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讓他多試試,說不定能寫出來?!睂τ邳S大海的想法,墨元笙只是搖了搖頭。
同樣盯著那男子寫字,希望他寫出什么來的程如男。也點頭:“他雖然手筋斷了,但是手部的神經(jīng)與肌肉功能都還是正常的。想要寫字的話,也不是完全不可能?!?br/>
看程姑娘與他們將軍兩個,說話做事都出奇的一致,還真是天生一對兒。
黃大海笑了笑,便就站在一旁不插話了,只是等著那男子寫字。
而他們在那里等著,程如男也忍不住在腦海里面問小花:“傻狗,有沒有什么藥,能讓這男子的手更加的靈活一點?”
只是嘴上這么問,程如男心里卻在想:這一次系統(tǒng)出任務(wù),怎么也不給她配備點藥?讓她好喂了這男子,也能多問出點什么來。
“有藥是有藥,不過需要兌換?!备袘?yīng)到程如男想的,小花只是說:“此次的任務(wù)屬于簡單的,所以系統(tǒng)沒有配備藥物。主人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用積分兌換?!?br/>
“小氣,”聽了小花的解釋,程如男忍不住就吐槽了句。
然后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說:“好吧好吧,那你趕緊的給我換顆藥。至少可以讓這人寫點什么出來,我好知道他搗亂的原因?!?br/>
“是,主人。”聽了程如男的話,小花就在系統(tǒng)空間里面蹦噠了兩下。
一眨眼的功夫,程如男的手中就多了一顆紅色的藥丸。
她的腦海里也響起來系統(tǒng)的提示音:“兌換醫(yī)藥類藥丸成功,扣除醫(yī)藥板塊及分值:10分。剩余醫(yī)藥板塊積分:10分。”
一顆小小的藥丸,居然扣除了她十分,程如男頓時就傻眼了。
“傻狗這究竟是什么意思???醫(yī)藥系統(tǒng)的藥物不是都五分一顆的嗎?這好端端的怎么就漲價了?”
她賺點積分容易嗎?一下子就給她扣去了一半,心疼的她心都快滴血了。
“主人藥丸并沒有漲價,只是這藥丸的等級較高而已。不過效果卻很好,主人試一試就知道了?!?br/>
感受到程如男的怒火,小花解釋得很清楚:“只要可以修復(fù)這人的手筋腳筋,主人如果愿意的話救他話,至少能讓他恢復(fù)八成以上的手腳靈活度?!币宦犨@話,程如男眼睛都瞪大了。心里面火氣更盛:“這人是好人是壞人都還不知道,你們這破系統(tǒng)就這么圣母,要換這么好的藥給他嗎?萬一他是個壞蛋的話,不是浪費了我的藥嗎?給我積分的時候那么
吝嗇,扣起來你們都還是很爽快。你們簡直是周扒皮,法西斯!”
只是雖然程如男嘴巴上這么硬,但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藥塞到了墨元笙的手里。
撅著嘴巴道:“這個你喂了他吃吧,看看可不可以讓他好一點。”
“好,”雖然不知道程如男給的藥丸是什么,墨元笙還是直接放到了那人的嘴里。
只見那人咽下之后不大一會兒,手腳好像真的靈活了好多。
剛才拿著毛筆還有點顫顫巍巍握不住的手,慢悠悠的,居然真的就寫出好幾個字來。
雖然歪歪扭扭的,卻也能看得清楚:“安都、周家、征兵、固子牙?!?br/>
“安都周家?”一看見前面這兩個詞,程如男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回頭瞧著墨元笙,語氣都有些激動:“他說的這個安都周家,難道就是周琦家?”
這個周家在安都可是有頭有臉的,不僅娶的是墨大將軍府嫁出去的小姐墨筱柔,周家老爺周國秦在兵部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而這墨筱柔就是墨元笙的姑母,周琦周綰綰的母親。也是當(dāng)初聯(lián)合周綰綰一起,將她害死的兇手之一!
“如男你是如何猜到的?”沒想到僅憑兩個關(guān)聯(lián)詞,她便猜到了安都周家,墨元笙很是驚訝的瞧著她。
當(dāng)初她也是這樣,一針見血的便說了他軍中有內(nèi)奸。難道她能掐會算,才會知道這些隱秘之事的嗎?
“想知道這個有何難?”被墨元笙這樣一問,心中勾起些怨恨的程如男。就冷笑著道:“堂堂皇都安都有幾個周家?將這兩個串連在一起,可不就是周琦家嗎?”
說著這話,程如男又抬頭看墨元笙。
語氣也怪了些:“墨元笙難道你有不同的想法嗎?在安都之中,能和征兵一事牽連上關(guān)系的,還有另外一個周家不成?”
和周家沾上關(guān)系的事,墨元笙最好別護短。否則的話,她可接受不了。
“我不是這意思,你難不成你還覺得我會徇私不成?”他什么都沒說,程如男居然那樣看著他,墨元笙便有些冤枉。
只是道:“只不過單憑這寥寥幾個詞,連事情是什么,是真是假都不知曉。就如此下結(jié)論,實在是有些太過草率。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緩一緩,多問出來一些查一查,這樣才比較妥當(dāng)?!?br/>
畢竟周家在整個安都,那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偛豢赡転榱诉@殘疾男子的片面之詞,就打草驚蛇做什么吧?
“你當(dāng)真會去查嗎?”盡管墨元笙如此說了,程如男還是有些懷疑的瞧著他。
“這周家應(yīng)該和你們墨家挺熟的吧?萬一真的查出什么來,你舍得辦了他們?”
就算墨筱柔與周國青他不在乎,那他那個嬌滴滴的表妹周綰綰呢?
“如男難道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這般的男子嗎?”不過是為了一個周家,程如男居然又懷疑他了,墨元笙就好受傷。也不管那殘疾男子與黃大海都在,就牽了程如男的手。滿眼溫柔的瞧著她:“不管是周家或者是任何人,若他們做了違法之事,且傷害了大宣朝的利益,我定然不姑息。只是我如何覺得,如男好似是很討厭
周家?你與這周家之間,難道有何仇恨嗎?”
上一次周琦行刑之時,他便覺著她是有恨意的。如今有事情牽連到了周家,她又這般的激動。難道如男身上,真的有他不知曉的事情?
“我能與他們有什么仇恨?我一個獵戶之女,和他們連面都沒見過?!蹦线@么一問,程如男便有些心虛。
急忙的扯開話題:“我只是覺著,若這男子是被他們傷成這樣的話,他們的心也是夠狠的。大門大戶的,手段也太過毒辣?!敝皇浅倘缒凶焐线@么說,心里卻在想:墨元笙這個家伙,屬猴的嗎?一個不注意就被他看出端倪,真是時刻都松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