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日,萬府一片蒼白,送葬的隊伍洋洋灑灑排滿整條街,那天縣城里,到處都飄著紙錢,城內(nèi)掛滿白紗。
莫笙坐在萬府的屋檐上,這些事情都與她無關(guān)。最緊要的是她沒有抓住那個浮尸,不是銀花找的替死鬼,那就是有人故意用翠翠來引誘她,這個人全天下恐怕就只有溫瑤能做出來。銀花是她害死的,莫黎和雯鈴兒也死在她的手上。她欠了無數(shù)的人命。
“我以為你怕了呢!”莫笙隱約覺得這空氣中散發(fā)著雨后泥土的氣息。
“真是不自量力的小丫頭!”溫瑤站在屋檐的另一頭。
“你欠了那么多人命!”莫笙緩緩開口“也該還了!”
“你以為就憑你可以殺掉我?”溫瑤手中一把長長的紅線,雯鈴兒害銀花的時候,手里的紅線和這個一模一樣。
“你為什么要害銀花?”莫笙緊緊的盯住她手中的紅線。
“我就讓她死的明白一點兒!”溫瑤哈哈大笑,聲音尖細“不光是你,還有那個送葬隊伍,整個縣城,我通通都要做成血尸!”
“你做夢做的真是開心!”莫笙從手中掏出一把黃符,齊齊的飛向溫瑤。
“你斗不過我!”她已經(jīng)讓那浮尸去跟著那條送葬隊伍了,她要把整個縣城都變成她的,這樣她就配的上白臨沂了。
溫瑤玩動手中的紅線,紅色的線條好像生出了靈魂,將飛來的那些黃符全部都從中間撕開,轉(zhuǎn)眼間,黃符全都撕裂成長長的一半兒。
“把你的身子給我!”溫瑤用紅線綁住她的手腕,腳腕。
靈魂在抽離,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正在慢慢的離開自己的肉身。
一道白光,莫笙一下子從屋檐上滾了下去,她本以為自己能摔個半死。雙腳沉穩(wěn)的落在地上,她還吃驚了一下。
“臨沂!”溫瑤立刻收起紅線,從上面一躍而下。
“你怎么會在這里?”白臨沂冷冷的揮揮袖子。
“我是來給你退婚的”溫瑤走到莫笙的面前,挑釁味兒十足?!半y道你需要一個什么也做不了的人來幫你嗎?”
“我的事!”白臨沂簡短的三個字概括所有解釋。
“她只會阻礙你!人的一生太短暫了,我才是那個能陪你長久的選擇!”溫瑤拉住白臨沂的衣衫。
“溫瑤,這是我的選擇!”白臨沂柔情的望著她,突然間眉眼狠厲,他緊扣住溫瑤的手腕“與你無關(guān)!”
“你們在一起沒有好結(jié)果,人鬼殊途!”溫瑤手中的紅線再一次浮動。“既然你下不了手,我就替你解決她!”
“你可以試試!”用莫笙的話來說白臨沂此刻的目光能生吞活剝十個溫瑤。
“呵!為什么不能是我?”溫瑤硬生生的捏斷了紅線。“我等了你百年!”
“你拆散了我和莫南邪!”白臨沂的一句話讓溫瑤徹底沒了活路。
莫笙聽到莫南邪的名字身體不由得僵住了,就連下一個動作都不知道該做什么,他想起了往事,想起了他要尋找的人。他還記起是溫婉拆散了他和莫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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