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夢境而臉紅心跳的時候,屁股上突然挨了一腳,疼的她立刻扭過頭去。
別吃我媽咪,小心我削死你。
呢喃的夢話聽得她心里一暖,剛才的尷尬瞬間變成了會心的一笑,8年前她多辛苦都沒有抱怨過景言的存在,因為他是自己辛苦中最有力的寄托。
看著露出來一截白嫩的大腿,她笑著將蹬飛了的被子重新蓋好,這小家伙,怎么又跑到她床上來睡覺了。
小心狼。
床上的小人縮了縮脖子,臉蛋蹭了蹭蠶絲被,滿足的小臉還忍不住提醒。
哪兒來的狼,倒是你,多大的人了還跑來和媽咪睡,你才是小色狼。
活動了一下身體,喬初淺看了眼手機(jī)上的時間,才凌晨四點。
她醒來的未免有些太早了。
想到昨晚早早的入睡,她眉頭忍不住皺起,昨晚困意來的好像太猛了一些。
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來,習(xí)慣性的就走到了落地窗前,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眉心,雖然睡得早,可是因為剛才那個春夢的關(guān)系,渾身都是累的。
那個熱血澎湃的夢即便是清醒了想想還覺得有種要流鼻血的錯覺,唇邊揚(yáng)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不光光是北川憋得辛苦,她也是個正常女人,也會有七情六欲,也一樣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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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再次皺起,這么辛苦更應(yīng)該是干柴烈火才對,可是為什么每當(dāng)他一靠近,自己就會有種慌亂想要逃避的想法。
原本還算不錯的心情因為想到了煩心事而越來越煩躁,像是早更女人一樣發(fā)絲下面冒出了一層細(xì)汗。
喬初淺將窗戶推開一條小小的細(xì)縫,能讓夏天的微風(fēng)吹進(jìn)來,又不會讓床上的小家伙受涼而感冒。
向外推窗的手沒有隨之收回來,另一只手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著剛才視線觸及的地方。
樓下那顆梧桐樹下,除了還亮著的昏黃路燈外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東西,可是剛剛她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影。
難道是春夢之后的幻覺?
一場春夢連理智都掏空了,眼睛和腦子都開始混亂出一些有的沒的了。
困惑而焦躁的轉(zhuǎn)過身,卻又猛地扭頭繼續(xù)盯著剛才的地方,依舊是沒有任何人影。
是真得看錯了。
喬初淺這才死心的回了床上,旁邊睡的不老實的小家伙圓滾滾的身子一翻,再次摟住了她的腰。
看著懷里的兒子,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而不斷煽動,像是蝴蝶的翅膀,格外的惹人憐愛。
手搭上他的小身子,喬初淺笑著閉上眼睛,天還沒有亮再多睡一會兒吧。
樓下,良久之后梧桐樹的暗影里才走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他抬頭看了眼臥室開著一條縫的窗戶,昏暗中棱角分明的下顎變得柔和起來。
這一睡喬初淺直接睡過了時間,連懷里的小家伙是什么時候起床離開的都不清楚。
丫頭,早飯在廚房,我讓張媽再給你熱熱。
不用了,我隨便吃兩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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