夜幕真要動我,就算從南城逃走,也無法逃脫他們的追捕?!?br/>
“那個組織的人,或許思維被所謂的信仰、教條、規(guī)則教育成了蠢貨,但他們的行動能力絕對是頂級的?!?br/>
阿蠻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王婭接著開口道:“負責(zé)天成地下安保看管工作的人是誰?”
“一個叫苗豐的?!卑⑿U回答道:“已經(jīng)被我處理掉了?!?br/>
王婭臉上露出猙獰的憤怒:“這個蠢貨,他讓我的所有計劃都全盤崩潰,害我損失慘重,就這么讓他死,真是太便宜他了?!?br/>
一提起這個人,王婭感覺自己情緒就有種想要失控的征兆。
苗豐就是一眾暴徒口中的“苗老大”,也是萬城集團麾下干臟活這些人里面的頭目,而那些綁架、殺人、包括對地下監(jiān)室的看管等工作,都是由苗豐安排的。
如果他當(dāng)時在地下監(jiān)室內(nèi)多安排幾個人,或者在將這些受害者丟進監(jiān)室前仔細搜查一下身上,或許就可以避免這次對于萬城集團而言極為嚴(yán)重的“事故”!
“對了,一會兒回公司后,我會把和總政廳來往的一些賬簿交給你?!蓖鯆I深吸一口氣:“我最近可能經(jīng)常被調(diào)查,你要保管好這東西,它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來說,也算是一件護身符?!?br/>
王婭和總政廳的一些官員的確有著利益輸送的關(guān)系,否則她也不可能在災(zāi)難降臨后,如此迅速的得到總政廳的一些許可證。
而通過南城總長一直維護她的表現(xiàn)來看,這名南城最高行政長官,身上自然也是不干凈的。
昨天當(dāng)王婭知道自己可能會被調(diào)查時,立刻就將和總政廳來往的電子賬簿全部銷毀,為的就是當(dāng)自己遭到調(diào)查時,不會因為這些賬目而影響到自己的保護傘。
當(dāng)然,這些賬簿也是他們犯罪的有力證據(jù)。
所以絕對不能被夜幕的人拿到手!
只不過王婭銷毀了電子賬簿,卻保留了一份筆記本式的實體賬本,她要交給阿蠻的就是這件東西。
可能有人會覺得王婭既然已經(jīng)銷毀了電子賬簿,為什么不做的干脆一些,把實體賬簿也進行焚燒,這樣才不會留下任何隱患,為什么王婭非要留下這個東西,給自己造成一些隱藏的麻煩呢?
其實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王婭要用這本賬簿來讓總政廳的一些官員和自己綁在一起!
“這個世界上最不值得信任的,就是玩政治的這群官僚!而最不可靠的,就是信誓旦旦的承諾……”王婭瞇著眼睛,看著自己白嫩的手掌:“我必須、必須掌握一些東西,才能讓那些人有所忌憚,全力的庇護我!”
如果王婭將所有的賬本全部毀掉,那么未來當(dāng)夜幕步步緊逼時,總政廳那些曾經(jīng)收到她好處的官員們,可能會因為出于自保的心理,將王婭當(dāng)做無用的棄子拋棄。
但如果王婭手中有這本賬簿,那么這些人就要時時刻刻考慮著,一旦他們舍棄王婭,那么王婭可能就會來一個同歸于盡,將賬簿曝光,所有人一起玩完兒!
這本賬簿是王婭手中的“核武器”,她可以不用,但只要她有,那些總政廳的蛀蟲就必須全力維護她,因為只要王婭一旦出事,那么他們也會萬劫不復(fù)。
車輛緩緩向前行駛著。
王婭交代了之后的一些計劃后,終于問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那個問題:“天成公司的事……是誰捅出去的?我聽說有兩個幸存者?”
阿蠻聞言點了點頭:“打求援的電話的人應(yīng)該就是那兩個幸存者之一,當(dāng)初負5層的幸存者全都被殺光了,活著的,只有他們兩個!”
“一男一女,那個女的應(yīng)該活不成了,那個男的,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夜幕總部的醫(yī)院里?!?br/>
“那個男的應(yīng)該拍攝了地下建筑里面的一些視頻,否則夜幕連天成大廈地下搞人體實驗的證據(jù)都沒有,我們根本不會有任何麻煩!”
王婭閉上眼睛,手掌慢慢捏成拳頭:“能查到那兩個幸存者的身份信息嗎?”
“我記得他們的樣子?!卑⑿U回答道。
“好?!蓖鯆I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